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奇怪。
我直起身，額頭有點出汗，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岳瑩瑩坐在床上，穿著婚紗，妝容精致，像個擺好的擺件。她看著我笑，眼神輕飄飄的。
她旁邊站著一個人——劉繼銳。
他是岳瑩瑩的男閨蜜。
這個人我一直不太喜歡。
他不工作，靠家里做點小生意混日子，說話吊兒郎當，最喜歡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我比你更懂她”的樣子。
我忍過很多次。
因為岳瑩瑩總說，他們只是朋友。
“別找了。”
劉繼銳忽然開口。
我看向他。
他慢慢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褲子，嘴角帶著笑。
“婚鞋在我這兒。”
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后爆出一陣哄笑。
有人拍大腿，有人吹口哨。
我卻沒笑。
我盯著他的動作，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白。
“什么意思？”我問。
他往前走了一步，故意晃了晃腿，語氣懶散又帶點挑釁。
“想要鞋子，簡單。”
“跪下來，叫聲哥，再給我包個三萬八萬的紅包，這事就過去了。”
笑聲更大了。
有人在旁邊起哄：“這條件不算高啊，新郎官大氣點！”
我沒動。
我只是看著岳瑩瑩。
她應該說點什么的。
哪怕一句“別鬧了”。
可她只是笑了笑，抬手整理了一下頭紗，語氣輕飄飄的。
“大喜的日子，繼銳就是想熱鬧一下，你就答應他吧。”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我兄弟忍不住了，直接罵了出來：“你們這也太過了吧？有這么玩的嗎？”
劉繼銳一點不惱，反而笑得更明顯。
他盯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怎么，舍不得？”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往人耳朵里扎。
“雖然瑩瑩的第一次給了我，身價是低了點。”
“但對你來說，那也是撿到寶了。”
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我聽見有人倒吸一口氣。
我站在原地，手指一點點收緊。
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岳瑩瑩第一次跟我說，她以前談過戀愛，我沒在意。
她說劉繼銳是最懂她的人，我忍了。
她跟他單獨出去吃飯，我也告訴自己別多想。
可這一刻，那些被我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