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窮得叮當響，三十歲了還是光棍。
鄰村有個傻姑娘，天天蹲我家門口，對我傻笑。
我娘拉著我的手：兒啊，要不你娶了她吧，總比打一輩子光棍強。
我咬牙答應了。
可婚禮當天，傻姑娘突然不傻了。
她指著我家破房子冷笑：這房子，明天就過戶到我名下，不然我就告你騙婚。
我愣住了。
原來她娘家早就盯上了我家這三畝地。
01
我家很窮。
窮得叮當響。
屋子是泥土坯的。
風大點，就往下掉土疙瘩。
三十歲了。
我還是光棍。
媒人踏破門檻，是去鄰居家。
沒人愿意把閨女嫁到我們家受苦。
我娘整天愁得嘆氣。
頭發白了一半。
她說，**，是我對不住你。
要不是家里窮，你早該抱上娃了。
我搖搖頭。
娘，不怪你。
是我沒本事。
我叫**。
初中畢業就沒讀了。
在鎮上工地搬磚，打零工。
一天掙一百塊。
多半都給我爹買藥了。
我爹身體不好，常年躺床上。
家里就靠我跟我娘撐著。
日子過得緊巴巴。
鄰村有個傻姑娘。
叫周曉曉。
不知道從哪天起，天天跑來我家門口。
蹲在門檻上。
也不說話。
就看著我傻笑。
她穿得破破爛爛。
臉上臟兮兮的。
頭發像一團亂草。
村里小孩都拿石頭丟她。
罵她是傻子。
她也不躲，也不哭。
就抱著膝蓋，繼續對我笑。
我瞅著心煩。
有一次，我把手里的半個窩窩頭遞給她。
她愣了一下。
接過去，狼吞虎咽地吃了。
吃完，她笑得更開心了。
眼睛瞇成一條縫。
像天上的月牙。
其實她不丑。
五官挺清秀的。
就是臉上太臟了。
而且，她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看傻子，是嫌棄。
她看我，好像……在辨認什么。
我當時不懂。
后來才明白。
我娘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一天晚上。
她把我叫到床邊。
油燈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拉著我的手，手心全是老繭。
“兒啊。”
她聲音很低。
“你看那周家姑娘，天天來咱家。”
我嗯了一聲。
“她雖然腦子不好，但**大，能生養。”
我眉頭皺了起來。
娘，你說啥呢。
“兒啊，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