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成都一家童書出版社做編輯。
我男人沈放,三十歲,在重慶一家設計公司做項目主管。
我們結婚三年,感情一直算順,至少在我生孩子之前是這樣。
果果是我們按計劃要的孩子。
孕期整體很順,后期血壓有點高,醫生讓我控制飲食多休息。
那段時間沈放表現挺好,每天早起給我做早餐,晚上陪我溜達,產檢基本一趟不落。
我們提前商量好,坐月子請個月嫂,他休兩周陪產假,之后我媽來幫忙一陣。
變故出在我剖腹產出院那天。
沈放的爸,也就是我公公,在老家綿陽樓道里摔了一跤,腿骨折了。
我婆婆趙桂珍原本打算來城里住幾天看看孫子,這下只能趕回去照看她老伴。
我媽在成都一所小學教書,那個月正帶畢業班復習,想請長假挺難。
趙桂珍在電話里說:“要不這樣,我先回去把**那邊弄妥當,就馬上到重慶幫寧晚坐月子。月嫂就別請了,白花那冤枉錢,我生過孩子有經驗。”
沈放看向我,用眼神問我的意思。
我當時躺在病床上,麻藥剛過去不久,刀口疼,宮縮也疼,人昏昏沉沉,看著嬰兒床里小小一團的果果,心一下子軟了。
我想著,婆婆畢竟是他親媽,也是果果親奶奶,能有多大沖突呢?
再說她說得也不是沒道理,月嫂要花一大筆,我們剛在重慶買了房,每月還貸壓力不小,能省點是一點。
我就說:“行,那就麻煩媽了。”
這是我犯的第一個錯,輕信。
趙桂珍是五天后趕到的。
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風風火火進門。
一進來就直奔小床,把果果抱起來左瞧右看,嘴里嘟囔:“像小放,眼睛鼻子都隨他,這腦門也像……”
然后才像剛瞥見我一樣,點點頭:“辛苦了。”
她放下果果,開始打量這套房子。
從客廳到廚房再到臥室轉了一圈。
陽臺上我晾了幾件果果的淺色小衣服,她皺著眉收下來:“月子里孩子的衣服不能往太陽底下曬,會烤出皮膚病,得擱屋里陰干。”
廚房里我提前備好的月子餐食材,她翻了翻:“這豬蹄不行,得買前蹄。這鯽魚太小,熬不出奶湯。”
冰箱冷凍里我凍的幾袋母乳,她拿出來看了看:“
小說簡介
安安書屋的《產后婆婆粥里放三勺鹽,我讓丈夫喝,婆婆沖上來就扇我》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產后休養家婆在粥里放了3勺鹽,我轉身遞給我男人讓他喝完,家婆沖過來扇我,男人一句話她愣了“這碗粥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喝完!”趙桂珍把瓷碗“當”地擱在床頭柜上,幾滴渾濁的米湯濺出來,甩到我的手機屏幕上。“我忙前忙后給你熬的,你擺這張臉是給誰看?”我半靠在床頭,剖宮產的刀口一抽一抽地疼。屋里空調調得很高,趙桂珍說坐月子不能吹冷,可我渾身像被水澆過。“媽,我真吃不下,太咸了。”我盡量把聲音壓平。“咸?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