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曉婷江沐川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老公外派工作一年,卻在同城有了第二個家》,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老婆,我被外派一年,等我回來,我們就能買房了。”新婚老公剛通知完我這個消息,就把他癱瘓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接到家里,對我說:“奶奶和妹妹就辛苦你照顧了。”之后急匆匆走了。從那天起,我一個人伺候奶奶起居,接送妹妹上學,忙得連軸轉。老公從經常發消息關心我,到說工作忙沒時間,連電話都很少打。好不容易熬滿一年,老公卻又發來消息:工作還沒做完,可能還得再待一年。直到妹妹生日,我在妹妹手表里發現一條老公發來的...
精彩內容
“老婆,我被外派一年,等我回來,我們就能買房了。”
新婚老公剛通知完我這個消息,就把他癱瘓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接到家里,對我說:
“奶奶和妹妹就辛苦你照顧了。”
之后急匆匆走了。
從那天起,我一個人伺候奶奶起居,接送妹妹上學,忙得連軸轉。
老公從經常發消息關心我,到說工作忙沒時間,連電話都很少打。
好不容易熬滿一年,老公卻又發來消息:
工作還沒做完,可能還得再待一年。
直到妹妹生日,我在妹妹手表里發現一條老公發來的消息:
周五我和鶯鶯去老地方接你,帶你去過生日。
你嫂子那邊,你就說周五晚上去同學家住,不回家。
可別讓她發現了。
我才知道,老公所謂的外派工作,一直都在本市。
1
我翻看著妹妹手表里的聊天記錄,指尖在冰涼的屏幕上微微顫抖。
難怪有時候妹妹放學回家,飯總是吃不了多少。
我還以為是我做的飯菜不合她口味。
其實是老公提前給她買了各種零食、小吃,她早就吃飽了。
還有去年秋天,妹妹興沖沖地提著奶茶回來,獻寶似的遞到我面前,笑著說:
“嫂子,哥哥給我們買的秋天第一杯奶茶!”
我當時還笑著打趣,說老公什么時候也開始趕這種年輕人的時髦,變得這么有儀式感了。
可現在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老公買的,是那個叫鶯鶯的女人給買的。
她甚至貼心地給我也帶了一杯。
正看著,房間里突然傳來奶奶微弱的呼喚聲:
“曉婷......”
我猛地回神,迅速按滅手表屏幕。
把那些刺眼的字句和翻涌的怒火、委屈全都壓進心底,臉上重新換上慣常的平靜。
我站起身,快步走進***房間。
熟練地拿出干凈的紙尿褲,小心翼翼地幫她換下臟污的,又擰了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地幫她擦洗身子、**四肢,動作輕柔又嫻熟。
這一年來,這樣的動作我重復了無數次,早已刻進了骨子里。
奶奶年紀大了,癱瘓在床,說話也有些含糊,看著我,嘴里喃喃地念叨著:
“辛苦......曉婷......”
我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地說:
“奶奶,不辛苦,應該的。”
很快衛生間的門就開了,妹妹江知夏穿著睡衣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她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雀躍的笑容。
“嫂子嫂子,我跟你說個事!”
“周五我同學過生日,她邀請我去她家**,我能不能去呀?”
我沉默了幾秒,指尖微微收緊,隨即又松開。
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啦,不過去了同學家,一定要懂禮貌,聽同學和阿姨的話,不能任性,知道嗎?”
妹妹聽到我的回答,立刻歡呼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我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疲憊和委屈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這一夜,我睜眼到天亮。
2
周五早上,我給妹妹準備好早餐,幫她檢查書包。
“記得給小雨帶生日禮物,”
我把包裝好的畫筆套裝放進她書包側袋。
“晚上睡覺別踢被子。”
“知道啦嫂子!”
妹妹吃著煎蛋,腮幫子鼓鼓的。
“嫂子你最好了!”
我摸摸她的頭,心里一片冰涼。
這個我傾心照顧的孩子,此刻的天真無邪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著我的心臟。
送走妹妹后,我再手機上給主管請了假。
***外,我找了一處隱蔽又能看清門口的角落,戴上口罩和**,靜靜等待。
三點二十分,孩子們像小鳥一樣涌出校門。
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妹妹的身影。
她背著粉色書包,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不一會兒,一輛白色SUV緩緩停在她面前。
副駕駛窗降下,露出一張女人的側臉,長發,笑著朝妹妹招手。
妹妹歡快地跑過去,拉開后座車門鉆了進去。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緊,直到指甲刺痛掌心。
攔下一輛出租車,我指著那輛正在掉頭的白色SUV:
“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車,別太近。”
“喲,抓**啊?”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看我一眼,大概是見怪不怪了。
“坐穩了,跟不丟。”
車子一路開到市中心一家裝修很好的餐廳。
我壓低帽檐,跟在他們后面進了餐廳,選了斜后方一個隱蔽的卡座。
“鶯鶯阿姨,我要吃那個小熊蛋糕!”
