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壓低自己的音量。
“你給我滾！”
“我和**不想看到你！”
女兒眼神恨恨的，盯著老伴，又盯著我。
“好，這是你們說的！”
“這個家，就算你們求我回來，我也不會回來的！”
她放下狠話，“砰”把門關得震天響。
我和老伴對視著苦笑，誰也沒說話。
半晌，老伴啞著嗓子開口。
“悅悅說的那什么十年前的一巴掌？我怎么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那是她12歲的事兒了。
我清楚地記得，她揚著我最愛的笑容，稚聲稚氣。
“你和爸爸死了，是不是家產都是我的？”
“你們又沒其他的孩子，你們死了，房子車錢都是我的，對吧？”
我當時十分不可置信，連說話都帶著顫。
“你這是盼著……我和**早點死？”
她嘟著小嘴，一臉認真。
“那不行，你們得把車貸、房貸都還完才能死。”
這些話聽得我渾身發冷，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那是我第一次動手打她。
也是我唯一一次打她。
沒想到，她記恨到現在。
更沒想到，如此白眼狼的想法從未改變過。
“原來如此。”老伴恍然，“怪不得你剛剛那么激動。”
“是我不好。”
我憋了許久的眼淚“唰”地一下決堤而出。
“當年我沒有處理好，反而起了反作用。”
“讓悅悅一直記恨咱們，如今還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玉……”
老伴皺著眉打斷了我，難得地開始兇我。
“你說什么呢？！”
“你別的或許有錯，但對悅悅，你做得不能再好了。”
“如果是我，何止是一巴掌，我能把她腿打斷！”
這幾句話安慰不了我，我深深沉浸在養育失敗的悲哀中。
一連幾日，我們互相都沒有聯系對方。
老伴雖然一直覺得是女兒不對，但還是心疼我愁苦的樣子。
“你要實在不放心，給她打個電話吧。”
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趕緊按下了女兒的電話。
那頭接了，但不是女兒的聲音。
是個男的，叼著煙的那種腔調。
“喂？老不死？誰啊？”
老不死？這是在叫我？
“你有沒有禮貌？怎么一上來就罵人？”我有些生氣。
那頭也不服：“誰沒禮貌了？備注就這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