小說簡介
《山村有口發財井,我挖開后全村人都慌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不凡的原野”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周沉星陸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山村有口發財井,我挖開后全村人都慌了》內容介紹:“她是那個村子里最不該存在的孩子。”那時候我剛從技校畢業,跟著一支測繪隊進山,給邊境附近的幾個村子做電纜架設的前期勘測。我們駐扎在鶴嶺村外的一片空地上,搭了幾頂帳篷,吃住都在山里。鶴嶺村不大,藏在兩座山的夾縫里,進出只有一條土路。村里大概四五十戶人家,家家戶戶的房子修得出奇地好,青磚黛瓦,有些還貼了瓷磚。這在周邊的山村里根本見不到。第一次碰到這個小女孩,是我扛著儀器從山上下來,在村口的老槐樹底下被...
精彩內容
技校畢業后在城里找不到像樣的活,我爸托了老關系,把我塞進了這支測繪隊。
“去山里吃點苦,學門手藝,比在城里瞎混強。”
我爸在電話里這么說。
山里的日子,悶,冷,重復。
晚上,有些隊員喝酒打牌,也有人摸黑往村子里走,天快亮才回來。
我沒去過,也沒問過。
漸漸地,我也開始喜歡聽新聞。
在大山里待久了,你會覺得外面的世界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只有新聞能讓你產生一點虛假的參與感。
而當你每天都在做一件重復的事,就會對任何細微的變化格外敏感。
我注意到的變化,讓我后背發涼。
有幾次,我在勘測路線經過村口那口老井的時候,發現井沿上擺著新鮮的雞血和香灰。
地上還散落著幾根紅色的綢帶,系著小銅鈴,風一吹,叮叮當當地響。
我問老周,他說這是村里人拜井神的。
“這村子有個傳說,往井里扔東西進去,能撈上來金子。信不信隨你,反正他們信。”
03
井沿上的祭品每隔幾天就會換一批。
我一開始沒在意,直到發現一個規律。
每次井沿上出現新的祭品,第二天,村子里就會少一個生面孔。
我說的生面孔,不是村里人,是那些偶爾出現在村子里的外地人。
背著編織袋的,拖著行李箱的,有男有女。
他們來的時候我見過,走的時候卻從來沒見過。
我跟老周提起這事,他抽著煙說。
“山里人來來去去的,誰記得住。少操心,干活。”
同時,我還發現了一件更詭異的事。
每次井沿上出現新祭品的那天晚上,村子里會傳來一種聲音。
不是人聲,是銅鈴聲。
密集的,急促的,從村子深處一直響到后山的方向。
第二天早上,聲音消失。
井沿上的祭品也會被收走,換上新的。
這是我在鶴嶺村遇到的第一件說不清楚的事。
我有時會走到井邊,往里看。
井口不大,直徑大概一米出頭,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見。
往里扔一塊石頭,很久才能聽到水聲。
“別往里看。”
身后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
我回頭,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粗布衣裳,脖子上掛著一串銅鈴鐺。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