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滴……綁定成功，為自己終于拿下本世界氣運最強之子小小興奮了一把。，接下來就把人叫過來。，噼里啪啦敲出一堆數字坐標。“確認”鍵按下，這個本來黑漆漆的系統空間霎時光芒大盛！，原本空蕩的位置上站了一個人。：“？”，一劍砍碎了那妖獸的內丹，現在這是什么地方，難不成被妖獸自爆炸死了？，一個光團興沖沖地飄過來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系統，很榮幸認識你。”？，它凝而不散，光芒柔和，和以往那些秘境里大能的殘魂差不多，他便也同樣問好：“細桶前輩，晚輩季簡，字不語。”，光團都亮了一個度。它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努力維持住一個“前輩”應有的沉穩：“季簡，你且聽好。”，端端正正地站著，脊背筆直如同他身后那把不曾離身的長劍。，腰封緊束，墨發以一根玉簪挽起，眉眼清雋卻帶著幾分劍修獨有的凌厲。，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宿主的賣相確實極好。“我是全能輔助系統，編號014。”系統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鄭重，“你可以理解為我是一種天材地寶，又或者是一枚靈器，能夠輔助你精進修為，突破瓶頸，甚至……”它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甚至助你飛升。”
季簡的眉頭微微一動，卻沒有立刻接話。
飛升二字在修真界是何等分量，多少天驕窮盡一生也摸不到那層門檻的邊緣，如今一個不知來歷的光團輕飄飄地說出來，換了旁人怕是要嗤之以鼻。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團柔和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這光團行事頗有章法，言談間又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前輩”架子，倒像是宗門典籍中記載的那些上古大能留在秘境里的試煉之靈。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權當是一場試煉便是。
于是他開口問道：“前輩需要晚輩做什么？”
系統014怔了一下。它已經準備好應對質疑、解釋來歷、甚至展示一點小手段來證明自己，卻沒想到季簡一開口就是樂意效勞。
不愧是氣運最強之子，就是覺悟高。它在心里默默記了一筆。
“聰明。”系統贊了一聲，“我確實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不，準確地說，是需要你去一個地方。”
季簡的眉梢微微揚起。
光團忽然膨脹了一圈，無數細密的光點從它的核心處涌出，像是夏夜的螢火匯聚成河。
那些光點迅速鋪展開來，在半空中織成一面巨大的光幕，流光溢彩，如夢似幻。
季簡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光幕上出現了一幅他從沒見過的景象。不是仙山瓊閣，不是靈脈洞天，而是一片由灰白色巨石堆砌而成的“森林”。
那些巨石拔地而起，高聳入云，表面密密麻麻地嵌著無數個方方正正的小格子，格子內透出或明或暗的光芒，像是某種奇特的陣法。
不，那不是石頭。
季簡瞇起眼睛，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巨石”表面的光澤——是金屬，或者說是一種他不認識的材質。那些方格子也不是陣法，更像是……窗戶？
他的瞳孔微微擴大了。
光幕中的畫面在移動，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帶著他穿行在那片奇異的森林里。
街道平整得不像話，漆黑的路面上畫著整整齊齊的白線，兩側有行人往來，穿著怪異——男人的頭發短得只到耳際，女人的裙擺短得露出小腿，還有許多人手里捧著一塊薄薄的發光板子，低頭看得入神。
“那是什么？”季簡以為是秘籍，專心盯著看，聲音都帶著一種緊繃的銳意。
“手機。”系統輕描淡寫地說，“一種通訊工具，兩個凡人之間哪怕隔著萬里之遙，也能瞬間通話，甚至可以看見對方的影像。”
袍袖之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修真界傳訊玉簡也能做到類似的事，但需要靈力驅動，且距離越遠消耗越大。
至于凡人之間隔著萬里瞬間通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些人為何……穿成那樣？”季簡斟酌了一下措辭，目光落在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年輕女人身上，又迅速移開，從頭到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那個叫吊帶裙，那個叫T恤和牛仔褲，”系統如數家珍，語氣里帶著幾分促狹，“那個女人手里拿的是奶茶，一種飲品。男人腳下踩的是運動鞋，不是你們那種靴子。還有那個——”
