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言公司的上市敲鐘儀式。
我這個聯合創始人,被攔在了臺下。
他牽著干妹妹蘇軟軟,在燈光下接受所有人的歡呼。
記者問他身邊的女孩是誰。
顧景言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繆斯,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顧氏。”
我站在臺下,手里那份連夜修改的上市致辭,成了一個笑話。
慶功宴上,蘇軟軟端著酒杯走過來。
“沈知姐,你別生氣,景言哥說你太強勢了,這種場合不適合你,我只是替你站個臺。”
顧景言也跟著說:“沈知,軟軟有抑郁癥,需要掌聲和認可。”
“你是女強人,不需要這些虛名,懂點事。”
我沒說話,把手里的致辭稿扔進了垃圾桶。
“好,這虛名,我不要了。”
顧景言不知道,我不要的不只是虛名。
還有那個陪他吃泡面,睡地下室,給他打下江山的沈知。
以及,他賴以生存的所有核心技術專利。
1.
慶功宴的包廂里,氣氛熱烈。
蘇軟軟坐在主位,顧景言的身邊。
她穿著那條顧景言許諾送給我的高定禮服。
蘇軟軟指著門口的上菜位:“沈知姐,你坐那兒吧。”
“那個位置離空調遠,你不是痛經嗎?景言哥特意交代的。”
我看了一眼。
那個位置正對著風口,服務員進進出出,冷風直灌。
顧景言正低頭給蘇軟軟剝蝦,看都沒看我一眼。
“坐啊。”
他頭也不抬的說:“今天大家都高興,你別擺著一張臉掃興。”
周圍的員工都不敢說話。
誰都知道,顧氏能有今天,是我沈知一手做起來的。
三年前,顧景言連服務器租金都付不起。
是我賣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拿著所有積蓄陪他創業。
代碼是我敲的,投資是我拉的,今天的上市路演PPT,也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
可現在,坐在主桌接受恭維的,是三個月前才來的前臺,蘇軟軟。
理由是顧景言說:“軟軟身世可憐,從小缺愛,我們要多幫幫她。”
幫著幫著,幫到了床上。
還幫到了敲鐘儀式的**臺上。
我拉開椅子,在那個風口位置坐下。
冷風吹得我小腹一陣陣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