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0號下午5點,我在回宿舍的時候,一個蓬頭狼狽,眼窩深陷的口罩女和我迎面走過。
我隱約聽見她說了一句話:“輪到你了。”
但聲音很輕,輕到我以為是我產生了幻聽。
下一秒,不遠處傳來“砰”一聲巨響!
“啊!”
“有人**了!”
“死人了啊,快叫救護車!”
**迅速趕來,在現場拉起了警戒線。
死者是****的許薔薇,****的人被輪流問話。
每個人對許薔薇的印象都是:窮。不合群。孤僻。似乎有心理疾病。
于是很快,她就被定性為**。
**離開,但學校依舊封閉,強制性檢查每一個人的手機,刪除和許薔薇**的相關內容,****。
5月1日早上8點,我們才能解封放假。
可是我沒能離開學校。
凌晨6點的鬧鐘響起,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在痛苦和絕望的窒息中死去。
再睜開眼,我又回到了4月30號下午5點,一個仿佛幻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輪到你了。”
1.
不是幻聽!
我一瞬間汗毛聳立,意識到自己被人**,又重生了。
而這個神秘的女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可等我轉過身,剛看見她遠去的背影——
許薔薇**的聲音就忽然響起!
周圍陷入混亂,女人的身影轉眼被淹沒。
我找不到她了。
“安靜,都安靜!”
“全部人,立刻返回自己的宿舍,沒有允許不準外出,否則一律記大過!”
教務主任發現**,迅速報警,叫救護車,喊來保安維持秩序。
我想起前世慘死的遭遇,本能地往外擠,想逃離學校避免被殺。
可是保安發現了我,強制性把我送回了宿舍樓。
十分鐘后,**趕到。
這時候,我和其他三個室友都被關在了宿舍。
“許薔薇死了?她怎么就這么死了?”
“她馬上拿到獎學金,****醫藥費很快就有著落了,她怎么會**呢?”
膽子最小的郭芙滿眼恐懼,縮在墻角發抖。
大大咧咧的溫怡白了她一眼,接著打起了游戲。
宿舍長李清婉走到郭芙的床前,抓住她的衣領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記好了,我們跟許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