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個會，忘了跟你們說。”
許振宏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攬我**肩膀。
我媽端著茶杯，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讓他落了個空。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在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昭昭今天沒出去玩？”
他把話題轉向我，臉上是慈父的關切。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崇拜了二十多年的臉。
曾經，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最好的丈夫。
他事業有成，風度翩翩，顧家，愛老婆，愛女兒。
他是我們這個家族的驕傲，是所有親戚口中“別人家的好男人”。
現在，這張臉上溫和的笑容，只讓我覺得一陣反胃。
“沒，在家陪我媽。”
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好，女兒還是貼心。”
許振宏滿意地點點頭，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棟房子里早已凝固的空氣。
他甚至還興致勃勃地聊起了公司最近的計劃。
聊他即將拿下的一個大項目。
聊等項目成功了，要帶我和我媽去歐洲好好玩一趟。
我和我媽都沒有說話。
只是安靜地聽著。
聽著這個男人，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虛偽的謊言。
一頓飯，吃得如同嚼蠟。
飯后，許振宏接了個電話，走到陽臺去聽。
隔著玻璃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嘴角似乎掛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那種笑，我在他跟我媽說話時，從未見過。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我媽。
“媽。”
我艱難地開口。
柳玉華女士緩緩放下手中的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動作依舊優雅，仿佛剛剛經歷的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鬧劇。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沒有脆弱，沒有眼淚，只有一種淬了冰的冷靜。
“昭昭。”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力量。
“進我房間。”
02
我跟著我媽走進她的臥室。
房門關上，咔噠一聲輕響，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外面是許振宏虛偽的溫情，里面，是屬于我們母女的冰冷戰場。
我媽沒有開主燈，只開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
她走到房間深處的衣帽間，在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打開了一個保險柜。
我第一次知道，這個家里還有這樣一個所在。
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