妹妹的聲音清脆歡快。
“好,給我們寶貝點最大的。”
女人的聲音溫柔甜美。
老公又轉頭,聲音輕柔:
“鶯鶯想吃什么?你現在可是兩個人,要多吃點。”
我渾身都僵住了。
透過裝飾植物的縫隙看去,老公江沐川正把手放在女人的肚子上,笑容是我許久未見的溫柔。
“寶寶什么時候出來陪我玩呀?”
妹妹好奇地問。
“還有四個月哦,”
女人摸摸妹妹的頭。
“到時候你就是小姑姑啦。對了,下星期我和爸爸的婚禮,你來當花童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要穿公主裙!”
老公這時開口:
“就是跟你嫂子那邊得找個借口......”
“哥哥,你為什么不告訴嫂子呀?”
妹妹天真地問。
“嫂子人那么好。”
空氣凝固了一瞬。
“小孩子不懂,”
江沐川的聲音有些僵硬。
“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來,吃蛋糕。”
我點的檸檬水一口沒喝,冰塊已經全化了。
杯壁凝滿水珠,像我此刻冰冷潮濕的心。
婚禮。
孩子。
下星期。
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砸碎我最后一絲幻想。
我悄悄拍了幾張照片,在他們離開前先一步出了餐廳。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蹲在路邊,終于忍不住干嘔起來,***也吐不出來。
回到家,奶奶已經醒了,正自己試著拿水杯。
我連忙上前幫她,動作依舊溫柔仔細,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曉婷,你臉色不好,”
奶奶擔憂地看著我。
“是不是太累了?”
“沒事,可能有點感冒。”
我擠出一個笑容。
“奶奶今晚想吃什么?我給您燉蛋羹吧。”
“別忙活了,你也休息休息。”
我搖搖頭,轉身進了廚房。
在燉蛋羹的二十分鐘里,我靠在流理臺邊,用手機聯系了****。
“我需要知道一切。”
我在電話里對偵探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
“我丈夫過去一年的行蹤,那個女人的全部信息,他們的關系進展,所有細節。”
掛斷電話,我打開水龍頭,接著癱坐在地板上,終于哭出聲來。
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壓抑的、無聲的慟哭。
淚水洶涌地沖刷著臉頰,卻發不出太大聲音。
一年來照顧老人我養成了這樣的習慣,連崩潰都要保持安靜。
3
吃完飯,我把自己關在臥室。
接著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所有能證明我們婚姻和共同財產的文件。
結婚證、銀行流水、房產租賃合同、為奶奶看病支付的各種票據、為妹妹繳納學費的收據......
一樁樁,一件件,打印,掃描,備份。
偵探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就發來了初步資料。
那女的叫陳鶯鶯,28歲,本地人,公司行政主管。
與江沐川相識于一年前的一次行業交流會。
三個月后確定關系,五個月前懷孕。
目前請假待產。
而我丈夫,過去一年的確經常“出差”。
但目的地是城市另一端的另一個家。
他所謂的高薪外派工作,不過是在同一座城市跳槽到了一家薪資稍高的公司,卻以此為借口,讓我在家承擔所有責任,他在外構建新生活。
偵探特別標注,陳鶯鶯家境優渥,父母經營一家中型企業,對這段關系起初并不贊成,直到女兒懷孕才無奈接受,但要求明媒正娶,舉辦體面婚禮。
我繼續往下翻,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賬戶流水時,呼吸停滯了。
我們的共同儲蓄賬戶,三個月前開始陸續有資金轉出,共計二十萬元整,收款方是一家知名婚慶公司。
而昨天,又有三萬轉出,備注是“婚戒尾款”。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我們縮在出租屋里,一起計算首付的樣子。
我省下買新衣服的錢,他戒了煙。
我們說好,等買了房,要給奶奶一個朝南的房間,要給妹妹一個安靜的學習角落。我們甚至為未來的孩子起了名字,男孩女孩各一個。
那些夜晚相擁而眠時的憧憬,那些為共同未來忍耐的艱辛,原來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關掉手機,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
溫水沖刷在臉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我對著鏡子,看著里面那個眼睛紅腫、面容憔悴的女人,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涌出來。
好,很好。
江沐川,你做得真絕。
那天之后,我表現得一切如常。
早晨六點起床,給奶奶洗漱、喂飯、**。
七點叫妹妹起床,做早餐,送她上學。
然后去超市買菜,回家打掃,洗衣服,準備午飯。
下午處理一些兼職的文案工作,再去接妹妹放學,輔導作業,做晚飯,幫奶奶擦洗,哄妹妹睡覺。
日復一日,像個精密運轉的機器。
妹妹似乎察覺到我有些不同,但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轉移了。
周二晚飯時,她興奮地說:
“嫂子,我們班小杰家開了個草莓園,這周六邀請我們去摘草莓!我能不能去呀?”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然后自然地放進她碗里:
“可以呀。要去多久?”
