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屁跟的你”的優質好文,《以惡名愛你》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余曼賀然,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男朋友落魄成外賣員,整日風里來雨里去。我卻偏要鬧著吃幾百塊一份的進口車厘子。我們住在不到十平米的隔斷房里,日子過得緊巴巴,他還要供著我這個虛榮又愛作的女友。系統要我扮演拜金女,必須在他最疲憊的時候,伸手向他要錢。可我心軟,看他累得直不起腰,心里就難受。每次作完,我都會偷偷抹眼淚。凌晨三點,我悄悄起身,拿起他那雙磨爛的球鞋。鞋底已經磨穿了,我知道,那是他一單單跑出來的。我往鞋里墊上柔軟的羊毛鞋墊,抽...
精彩內容
男朋友落魄成外賣員,整日風里來雨里去。
我卻偏要鬧著吃幾百塊一份的***厘子。
我們住在不到十平米的隔斷房里,日子過得緊巴巴,他還要供著我這個虛榮又愛作的女友。
系統要我扮演拜金女,必須在他最疲憊的時候,伸手向他要錢。
可我心軟,看他累得直不起腰,心里就難受。
每次作完,我都會偷偷抹眼淚。
凌晨三點,我悄悄起身,拿起他那雙磨爛的球鞋。
鞋底已經磨穿了,我知道,那是他一單單跑出來的。
我往鞋里墊上柔軟的羊毛鞋墊,抽噎著問系統。
“他什么時候才能看穿我,把我甩了呀?”
我不想再花他的血汗錢,只想讓他給自己買雙新鞋。
系統看了看被我淚水打濕的鞋墊,又聽了聽賀然越跳越快的心跳,默默搖了搖頭。
甩了你?做夢吧。
他覺得你是這世上唯一心疼他的人。
......
晚上十點,暴雨傾盆。
我偷偷摸摸地溜下了樓。
樓下垃圾桶那股餿味兒,混著雨后的腥氣,熏得人直反胃。
我捏著鼻子,硬著頭皮把手伸了進去。
系統在我腦子里冷嘲熱諷。
余曼,你這個惡毒女配當得可真失敗。
剛才當著他的面扔得那么瀟灑,現在又跑回來撿?
我沒理會腦海里的聲音。
手伸進垃圾桶的瞬間,指尖碰到黏糊糊的果皮,我強忍著惡心,繼續往里摸。
我摸到了那個被踩扁的塑料盒。
原本鮮紅的果子,現在大半都爛了。
三個小時前。
賀然頂著暴雨回來,渾身濕透。
但他懷里卻緊緊護著這盒車厘子。
他的腿在發抖。
他早上五點出門,中間沒回來過。
十七個小時,暴雨天,騎著那輛破電動車......
得跑多少單,才能換回這盒***厘子?
只因為我早上隨口說了一句。
“我想吃進口超市那種又大又甜的車厘子。”
他就記住了。
他把車厘子遞給我。
“曼曼,給你買回來了,嘗嘗甜不甜。”
他的手還在發抖,指尖凍得發青。
我的手也在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么。
如果不照做,他明天會在送餐途中出車禍。
我按照系統的要求,抬手就是一巴掌。
車厘子盒應聲落地。
就像我的心,碎了一地。
“誰要吃這種**?我要的是現摘的!”
“你這送外賣的手摸過,臟死了!真惡心!”
賀然沒有生氣,只是彎下腰,想去撿那些散落的車厘子。
我咬緊牙關,補上最后一腳。
把那些車厘子踢得更遠。
“滾開!別讓我看見這些垃圾!”
賀然慢慢直起身。
“對不起,是我沒本事。”
那一刻,我不能哭。
一滴眼淚都不能掉。
因為一旦哭了,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
賀然,對不起。
為了救你,我必須親手毀掉你愛我的樣子。
現在,我捧著這盒爛車厘子,用水一點點沖掉上面的泥。
一邊哭,一邊往嘴里塞。
這是他跑斷腿換來的,一點都不能浪費。
賀然蜷縮在床的邊沿,給我留出了大半個位置。
他已經睡著了。
眉頭也緊皺著,嘴里還不停地念叨。
“別投訴......超時了......”
我看著他瘦削的臉,心疼得厲害。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建筑系天才賀然,已經被生活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而折磨他的源頭,就是我。
我輕輕躺在他身邊,不敢觸碰他。
系統說,只要我成功讓他厭惡我,走完劇情,他就能遇到他的真命天女,重回人生巔峰。
可賀然,你為什么還不討厭我?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眼淚很快浸濕了枕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宿主,賀然醒了。
任務開始:把他那個用了三年的粉色保溫杯扔了,罵他窮酸。
我看著剛從床上爬起來的賀然。
那個粉色保溫杯放在床頭,掉了漆,杯身也磕出了凹痕。
那是我大二那年送他的,那時候他是建筑系的學霸男神,我是他的小迷妹。
哪怕現在落魄了,他也一直帶在身邊,冬天灌滿熱水,夏天灌滿涼茶。
我咬著牙,沖過去一把抓起杯子。
里面的水潑了一地,濺在他的褲腳上。
“曼曼,小心燙......”
“燙什么燙!”
我把杯子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
“這破杯子你還要用到什么時候?粉色的,娘不娘啊?我看著就惡心!”
我雙手抱胸,下巴揚起。
“明天給我買個新的,我要最新款那個限量的,聽見沒?”
賀然沒有生氣,沒有反駁。
他抬起頭看我,沒有責怪,全是愧疚。
“好,我明天就去買。”
“我去上班了,早飯在鍋里,你記得吃。”
門被輕輕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確認他走遠了,我沖到垃圾桶邊,伸手把那個杯子翻了出來。
杯身上沾了灰,還有剛才我潑出去的水漬。
我抱著那個臟杯子。
不敢哭出聲。
眼淚還是掉下來了,滴在杯子上。
對不起,賀然。
真的對不起。
系統,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