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朕的皇子們都在發瘋
朕叫蕭景桓，大周朝的第七任皇帝。
**二十三年，朕勤政愛民，夙興夜寐，唯一的遺憾是——朕的兒子們，好像都不太正常。
"陛下，"丞相周延之顫巍巍地捧著奏折，"太子之位懸空三年，朝野不安，老臣懇請陛下早立儲君。"
朕揉了揉太陽穴。
三年前，朕的長子蕭承稷在冊封大典上當眾啃了一口龍椅，說"這木頭味道不錯，比御膳房的桂花糕還香"，然后被抬出了太和殿。
太醫診斷：癔癥。
朕不信。
那小子啃椅子的時候，眼睛清亮得很，還挑了一塊沒上漆的地方下嘴，明顯是怕中毒。
"周愛卿，"朕嘆了口氣，"你覺得哪個皇子合適？"
周丞相剛要開口，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不好了陛下！二皇子殿下在朱雀大街上——在朱雀大街上——"
"說！"
"在吃土！"
朕："……"
朕趕到的時候，蕭承硯正蹲在朱雀大街正中央，面前擺著一排小土堆，像品茶一樣細嚼慢咽。
"這是城西的，"他咂咂嘴，"有點酸，估計是醋坊附近。"
"這是城南的，"他又挖了一勺，"不錯，有股桂花香，應該是花市旁邊。"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有人認出了他，嚇得跪了一地。
蕭承硯抬頭看見朕，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黃泥："父皇也來嘗嘗？兒臣發現，這京城的土，每一塊味道都不一樣，比御膳房那幾道菜有意思多了。"
朕捏緊了拳頭。
"帶回宮。"
"父皇，"蕭承硯被侍衛架起來的時候還在喊，"兒臣真的瘋了！您不能讓一個瘋子當太子啊！會**——"
朕轉身就走。
朕的次子，瘋了。
至少，他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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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瘋子的演技
回到宮里，蕭承硯的生母德妃已經在御書房外跪著了。
"陛下，"她哭得梨花帶雨，"硯兒他……他一定是中邪了！求陛下請天師來驅邪！"
朕看著她，心情復雜。
德妃是朕的表妹，從小一起長大。她什么性格，朕清楚得很——表面柔弱，實則心細如發。
"你也覺得承硯瘋了？"
德妃哭聲一頓。
"臣妾……臣妾……"
"說實話。"
德妃擦干眼淚，突然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