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沒有衣服，身上只有代表力量的觸手。

至于回答問題……祂覺得我的想法簡直簡陋得可笑。

我下一秒想問什么，祂一眼就能看穿。

祂甚至能聽見我腦子里那個醉鬼在喊：“先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再問他**什么顏色……可以。”

祂自信滿滿，覺得能讓我輸得連靈魂都賠給祂。

第一局。

我贏了。

其實是邪神懶得動，祂想看看我能問出什么花兒來。

“聽好了啊。”

我坐直身子，大拇指卻指著空氣。

“我和你前女友同時掉水里，你手里只有一塊磚頭，你是砸她還是砸我？”

邪神那雙全知全能的眼睛罕見地卡頓了一下。

祂閱覽過無數人類記憶，知道“掉水里先救誰”是個送命題。

但是……磚頭？

按照深淵法則，遇到威脅直接抹殺。

前女友？

祂沒有這種東西，如果非要假設有，且掉進水里……“砸誰？”

我催促道，酒氣噴了祂一臉。

邪神試圖用邏輯分析：磚頭密度、水的浮力、個體價值。

砸A，頭骨碎裂；砸*，結果一致。

為什么要砸？

為了殺戮？

還是為了娛樂？

邏輯閉環失敗，全知全能的深淵之主，CPU燒了。

祂沉默了三秒。

“答不上來吧？”

我得意地拍大腿，“輸了！

脫！”

邪神面無表情。

祂確實沒衣服可脫。

我指了指祂背后那根還在蠕動的、剛才差點捅穿我的觸手。

“那個東西，看著礙眼，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