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君兮君不知------------------------------------------,樹上黃澄澄的葉子已經盡數落下,化地為泥。初冬的風凜冽的吹在臉上微微有些刺痛。我身上的傷也已痊愈,本來好的沒那么快的,畢竟法狐壇的神鞭帶有千根倒刺,不僅傷及皮肉,也損了五臟六腑。是阿姐和阿娘用了法術才將我徹底康復。,嗯…也許是想念烤兔肉的味道,畢竟我平時只吃些野果。想著我的腳步便不由自主的朝那邊走去,心里像揣了個小兔子,撲通撲通亂撞個不停,這么久他還會在那里嗎?唉,又想多了,這么久了人家怎么可能一直待在那里…他會怪我不告而別嗎?傻!我不由得發笑,對于他而言我只是一只狐貍,跟小貓小狗沒區別,我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是誰?是他嗎?他是在等我嗎?一直在等我嗎?心歡喜的快要蹦了出來,嗅一嗅,果然有股淡淡的松木香,是他!真的是他!不知為什么眼眶有些模糊,就像很久沒見阿姐和阿娘一般,那種強烈的期盼,阿姐說那個叫做思念。我靜靜的趴在灰燼旁,希望能再次見到他。,認定一個伴侶就相守一生,至死不渝。我想要告訴他,我喜歡他,我想要做他的新娘!想到這不由得心頭一涼,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我是只狐貍,我甚至沒辦法開口說話,甚至沒法問他他是否還未婚配,也沒辦法問他叫什么名字。,都沒有見到他。,我每天都會在同一個地方等著、守著。。。。。,我一次也沒等到他。僅僅見了三次面而已,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情根深種,他身上的味道,他的笑容,就是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住我的心臟,用我的心頭血開出痛苦而又愉悅的花。,我不能再等待下去,我要變**,不想再聽阿娘所說的時機未到之類的糊弄我的話,我現在就要變**,我要找到他,我要告訴他我叫靜安!我要告訴他,我想念他,和他烤的兔肉。,我在她門外跪了三天她終于放我進去了,這是我第一次進來,屋內陳列著整整齊齊的木質貨架,它們發出年代久遠的朽木味,上面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在陽光穿過時會在地板上打出彩虹色的光暈,如同夢境一般。,漫不經心的對我說:“你這丫頭也是倔,不放你進來你打算在外面跪死嗎?” 我眼神堅毅“婆婆!求您幫我!我要變**!” 婆婆把尾巴放到一邊 “哦?你要變**做什么?”不知怎么,我的淚水決堤而下 “我…我要找到一個人…” “哈哈哈!是你的情郎吧!人小鬼大!” 她冷哼一聲,斜臥在榻上,似乎不再想跟我言語。我顫抖著跪了下去一聲聲的磕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婆婆的熊皮地毯 “求求您!婆婆!求求您!我很困惑,我真的很困惑,我想要找到他,想要知道為什么,求您幫我!夠了夠了,不要再哭了,馬上我的房子都要被你的淚水給淹了!”婆婆一臉不耐煩的對我吼道。
突然,她眼眸狡黠的轉了轉,“這樣吧,我呢,上次在溪邊洗藥罐的時候被水沖走了一個啊,你去給我找回來,我就給你想想辦法,哦~可不能讓別人用法術幫你哦,婆婆什么都知道,別讓婆婆不高興哦,哈哈哈!…”
“好的!好的!我去找,婆婆您等我!”說罷我便奪門而出向溪邊沖去。
深秋的水冰冷刺骨,我憋著氣在里面摸索著,止不住的牙齒戰栗,我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氣又繼續摸索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的我的身體嚴重失溫,眼前一片朦朧,就這樣意識模糊的倒在水里,冰水大量涌進我的鼻腔,我閉上眼睛,眼前一片溫暖的白光,我這是…要死了嗎…
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發現婆婆在我床邊坐著,我不禁一陣委屈“婆婆,對不起,我沒有找到你要的罐子,是我沒用…” 婆婆擦去我的淚水,“傻孩子,根本就沒有罐子,婆婆只是想看看你的決心。” 我怔然。接著婆婆掏出一個藍底描暗金狐仙娘娘花紋的錦盒出來,她像是在回憶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一般,細細的**著錦盒。
“很久以前,紫狐是所有狐族的統治者,族長是一尊九尾紫狐,已修行了千年有余,甚至飛升成仙,位列仙班。他治理有方,我們狐族才得以人丁興旺安居樂業。可不幸的事發生了,族長游歷人間的時候救下了一名**的孕婦,被百姓看到了他使用法術,民間大亂,那些糊涂百姓說是妖孽橫生,禍害蒼生。歷時**剛剛**,怎會容忍此事發生,便率兵攻打我們的領地,直至將我們逼至山頂還不肯罷休,族長有令不可使用法術傷害人間生靈,所以我們只有一味的逃…最后談判的結果是族長自隕,并且封鎖后代所有紫狐的法力,這才換來了和平。這個已仙逝的族長,就是你的父親。”
我聽完以后愣在原地,只覺得耳膜轟轟作響,怪不得那么多年沒見過阿爹,阿娘和阿姐也不肯說,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原來…原來是這樣…
這有一顆化形丸,吃了它你便可幻化人形,不過法力的封印我無能為力,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了。” 我怔怔的伸手去接,婆婆卻收回了手 “慢著,吃了這顆藥你再也變不回狐形,且…”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憂傷的眸子看著我 “在未來的某一天會不得好死,你愿意嗎?” 我看了看那顆淡藍色泛著五彩光芒的琉璃珠,伸手拿過,一口吞下。婆婆的眼神中閃過驚愕,而后釋然的笑了笑。
突然!淡紫色的光暈纏繞著我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的光芒幻化成球將我包裹其中,越來越緊,越來越熱,淡紫色的光芒變成絲線,從我的骨肉中穿過,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猶如抽筋剝皮一般,骨頭和皮肉都撐破了毛皮,正在向外生長…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