“小杰媽媽說,摘完草莓還可以在那邊玩,晚上有**,可能得住一晚。”
妹妹眨著大眼睛。
“可以嗎嫂子?”
“當然可以,”
我微笑。
“記得帶件外套,晚上涼。”
“嫂子最好啦!”
她高興的說,低下頭繼續吃飯,但我注意到她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低頭吃飯,心里一片清明。
什么草莓園,什么同學邀請,不過是去當花童的借口罷了。
周五晚上,妹妹果然開始收拾小行李箱,裝進了漂亮的裙子和**。
那是鶯鶯給她買的,我見她在鏡子前試穿過好幾次。
“玩得開心。”
我幫她拉好行李箱拉鏈,抱了抱她。
周六一早,江沐川竟然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有些失真,當然也可能是心虛。
“曉婷,我這邊項目趕進度,這兩天會很忙,沒時間給你打電話了。”
真可笑。
忙著結婚,卻在騙我忙著加班。
“好,你注意身體。”
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
“那個......家里都好嗎?錢還夠用嗎?”
“夠。”
我簡短回答。
他頓了頓,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冷淡,但很快又說:
“那就好。等我回來,一定好好補償你。先掛了啊,領導叫了。”
電話掛斷。
我握著手機,直到屏幕暗下去。
上午十點,我收到偵探發來的完整資料和婚禮地址。
我收起手機,開始準備。
我從衣柜最深處拿出那件米白色連衣裙:這是我們結婚時我穿的,不是婚紗,只是一條簡單的裙子。
因為當時他說,婚禮等買了房再補辦。
現在想來,大概他從未打算和我辦什么婚禮。
裙子有些寬松了,這一年我瘦了太多。
我用別針在背后做了調整,又化了個精致的妝,遮住黑眼圈和憔悴。
鏡子里的人漸漸有了血色,眼神卻冷得像冰。
出門前,我去看了奶奶。
老人正在午睡,呼吸平穩。
我把一封信放在她床頭柜上,里面寫清楚了所有事情,以及我后續的安排。
我已經聯系好了護工,下周一會來接手照顧她。
“對不起,奶奶,”
我輕聲說。
“但我不能再這樣活下去了。”
4
我打車到了酒店。
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外,我看見迎賓牌上“江沐川先生&陳鶯鶯小姐”的字樣,旁邊配著兩人的婚紗照。
照片上,江沐川穿著白色西裝,笑得燦爛。
陳鶯鶯一襲華麗婚紗,腹部微微隆起,臉上洋溢著幸福。
多么完美的一對。
我握緊了手提包,里面裝著結婚證原件、銀行流水、****拍到的照片,還有一份我昨晚起草的離婚協議。
大廳里已經坐滿了賓客,司儀正在暖場。
我通過側門進入,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十一點十八分,婚禮進行曲準時響起。
陳鶯鶯挽著父親的手臂,穿著潔白的婚紗緩緩走來。
小腹在精心設計的裙擺下并不明顯。
紅毯另一端,我丈夫穿著定制的禮服,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遠遠望著,心如止水。
妹妹作為花童,穿著粉色的小禮服,捧著戒指盒走在前面,小臉因興奮而泛紅。她跑到新郎面前,舉起盒子。
丈夫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接過戒指。
司儀熱情洋溢地介紹著新人相識相戀的過程,賓客們適時鼓掌。
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話。
多溫馨的畫面。
如果我不是那個在家照顧老人、等他歸來、卻被掏空積蓄的妻子,大概也會被感動。
我再也忍不住,緩緩摘下了口罩和**,挺直了腰板,一步步朝著臺上走去。
就在妹妹把戒指遞給老公和陳鶯鶯,司儀準備宣布婚禮儀式繼續的時候,我提前安排好的司儀,突然拿起了話筒。
司儀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對著臺下的賓客們說道:
“各位親朋好友,稍等一下,在這個喜慶而幸福的時刻,男方的親朋,還特意給二位新人,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這份禮物,非常有意義,現在,就讓我們一起,看向大屏幕,揭曉這份特別的禮物吧!”
聽到司儀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紛紛抬起頭,看向了舞臺后方的大屏幕。
老公和陳鶯鶯也愣住了,都有些茫然,顯然這不是預定環節。
緊接著,大屏幕緩緩亮起,首先出現的,是一張結婚證照片。
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頒發日期:兩年零三個月前。
看到這張照片,老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慌亂。
他猛地轉過頭,慌亂的在四處亂看,隨后看到了在一旁的我。
臺下賓客在竊竊私語。
我一步步走上臺,走到老公和陳鶯鶯面前。
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江沐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接著我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傳遍了整個婚禮現場,也傳到了每一個賓客的耳朵里:
“老公,你結婚怎么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