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別睡了別睡了！任務獎勵到了！”。窗外陽光正好，昨天那場重生帶來的恍惚感淡了不少。“什么獎勵？拒絕渣男日常任務。”系統的語氣活像個邀功的小孩，“獎勵已發放至郵箱——顧言澤的黑料包。財務漏洞、偷稅證據、和多位女性的曖昧聊天記錄，還有他和蘇雨柔的資金往來。不是網上扒的那種****啊，是真正能讓他進去的那種。”。壓縮包密碼是她的生日。，十幾個文檔整整齊齊排列著。她一個一個點開，越看越冷。“這些東西夠他喝一壺的。”系統得意洋洋，“你打算什么時候用？不急。他現在還沒徹底翻臉。”凌曦退出郵箱，眼神冷靜得像在算賬，“要么不打，要打就打死。可以啊，重生一次，腦子好使了。”，撥通了父親的電話。“曦曦？”凌國棟的聲音帶著點意外和小心翼翼，“怎么想起給爸打電話了？”，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快：“爸，錢收到了。謝謝爸。”，然后凌國棟笑了：“謝什么呀。你拿著花，不夠跟爸說。對了，別告訴**啊。嗯。”凌曦攥緊手機，“爸，我想通了。以前是我糊涂，以后不會了。”
凌國棟沉默了幾秒。然后輕輕“嗐”了一聲，聲音有點啞：“想通就好。你好好兒的，比什么都強。”
掛了電話，凌曦靠在床頭，眼眶有點紅。
系統難得沒有插嘴。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系統，他今天會去哪兒找我？”
“你前世每周三都去的那個地方。”
“第三空間。”
凌曦拿起車鑰匙出門。
咖啡館里人不多。凌曦推開玻璃門的時候，風鈴響了一聲，然后她看見了顧言澤。
白襯衫，手里捧著一大束白玫瑰。她前世最喜歡的花。
顧言澤看見她，眼睛一亮，然后單膝跪地。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很多遍。
“曦曦。”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咖啡館的人聽見，“我知道你在生氣。但我是真心愛你的。不管你怎么對我，我的心都不會變。”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
凌曦瞬間明白了。這不是道歉，是表演。**綁架。前世他不會這招。
她沒有接花。
“顧言澤，”她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公司上季度的財報，要我當著大家的面念一遍嗎？”
顧言澤的笑容僵住了。
“負債率百分之六十七，現金流只夠撐三個月。你那個所謂的‘東南亞戰略合作’，公章刻好了嗎？P圖素材準備全了嗎？”
他的臉徹底白了。
“曦曦，你在說什么……”
“我說，”凌曦彎下腰，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連造假都沒造好，也配跟我談真心？”
顧言澤從地上爬起來。白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他看了凌曦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然后轉身推門而出。
咖啡館里安靜了幾秒，然后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凌曦沒有理會。她正要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凌小姐。”
角落里坐著一個女孩。黑框眼鏡，面前擺著一臺貼滿貼紙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改了又改的*P。
“我叫沈若。”她遞過來一張名片，眼睛亮晶晶的，“剛才我都錄下來了。如果有人把斷章取義的視頻發到網上，我可以幫你發完整版。”
名片上印著：深藍智能，創始人，沈若。
“你是做AI芯片的？”凌曦低頭看了一眼。
沈若明顯愣了一下：“你知道？”
“猜的。深藍智能，名字起得挺好。”
沈若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投資人都不太喜歡這個名字，說太文藝了不夠商業化……”
“我喜歡。”凌曦把名片收進包里，“改天聊聊你的項目。”
走出咖啡館，系統在她腦海里嘖了一聲：“那個沈若，有點東西。她電腦里的技術方案我掃了一眼——雖然粗糙，但核心思路是對的。”
“所以你是在建議我投資她？”
“我什么都沒建議。我只提供情報。”系統的語氣無辜得要命，“情報就是：她的公司現在資金鏈快斷了，最多再撐一個月。”
凌曦回頭看了一眼咖啡館。沈若正埋頭敲鍵盤，窗外陽光落在她側臉上，專注得像在打仗。
手機震了。是林婉清的微信：曦曦，晚上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凌曦笑了笑，打字：***。肥一點的那種。
好好好！媽給你做！
收起手機，凌曦拉開車門。后視鏡里，那家叫“第三空間”的咖啡館越來越遠。
而此刻，墨氏集團頂層辦公室里，墨晨正看著助理遞來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一段剛上傳到社交平臺的視頻。視頻里，一個年輕女人站在咖啡館中央，面前跪著一個捧花的男人。角度刁鉆，明顯是**的。
“墨總，需要處理嗎？”
墨晨看著屏幕里那個穿墨綠色襯衫的女人。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表情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不用處理。”他說，“留著。”
助理愣了一下，沒敢多問。
墨晨把平板放到一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另外，查一下她最近在接觸什么人。”
“是。”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深灰色的襯衫上。袖扣是墨綠色的，和屏幕里那個女人襯衫的顏色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