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給我滾出來！”
緊接著，是周莉莉尖銳的嗓音。
“蘇瑤你個老女人！自己嫁不出去就見不得弟弟好是吧！”
“今天不給錢，我們就把你的門給砸了！”
02
我走到貓眼前往外看。
蘇哲和周莉莉的臉，在魚眼鏡頭里顯得格外扭曲。
他漲紅著臉，一腳一腳地踹著門。
周莉莉則叉著腰，像個潑婦一樣在旁邊叫罵。
鄰居的門開了幾條縫，又迅速關上。
我沒有理會門外的噪音。
轉身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牛皮本。
這是我的賬本。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從蘇哲上大學開始，我給他的每一筆錢。
學費，生活費，他買電腦的錢，換手機的錢，甚至是他談戀愛請客的錢。
每一筆，時間、金額、用途，都清清楚楚。
我翻到最后一頁，拿出筆，冷靜地算出了總額。
二十三萬七千四百五十元。
門外的踹門聲還在繼續。
我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物業保安的電話。
“喂，保安室嗎？”
“我家門口有人鬧事，嚴重影響我休息了。”
“對，A棟1單元1501。”
掛了電話，我拉開門。
蘇哲踹門的腳還停在半空中，看到我突然開門，愣住了。
周莉莉的叫罵也卡在了喉嚨里。
“蘇瑤，你……”
我沒看蘇哲，目光直接落在了周莉莉身上。
她畫著精致的妝，但此刻因為憤怒，表情有些猙獰。
“你，”我指著她，“哪來的？”
周莉莉沒想到我會這么問，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是你弟妹！”
“哦，”我點點頭，語氣平淡，“法律上的，還是你自封的？”
她臉一白。
“當然是你弟承認的！”
“他承認的？”我笑了笑，看向蘇哲，“蘇哲，你拿什么承認？”
“拿你每個月找我要的兩千塊生活費？”
“還是拿你住著我給你租的房子，每天打游戲混日子？”
蘇哲的臉由紅轉青。
“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在找工作！”
“找到了嗎？”
我冷冷地打斷他。
他噎住了。
“蘇瑤！你別太過分！”周莉莉回過神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弟弟找你要點錢怎么了？那是你應該做的！”
“我應該的？”
我舉起手中的賬本。
“從你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