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話。”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我**了，孩子不是你的，離婚協議簽一下。”
話音落下，整個包廂瞬間死寂。
大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小張，這玩笑開得有點過了吧？我們念念還沒結婚呢！”
“哎呀，阿姨，就是玩個游戲嘛！”張少摟住林菲菲的肩膀，“再說了，念念這么漂亮，肯定有偷偷談的男朋友，對不對？”
林菲菲嬌嗔地推了他一下：“你別瞎說，念念不是那種人。”
說著，她看向我，眼神里全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念念，玩不起就算了，自罰三杯也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嘲諷和等著看笑話的期待。
我知道，我今天要是認慫，明天就會被他們傳成“玩不起還裝清高”的笑柄。
不就是發條信息嗎？
我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機，面無表情地解鎖。
“好啊，我玩。”
我點開微信，最近***列表很干凈。
排在第一個的，是一個黑色頭像，昵稱只有一個冷冰冰的“陸”。
這是我那個隱婚三年的塑料老公，陸景深。
我們是協議結婚，純粹的商業聯姻，為了應付家里長輩。三年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句。
他常年待***，我們之間唯一的交流，就是每個月一號，他會雷打不動地給我轉一筆生活費，我回一個“收到”。
我們的關系，比合租的室友還要淡漠。
給他發這個？
他大概會直接回一個“？”或者“你哪位？”吧。
又或者，他會以為我發錯了，壓根不理。
反正不管哪種結果，對我都沒什么損失。
我手指翻飛，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那段話復制粘貼，點了發送。
我**了，孩子不是你的，離婚協議簽一下。
發送成功。
我將手機屏幕朝向他們，晃了晃：“發了。”
張少和林菲菲湊過來看，確認無誤后，臉上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可以啊念念，真有你的！”張少帶頭鼓起了掌。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氣氛再次變得熱烈。
只有我，看著那條已發送的消息，心里莫名地有些煩躁。
我將手機扔回桌上，準備去倒杯水。
就在這時。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