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我還沒來得及欣喜，
父親把煙頭狠狠掐滅，冷眼盯著我：
“家里錢給你弟娶媳婦，你兩條路：
退學拿彩禮錢，
或者帶**那病秧子媽滾出去自己湊學費”。
我媽在一旁咳得撕心裂肺，卻不敢反駁半句。
弟弟更是理所應當地看著我，
仿佛我的前途天生就是他的墊腳石。
我沒哭也沒鬧，當場做了一個讓他們全家傻眼的決定。
我撥通了助學貸款電話，
并將他們重男輕女的錄音發到了家族群和網上。
看著父親在親戚鄰里的指責中灰敗的臉，
我冷笑：“路是自己拼出來的，我要一步一步走出這個小山村，爬我也要爬出去。”
而媽媽無意間的一句：“小心，該來的總會來”是我不明所以
01
錄取通知書到家的時候，紅色的封面在破舊的木桌上晃眼。
那是京大的通知書，我拼了命考回來的。
我還沒等伸手去摸。
父親那只長滿老繭的手已經壓在了上面。
他手里掐著半截煙，濃煙直接噴在我的臉上。
“家里沒錢。”
他的聲音跟冰碴子一樣，又硬又冷。
我喉嚨堵得難受。
“爸，學費我可以辦貸款，我有獎學金……”
“老子說沒錢就是沒錢！”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碗里的水濺了一桌。
“你弟明年要結婚，女方要十萬彩禮，還得在鎮上買房。”
他冷眼盯著我，眼珠子里布滿了血絲。
“我算過了，退了學，把你嫁給隔壁村的老王，彩禮正好夠。”
我渾身冷得打顫。
隔壁村的老王，是個快五十歲的酒鬼。
“我不去，那是我一輩子的命。”
“命？”
他嗤笑一聲，吐掉嘴里的煙沫子。
“你有兩條路：要么老老實實退學拿彩禮，要么帶**那個病秧子媽，滾出去自己湊學費。”
屋里昏暗潮濕，我媽在一旁咳得彎了腰。
她咳得撕心裂肺，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絕望和卑微，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弟弟林寶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嚼著辣條。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反而充滿了理所應當。
“姐，咱爸供你讀完高中已經夠意思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滿不在乎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