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茬稻子------------------------------------------，他帶著幾斤靈米去鎮(zhèn)上試水。，他找了個角落蹲下，把靈米分成小包賣。五斤靈米，不到半天就賣光了。買家是個胖乎乎的酒樓掌柜，嘗了一顆米粒就眼睛發(fā)亮，當(dāng)場掏了一兩銀子加五十文錢把貨全包了。。，手心里全是汗。。。"還有六百多斤呢。"他心想，"這點(diǎn)小錢算什么？"，想找個更大的買家。可惜那些大酒樓都嫌他一個鄉(xiāng)下窮小子手里的貨太少，不肯談。，鼻子哼一聲就讓他走人。，他挑著空擔(dān)子回了村。，他要把剩下的靈米全賣掉。---。，看著眼前那一畝金燦燦的稻田，愣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僅僅三天。
那十顆靈稻種子就長成了眼前這片齊腰高的稻子。
稻穗沉甸甸的，壓得秸稈都彎了腰，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沙沙作響。每根穗子都比普通稻穗長出一大截，谷粒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撐破殼。
"這……這真是我種出來的？"
周靈伸出手，掐了一穗稻子放在手心里。
谷粒圓潤，金黃發(fā)亮，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種出來了……我真的種出來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開稻根下的泥土。土質(zhì)依然松軟，但比三天前又黑了幾分，泛著油光。
"恭喜主人。"那沒有感情的聲音適時響起，"首次種植成功。靈稻已完成成熟，產(chǎn)量約為普通稻種的五倍。"
"五倍……"周靈喃喃道。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鐮刀。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割屬于自己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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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動作很慢。
不是因?yàn)樗麘校且驗(yàn)樗岵坏谩?br>每一鐮下去，金色的稻穗就倒下一片，鋪在身后。他蹲著身子，一步一步往前挪，生怕漏掉一顆谷粒。
日頭漸漸升高，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浸得眼睛發(fā)澀。他抬手抹了一把臉，袖子上的灰土在額頭上抹出一道黑印，他也顧不上。
整整一個上午，他才把這一畝稻子割完。
接下來是打谷。
他把稻穗整齊地鋪在曬谷場上，拿起連枷，一下一下地拍打。噼啪聲在空間里回蕩，驚起幾只不知名的鳥雀。
谷粒紛紛落下，漸漸堆成一座小山。
周靈捧起一把稻谷，湊到鼻尖聞了聞。
清香。
比普通稻谷的香味濃郁得多，像是新蒸出來的米飯，又像是秋收時節(jié)的田野。
"這谷子……能吃嗎？"他問。
"可以。"系統(tǒng)的聲音答道，"靈稻產(chǎn)出可直接食用，味道優(yōu)于普通稻米，且有一定的強(qiáng)身健體功效。主人可以先嘗試一下。"
周靈猶豫了一下。
他想了想，從那座小山里捧了一捧稻谷出來，又去靈泉邊打了半瓢水。
空間里沒有鍋，但他記得小時候在河邊見過別人烤稻子。
他找了幾塊石頭搭成小灶，又折了根細(xì)枝條穿起幾顆稻谷，放在火上烤。
火苗**著稻殼，滋滋作響。
漸漸地，一股**的香氣飄了出來。
周靈顧不上燙，抓起一顆塞進(jìn)嘴里。
"唔——"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香。
太香了！
稻殼烤得微焦，里面的米粒卻還是軟的，咬下去軟糯彈牙，混著一股說不出的甘甜。不是糖的那種甜，而是糧食本身的清甜，越嚼越香。
他一口氣把手里那幾顆全塞進(jìn)嘴里，又手忙腳亂地烤了一批。
一連吃了十幾顆，他才停下來，捂著滾圓的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嘴角沾了米渣，他也不舍得擦，用***了舔。
（這輩子……這輩子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他低頭看著手心里剩下的稻谷，又看了看那座金燦燦的谷堆。
這東西要是拿出去賣……
"系統(tǒng)，"他開口問，"這靈米能賣多少錢？"
"根據(jù)市場行情，貢品級稻米的價格是普通稻米的十到二十倍。普通稻米每斤三文錢，貢品級可賣三十到六十文。"
"三十到六十文？！"
周靈差點(diǎn)跳起來。
普通稻米三文錢一斤，他一畝地能產(chǎn)一千斤，那就是三千文，三兩銀子！
但要是按貢品價賣……
一斤就算三十文，一千斤就是三十兩！
三十兩啊！
他周靈被大伯**了五年，全部家當(dāng)加起來都沒有三兩銀子！那些年，他連吃頓飽飯都是奢侈，更別說見銀子長什么樣。現(xiàn)在這一畝地的收成，就能頂上普通農(nóng)戶十年的收入！
