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婚**的女友突然提出結婚。
可結婚當天，她卻漫不經心的開口。
“我調到初院做院長了。”
“你明天就去辭職吧。”
身為律師，配偶要是在**任職。
我多年苦熬出來的案源、人脈、客戶和晉升資格，都會在一夜之間徹底歸零。
我紅著眼問她：
“為什么？”
白霜霜抬手替我擦去眼淚，語氣溫柔得近乎**：
“其實我本來就不想嫁給你。”
“但誰讓你一直不肯讓位，非要跟臨清爭那個合伙人的位置。”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現在目的達成了，你也可以選擇離婚，隨便你。”
.....
我愣在原地。
眼前她身上溫柔的白紗，忽然刺的我心里生疼。
白霜霜掐滅指尖的香煙。
“其實我打算瞞你一輩子的。”
“但你胃出血那天，我正陪著臨清逛街。”
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后來去醫院看你為了工作這么拼命，我突然很心疼臨清。”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她，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快死了，你……心疼他？”
她點點頭。
“我心疼臨清為了工作，也要這么拼命，他能力不如你，性子也沒你能扛。”
“你胃出血都還能爬起來看卷宗，他要是坐到你這個位置，只會更辛苦。”
“我舍不得他受這種苦。”
指甲死死陷進掌心。
我想不明白。
談了七年戀愛。
她明明知道，我從小就被謝臨清當成出氣筒。
他搶我的玩具，撕我的作業。
甚至故意把我推**階，摔斷了三根肋骨。
當初的她得知這一切后，攥著拳頭警告他。
“你要是再碰他一下，我不會放過你。”
原來所謂的“不放過”，不是替我討回公道。
而是等到今天，親手把我熬了半輩子的前途，一并送到他手上。
我紅著眼看著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所以你突然要結婚，不是因為想嫁給我。”
“是因為你調任后，只要我成了你的老公，就必須退出港城的案子，自動失去合伙人資格。”
“你從一開始，就是沖著這個來的，是嗎？”
白霜霜沒有否認。
她只是抬手，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過去無數次哄我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