“我明白了。”季簡喃聲感嘆，重新將目光投向光幕。他的表情看起來依然平靜，但系統注意到他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畫面繼續推進，忽然一個龐然大物從街道盡頭呼嘯而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季簡幾乎是本能地拔劍，劍光如匹練般斬出，凌厲的劍氣直直撞上光幕——
然后穿過光幕，消散在系統空間的虛空中。
“別緊張，那是汽車。”系統聲音里帶著人性化的笑意，“一種不需要靈力的代步工具，靠燒一種叫汽油的東西驅動，四個輪子，快起來速度不比你御劍飛行慢多少。”
季簡的劍停在半空中，保持著出鞘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雕塑。
他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裂痕——不是恐懼，那是一種更深層的震動，是他多年來建立的某種認知體系正在被無聲地撼動。
凡人之軀，不借靈力，如何驅動那樣的鋼鐵巨獸？如何讓萬里之外的人瞬間通話？如何在那片土地上建造出那樣不可思議的城市？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劍入鞘，聲音低沉地開口：“那片天地……靈氣如何？”
“靈氣極為稀薄，”系統回答，“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說句實在話，和沒有也沒什么兩樣。”
季簡的微微凝眉。
對一個自小生活在高魔世界的修真者來說，“靈氣稀薄”這四個字意味著什么，系統再清楚不過——那意味著功法運轉艱澀如逆水行舟，術法施展事倍功半，所有的修為和境界在那個地方都會像被捆住了手腳的蛟龍，空有一身力氣卻使不出幾分。
“那個地方叫藍星，”系統繼續道，“準確地說，是藍星上某個叫現代都市的地方。靈氣稀薄得幾乎不存在，自然也基本上沒有修士。”
季簡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問道：“那個世界，可有妖邪？”
系統的光團閃了閃，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鄭重：“有，但和你認知中的不太一樣。藍星靈氣雖然稀薄，但妖邪的實力卻不容小覷，普遍在中等偏上水平。它們無法像修真界那樣大規模修煉，卻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比如活了上百年的老樹精，能操控藤蔓纏人；吸了月華的野貓妖，動作快如閃電。至于鬼嘛……”
系統頓了頓，“凡人死后執念太重，凝聚成的靈體有些頗為難纏，怨氣重的甚至能影響活人的心智。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偶爾會有那么幾只真正厲害的妖鬼，比如修煉數百年的狐妖或**，但它們行蹤不定，你不一定能遇到。大部分時候，藍星上的妖邪和凡人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它們也不會來找你麻煩。”
季簡微微瞇起眼睛，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劍柄。
有妖邪？而且實力還不弱？他倒是不怕，只是在這個靈力被壓制的地方，真打起來恐怕要費些手腳。不過既然不一定能遇到，那也不必太過掛懷。
“所以，”系統總結道，“你也不用太緊張。比起妖邪，你更該擔心的是怎么適應那個世界的規則。”
季簡聽得很認真。
“行，你開始看吧。”系統甩掉那點不合時宜的情緒，把光幕調到最適合閱讀的亮度，“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
季簡盤膝坐下，將長劍橫放在膝上，開始認真研讀光幕上的內容。他的神識確實強大，那些文字和圖像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涌入他的腦海，卻不會讓他感到眩暈或混亂。
系統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心里盤算著后續的安排。
首先，它需要為季簡在那個世界準備一具身體。這種事情對它來說不算難，在藍星的無數軀體中篩選一具與季簡靈魂契合度最高的，再略作調整便可。
其次，它需要準備足夠的資金——現代社會，沒錢寸步難行。這個問題也好解決，虛擬貨幣交易平臺的漏洞它閉著眼睛都能找出一百個。
然后，它還需要給季簡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不需要太大，但要安靜、安全，方便他慢慢適應那個世界。