"當(dāng)然，"系統(tǒng)的聲音繼續(xù)道，"貢品級稻米售價較高，主人若想賣出高價，需要找到合適的銷路。"
"合適的銷路……"
周靈眼珠一轉(zhuǎn)。
他想到了鎮(zhèn)上的幾家酒樓。
那些地方專門接待有錢人，一桌酒席動輒幾兩銀子。倘若他們知道有這種貢品級的靈米，還不得搶著要？
（先把谷子收好。等過兩天去鎮(zhèn)上，找家酒樓試試水。）
他蹲下身，開始把打下來的稻谷裝進(jìn)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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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周靈從空間里出來，回到那間破茅屋。
他身上還帶著空間的稻香味，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三畝地的稻子，打了整整六袋。）
六袋稻谷，按一袋一百斤算，那就是六百斤。
六百斤貢品級靈米……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就算按最低價三十文一斤賣，六百斤也能賣一萬八千文，十八兩銀子！
十八兩！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冷靜，冷靜。）
周靈強(qiáng)迫自己深呼吸。
（還沒賣出去呢，別高興太早。萬一賣不掉怎么辦？）
他這樣想著，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往上翹。
實(shí)在是因?yàn)樘吲d了。
他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一件事讓他這么高興過。
種地的辛苦他不怕，被大伯**他也能忍，最讓他難受的是那種看不到希望的感覺。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現(xiàn)在他有了神農(nóng)空間，有了一畝頂別人十畝的靈田，有了能治病的靈泉水，還有了這六百斤貢品級的靈米。
他周靈的好日子，真的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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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周靈起了個大早，趁著天涼快，挑著兩袋靈米出了門。
剩下四袋他暫時藏在茅屋里，等摸清了行情再說。
青河鎮(zhèn)離周家村十里地，周靈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
鎮(zhèn)子不大，但人來人往，比村里熱鬧多了。
他挑著擔(dān)子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名為"福客來"的酒樓門口停下腳步。
這酒樓氣派得很，三層高的木樓，門口掛著紅燈籠，上面寫著"福客來"三個大字。
周靈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jìn)去。
"客官，您吃點(diǎn)什么？"店小二迎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周靈穿著粗布衣衫，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來的。店小二的目光里帶了幾分輕視。
"我不是來吃飯的。"周靈不卑不亢道，"我是來賣東西的。你們掌柜的在嗎？"
"賣東西？"店小二嗤笑一聲，"我們福客來什么沒有？你一個鄉(xiāng)下泥腿子，能有什么好貨色？"
周靈臉色微沉。
（狗眼看人低。）
但他沒發(fā)作。他知道自己穿著破舊，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來的。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讓人小瞧了。
他從擔(dān)子里掏出一只布袋，解開系繩，抓了一把金燦燦的稻米遞到店小二面前。
"這是我家祖?zhèn)鞯呢暶住Ｄ隳媒o你們掌柜的看看，就說有人要賣。"
店小二本想嘲笑兩句，但看到那把稻米的成色，嘴邊的諷刺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稻米金黃透亮，顆顆飽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見過的任何米都要好。
"你……你等著。"
店小二狐疑地看了周靈一眼，轉(zhuǎn)身往后廚跑去。
不多時，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是你要賣米？"
周靈打量了對方一眼。這人穿著綢緞長袍，腰間掛著玉佩，一看就是有錢人。應(yīng)該就是這酒樓的掌柜。
"是我。"他點(diǎn)點(diǎn)頭，從袋子里又抓了一把米遞過去，"這是我家祖?zhèn)鞯呢暶祝焚|(zhì)您可以自己看。"
那掌柜接過稻米，先是看了一眼成色，又捻起一顆放進(jìn)嘴里嚼了嚼。
