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意,這具**怎么會是她?
可當我看清戒指內壁,磨損但依舊清晰的縮寫時,心臟直接漏了一拍。
我不敢相信地掀開蓋在**腿部的白布,小腿骨的畸變像一記重錘錘在我心上,渾身血液幾乎停滯。
十五歲那年,海市發生**。
那是個深夜,我們來不及逃,一塊混凝土眼看著就要砸在我身上,姐姐為了保護我,想都沒想,死死將我護在身下。
雖然最后我們都獲了救,但姐姐的小腿粉碎性骨折,經過治療,也不能完全恢復。
雖然平時不明顯,但一著急,總會有點跛。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巧合?
我強迫自己笑出聲,笑自己荒唐。
這世上巧合本就多了去了,姐姐正是春風得意,未來更是要更幸福,怎么會是這具無名女尸?
可我無法說服自己,摩挲著那變形的腿骨。
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傷……
我不敢繼續想,極力忍住眼淚,但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淚像斷了線一樣滾落。
我的姐姐,我的阿詩,怎么會?!
我不相信!
殯儀館的保安聽見動靜跑了進來,看見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急忙上前扶起我,重新用白布將**蓋住:
“館長,這**格外晦氣,也沒人繳費,燒了也算發善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扶我在一旁坐下,甚至殷勤地為我倒來一杯水:
“您先喝水,今天是您姐姐的好日子,您就別看了,一會兒我找人處理。”
這一套下來滴水不漏,我輕抿了一口手里的水,心里卻冷靜下來許多。
看著忙前忙后的保安,我心卻一點點的沉下去,等他說完,這才開口:
“這**是誰送來的?”
似是沒料到我會這么問,他渾身一僵:
“這,這,我也不知道……”
我的心徹底落入谷底,從袖口甩出一支**劑,沒再給他解釋的機會。
館里所有人員都是我我親自面試的,而他,我根本沒見過。
此外,只要**入門,一定會有詳細的信息,并且,決不能嫌棄逝者,這是我的規矩。
他自以為藏得很好,但明顯不知道館里的規矩,更不知道我的另一重身份。
我是殺手組織培養的殺手。
五歲那年,村子大火,我和姐姐跑出來求救,沒想到落到了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