還有季簡的本體。他進入幻境之后，肉身會留在系統空間里，系統會自動為他維持生命體征和靈力循環，確保他回來的時候一切如常。
不過這個倒是小事，系統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它很擅長保管軀體。
時間在靜謐中緩緩流逝。
系統注意到季簡在看關于“電子產品”的那一章，他的眉頭微微皺著，顯然對“電”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卻無所不在的東西感到困惑。
修真界也有類似的能量形態，比如雷靈力的運用，但遠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照明、通訊、交通、娛樂，幾乎一切事物都離不開電。
“前輩，”季簡忽然開口，“這個叫‘電’的東西，在靈氣稀薄之地，可會被什么邪祟利用？”
系統差點被這個問題逗笑了，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不會。藍星上的妖邪雖然實力中等偏上，但電這種東西太過剛猛暴烈，它們避之不及，更別說利用了。電就是一種純粹的物質能量，和你們那邊的風、水、火沒有本質區別。”
季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往下看。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季簡忽然停下，抬起頭來，表情有些微妙。
“前輩，這個叫‘內卷’的詞是何意？”
系統：“……”
要怎么跟一個修真者解釋內卷？說你們修真界那些為了爭奪一枚靈丹打得頭破血流的事情也算是一種內卷？說你們宗門里為了爭一個真傳弟子的名額明爭暗斗也是內卷？
“就是……一種不必要的、過度的競爭。”系統斟酌了一下用詞，“你們修真界也有類似的情況，比如明明修為已經足夠，卻非要為了面子去爭什么天驕榜排名。”
季簡微微頷首，表示理解，然后低下頭繼續看。
又一個時辰過去，季簡終于將光幕上所有的內容都過了一遍。他閉上眼睛，花了一盞茶的工夫消化整理，再睜開眼時，目光已經變得沉靜而篤定。他心里已經將這場試煉的來龍去脈理了個七七八八——大能設下此等幻境，必有其深意。他只需順勢而為，見招拆招便是。
“晚輩準備好了。”
系統深吸一口不存在的空氣，將光幕收起，重新化作一團柔和的光芒。它在數據庫里調出早已規劃好的方案，一條一條地向季簡交代。
“你進入幻境之后，我會為你尋找一具合適的身體，讓你進入其中。那具身體目前就在一個叫臨海市的城市里。”
季簡認真地聽著，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里。
“你的首要任務不是修煉，因為那個世界靈氣稀薄，你就是想修也修不出什么名堂。你的首要任務是適應，理解那個世界的運行規則。你不需要刻意去尋找什么突破的契機，任務會在合適的時候自己出現。”
“晚輩明白。”季簡站起身來，右手輕輕撫過劍身，指尖在冰涼的劍脊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他閉上雙眼，雙手掐訣，那柄跟隨他多年的本命劍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眉心，安然沉入靈識丹田之中。
劍身雖換了天地，卻依舊與他血脈相連，沉穩如初。
系統看著這一幕，光團微微閃了閃，沒有多說什么。
季簡整了整衣袍的褶皺，姿態從容而坦然，像是一個即將踏上**的旅人，而非一個即將失去大部分力量的失意者。
系統最后確認了一遍所有安排，光團微微發亮，像是在***深呼吸。
“還有一件事，”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少了那些程式化的調子，多了一點真誠的溫度，“季簡，你是我的宿主，我不會讓你在那個世界里出事。不管遇到什么困難，你隨時可以呼喚我，我會盡力幫你。”
季簡微微一怔，隨即彎了彎唇角，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那是系統第一次看到他笑，雖然轉瞬即逝，卻像一縷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多謝前輩。”
系統空間的光芒再次大盛，將季簡的身影吞沒。白光散去之后，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空曠的系統空間中只剩下一團柔和的光暈，安安靜靜地懸浮著。
系統014在心中默默地算了一下時間。按照它的設定，季簡出現在現代社會中的那一刻，會是臨海市的傍晚，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個嶄新的世界正在等著他。
光團微微閃了閃，像是在笑。
“加油啊，季簡，可千萬別辜負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