他的眉頭先是皺起，隨即慢慢舒展，最后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米……是你種的？"
"是我種的。"周靈沒有否認(rèn)，"成色您也看到了。比貢品還貢品。您要是想要，開個價吧。"
那掌柜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盤算什么。
"三文錢一斤。"他開口道。
周靈差點(diǎn)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
"三文。"掌柜的眼神閃爍，"就這個價，不賣就算了。"
周靈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冷哼。
這掌柜分明是欺負(fù)他不懂行情，想壓價。三文錢一斤？他一個莊稼漢都知道普通稻米還賣三文呢，貢品級的能只賣三文？
"掌柜的，我叫你一聲掌柜，是尊敬你。但你別把我當(dāng)傻子。"
他伸手奪回那把稻米，轉(zhuǎn)身就走。
"三十文一斤，少一文我都不賣。您要是改主意了，來周家村找我。"
說完，他挑起擔(dān)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那掌柜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沒有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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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靈出了酒樓，在街上又轉(zhuǎn)了幾家。
那些小攤販和小飯館要么嫌價格高，要么拿不出本錢，一個個都搖頭拒絕了。
周靈心里有些發(fā)沉。
（難道真賣不掉？）
他站在街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這位小兄弟，你那擔(dān)子里是什么米？"
周靈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這男人四十來歲，身材微胖，面相和善，看著像是個有錢的主兒。
"貢米。"周靈警惕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您要買？"
"貢米？"那男人來了興趣，"讓我看看。"
周靈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袋子里抓了一把給他看。
那男人接過稻米，先是看了看成色，又捻了一顆放進(jìn)嘴里嘗了嘗。
"好東西！"他的眼睛一亮，"這米比我在府城見過的貢米還要好！"
周靈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您是識貨的人。這米確實(shí)不一般。"
"你這米打算賣多少？"
"三十文一斤。"
那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成。我全要了。"
周靈愣住了。
"你……你全要了？"
"怎么？嫌我買得太痛快？"那男人哈哈大笑，"好東西就該有好價錢。我王德發(fā)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誠字。你這米值這個價，我就買。"
周靈看著眼前這個自稱王德發(fā)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像福客來那樣……）
"兩袋米，六百斤，三十文一斤，一共是……"
"一萬八千文，十八兩銀子。"周靈脫口而出。
"好算賬！"王德發(fā)贊許地點(diǎn)點(diǎn)頭，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這是二十兩，去掉那六百斤米，剩下的二兩算是定金。你明天再給我送四百斤來。"
周靈接過銀子，手指都在發(fā)抖。
二十兩。
真的是二十兩！
他這輩子，手里第一次握著這么多銀子！沉甸甸的，像握著一座山。
"多謝王老爺！"他深深鞠了一躬，"明天一早，我就把米送來！"
王德發(fā)擺擺手："別叫我王老爺，叫我王掌柜就行。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靈。周家村的。"
"周靈……"王德發(fā)點(diǎn)點(diǎn)頭，"好名字。以后有好米，盡管送來。我福客來……不，我王家在青河鎮(zhèn)和府城都有酒樓，不愁賣。"
周靈又是一愣。
王家？福客來不是剛才那家酒樓嗎？
王德發(f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哈哈一笑："那福客來是我侄子開的。我叫王德發(fā)，是府城王家的。你叫我一聲老王就行。"
周靈嘴角抽了抽。
（這王家還真是有錢……侄子開酒樓，叔叔更是府城首富。）
但不管怎么說，這筆生意是成了。
他握著那二十兩銀子，走在青河鎮(zhèn)的街道上，只覺得天都藍(lán)了幾分。街邊的小販吆喝聲、驢子的嘶鳴聲、孩童的嬉鬧聲……一切都變得格外動聽。
（第一筆生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