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飯時間，我端著餐盤坐下。
對面三個女生齊刷刷站起來。
”不好意思，這兒有人了。”
她們端著盤子換桌。
一圈一圈的人站起來，換到更遠的桌子。
最后，我周圍三張桌子都空了。
李薇端著餐盤走過來。
”林晚，會議記錄整理得怎么樣了？”
”剛開始。”我說。
”剛開始？”李薇笑了，”這都中午了，你才剛開始？”
她轉向周圍的人：
”各位，看看這位林小姐。”
”陳總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顧的人，就這工作效率？”
”三年會議記錄，一個人整理至少一個月。”
”但我給她定的期限是——三天。”
食堂里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薇湊近我：
”林晚，三天。”
”完不成，就證明你是廢物，證明你配不上陳總。”
”到時候，我會親自寫辭退報告。”
我放下筷子。
”**監(jiān)，公司規(guī)定，試用期員工辭退需要HR審批。”
”HR？”李薇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我就是HR委員會成員。”
她直起身：
”各位，我李薇今天把話放在這里。”
”像林晚這種靠臉上位的女人，不配留在智創(chuàng)未來。”
”三天后，她要么完成不可能的任務，要么——”
”滾蛋。”
下午，我回到檔案室。
文件堆濕漉漉的，散發(fā)著酸臭味。
有人把剩菜倒在了上面。
我拿起一份文件，湯汁往下滴。
2019年5月，技術部第一次產品評審會。
那時候我們熬夜三天，做出了第一個demo。
現(xiàn)在，這份記錄泡在餿掉的菜湯里。
我戴上手套，開始整理。
下午三點，有人敲門。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探頭進來。
”林小姐，**監(jiān)讓我給你送杯咖啡。”
他放下咖啡，手有點抖。
”那個...**監(jiān)在部門群發(fā)了郵件。”
”說你是陳總包養(yǎng)的**，讓大家離你遠點。”
”還附了聊天記錄截圖。”
”雖然我知道是假的，但大家都信了。”
”你小心點。”
他快步走了。
我打開郵箱。
李薇的郵件：
”各位同事，經查證，新員工林晚與公司CEO陳默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
”林晚通過非正常渠道入職，意圖攀附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