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又罵我**了，因為我下班回家晚了十分鐘。
老公沉默，公公勸和，小姑子在旁邊看熱鬧。
我懶得理她，轉身要走，卻看見鞋柜上那張全家福。
照片里，老公的五官和公公半點不像，卻和隔壁的王叔叔簡直一個模子刻的。
我突然想起，婆婆年輕時和王叔叔走得很近。
我轉過身，看著暴跳如雷的婆婆，冷冷開口:"28年了，您不累嗎?"
01
李鳳霞的咒罵像一盆臟水，兜頭蓋臉地潑過來。
“**！我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
“天天就知道在外面野，這么晚才回家，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客廳的水晶燈開得刺眼，將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我丈夫姜維坐在她身邊，低著頭，一言不發，像個木偶。
公公姜濤在旁邊打圓場，聲音疲憊。
“行了，少說兩句，小云上班也辛苦。”
小姑子姜莉靠在沙發上，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看熱鬧，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又是這樣。
結婚三年，這樣的場景，每周至少上演三次。
理由千奇百怪。
今天是因為我加班，晚回家了十分鐘。
昨天是因為我做的菜咸了。
前天，是因為我沒給她新買的廣場舞服裝點贊。
我累了。
不是身體的疲憊，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無休止的倦怠。
我甚至懶得去辯解，那毫無意義。
我換下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累了，想去休息。”我聲音平淡。
“休息？你有什么資格休息！”
李鳳霞一拍桌子，上面的杯子都跳了一下。
“這個家是我兒子養的，你吃我兒子的，喝我兒子的，就得守我們家的規矩！”
我沒有回頭，徑直往臥室走。
眼角的余光，掃過玄關鞋柜上的那張全家福。
那是去年過年時拍的。
照片里，李鳳霞和姜濤坐在中間，我和姜維，還有姜莉，站在他們身后。
所有人都笑得喜氣洋洋。
可我的目光，卻像被釘子釘住一樣，落在了姜維和姜濤的臉上。
看了整整三年，我第一次，看得這么清楚。
公公姜濤，是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鼻梁高挺，是那種一眼看去就非常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