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不改色，繼續給下一個學生打飯。
年輕人，別囂張。
晚上九點，食堂快關門了，我正在拖地。
白天那個教授，顧淮之，又來了。
他臉色比白天更差，嘴唇都泛著白。
“阿姨，還有飯嗎？”他聲音有些虛弱。
“就剩點米飯和排骨了。”我指了指保溫桶。
“就要這個。”
我給他盛了滿滿一盒，他付了錢，就坐在空無一人的食堂里，慢慢地吃。
他吃飯的時候，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身影，就飄在他身后，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那女鬼顯然是記恨上我了。
她張開嘴，露出黑洞洞的喉嚨，猛地朝顧淮之的后頸吹了一口陰氣。
顧淮之打了個哆嗦，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我皺了皺眉。
在我地盤上搞事？
我抄起洗干凈的鎮魂勺，舀了一大勺剛出鍋的、滾燙的排骨湯，走了過去。
“小伙子，天冷，喝點湯暖暖身子。”我把湯澆在了他的米飯上。
“滋啦——”
一聲刺耳的尖嘯響起，那女鬼的身影被熱湯里蘊含的功德金光燙得劇烈扭曲，發出一陣黑煙。
她像個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了。
顧淮之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什么也沒看到。
但他眼前的世界，不一樣了。
那碗被湯澆過的米飯，正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柔和的金色光芒，像個小太陽。
顧淮之的眼鏡“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那金光還在。
他顫抖地指著我的大鐵勺：“阿姨……你的勺子……發光了。”
我淡定地把勺子在圍裙上擦了擦：“剛盛了排骨湯，油光。”
“不，不是油光！”他激動地站起來，指著自己的飯盒，“你看看！這飯也在發光！這是什么超自然現象？是磷光還是某種生物熒光？難道米飯里有螢火蟲基因？”
我看著他一副世界觀被震碎的樣子，嘆了口氣。
“年輕人，少看點科幻片，要相信科學。”
說完，我拎著拖把，轉身進了后廚。
留下顧淮E之一個人，對著一碗發光的排骨飯，懷疑人生。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我又見到了顧淮之。
他看起來憔悴不堪，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但眼神卻異常亢奮。
他徑直沖到我的窗口，身后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