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幾個舉著手機在拍。
我認得其中一個——常來吃麻辣燙的中年人，廠里的大夜班組長，此刻手機對著我，臉上的表情變了。
"這姑娘……你不是以前上過新聞那個？實驗室投毒的？"
不是投毒，是泄漏事故。但這個區別從來沒人在乎。
他往后退了兩步，拉著旁邊的工友小聲說了幾句，工友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季昭蘅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很快收住。
生意做不成了。我關了火，開始收灶具。
溫朔陽沉默地站在原地沒走，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我的案板上。
"陳嶼的血檢報告復印件，還有當年試劑領用登記表的第三方筆跡鑒定。"
我沒碰。
季昭蘅走過來，捏起信封角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溫老師，這些東西交給學校紀檢就行了，何必給她？她又不是專業人士，能看懂什么？"
溫朔陽沒理她。
他看著我把最后一把竹簽收進桶里，聲音啞得像**砂礫。
"陳嶼的死因報告我附在最后面。你仔細看看那個有機磷化合物的分子式，想想當年我們實驗室的藥品清單里，有沒有這個東西。"
我推著小車從他身側經過，信封被車輪帶起的風刮到地上。
沒人彎腰去撿。
季昭蘅站在原地，掌心的丁腈手套被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擼下來，疊好塞進口袋。
溫朔陽彎腰拾起信封拍了拍灰，追上來幾步。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至少應該知道——陳嶼死的時候，**媽找過學校，學校告訴她死因跟五年前的事故無關。"
我推車的手停了一秒。
他在我身后站定，聲音幾乎被路過的貨車碾碎。
"可她不信。她說她要找到你，讓你給她兒子償命。"
02
"穆老板，你的健康證過期了，限你二十四小時內整改，否則取締經營資格。"
第二天下午我到攤位時，**已經在棚子上貼了封條。
那**康證三個月前剛續的，日期寫得清清楚楚。
我把證件遞過去，對方翻來覆去看了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系統顯示過期了，你去衛生所重新辦一張再來。"
"系統記錄可以打給我看看嗎？"
"這是內部數據，不對外。"
旁邊賣烤冷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