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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棄船,這是個陷阱!(王槐李文)在線免費小說_完結小說免費閱讀快棄船,這是個陷阱!王槐李文

快棄船,這是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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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快棄船,這是個陷阱!》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搶的就是你”的原創精品作,王槐李文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這是個陷阱!快棄船!------------------------------------------,黑暗永恒。,只有無盡的漆黑與死寂。偶爾掠過的空間亂流如同潛伏在深淵中的巨獸,吞噬著一切不小心闖入其中的生靈。,在這片死寂的虛空中,卻有一艘通體漆黑的寶船正在緩緩航行。,船身刻滿了玄奧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一艘巨船的輪廓。船首雕刻著一顆猙獰的鬼頭,鬼頭的雙眼鑲嵌著...

精彩內容

這是個陷阱!快棄船!------------------------------------------,黑暗永恒。,只有無盡的漆黑與死寂。偶爾掠過的空間亂流如同潛伏在深淵中的巨獸,吞噬著一切不小心闖入其中的生靈。,在這片死寂的虛空中,卻有一艘通體漆黑的寶船正在緩緩航行。,船身刻滿了玄奧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一艘巨船的輪廓。船首雕刻著一顆猙獰的鬼頭,鬼頭的雙眼鑲嵌著兩顆血紅色的寶石,在虛空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鬼王號",而它的主人,正是臭名昭著的虛空**——鬼王槐。"老大,這次的盤子有貨嗎?",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正**手,滿臉期待地看著面前擦拭寶刀的中年男子。,一襲黑袍裹身,面容粗獷,左眼處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眉骨一直延伸到臉頰。他便是鬼王槐,元嬰初期的修為,在虛空**這個圈子里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繼續擦拭著手中那柄通體漆黑、刀身上刻有鬼紋的寶刀。"鬼紋",是他從一個上古遺跡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至寶。刀身由千年玄鐵打造,融入了九幽陰魂,鋒利無比,更帶著侵蝕神魂的詭異力量。數百年來,這柄刀陪伴他劫掠無數小世界,斬過金丹修士的頭,飲過元嬰老怪的血,是他最信賴的伙伴,也是他最珍愛的寶貝。,王槐對這柄刀愛惜至極,每日都要花費數個時辰擦拭保養,從不假手于人。哪怕是最親近的手下,若是敢碰這柄刀一下,他都會大發雷霆。"亮子之前去踩過盤子了,這次的盤子是昆汐界掌握的小世界,靈氣稀薄,但是會產出一種叫做寰玉的東西。"王槐淡淡開口,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刀身上,仿佛在看一位絕世美人。"寰玉?"李文撓了撓臉上的大胡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嗯。"王槐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東西堪比上品靈石,據說還有穩固神魂的功效,算得上是好貨了。不過存量應該不多,畢竟昆汐界那幫***每隔十年就去*一次。""昆汐界"三個字,李文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昆汐界,那可是這片虛空界域中數一數二的大世界!據傳,昆汐界的元嬰修士足有數十位之多!他們這些虛空**平日里劫掠的都是些無依無靠的小世界,何時敢去招惹這樣的龐然大物?
"老大......"李文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有些發顫,"咱們......咱們真的要搶昆汐界的小世界?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
"怕個卵!"
王槐猛地瞪向李文,眼中兇光畢露,嚇得李文連忙后退兩步。
"咱們是虛空**,又他娘不是虛空帝國,你當你是遠征軍呢?"王槐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搶完就走,它昆汐界能拿我們怎么樣?沒有虛空寶船,也沒有化神修士,他們靠什么橫渡虛空來追我們?"
李文被王槐的氣勢所懾,連連點頭稱是,低聲下氣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把話題拐了回來:"話是這么說,可就算沒有化神修士,昆汐界的元嬰修士也著實不少啊。"
他說著,偷偷瞄了一眼王槐的臉色,見對方沒有動怒,才繼續說道:"當然了,他們肯定沒有老大你厲害,我相信單打獨斗,他們沒有一個會是老大的對手!但如果他們陰險的**,那......那還是有點危險的吧。"
這番話看似在擔憂,實則暗藏馬屁。
王槐聽到李文的吹捧,原本陰沉的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李文這孫子實力不濟,膽子又小,但就這一手馬屁拍得好,他王槐就喜歡聽這個!
"哈哈哈,算你小子會說話!"
王槐大笑著站起身,拍了拍李文的肩膀。然而,他的笑容中卻閃過一絲苦澀。
是啊,昆汐界的元嬰修士......
雖然他縱橫虛空數百載,劫掠小世界不計其數,也闖下了一個"鬼王槐"的名號,但拿來和昆汐界的元嬰修士來比較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兩個"鬼王槐"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個大宗出身的元嬰修士打的!
他們這些人,說好聽點叫虛空**,說難聽點,就是在大世界里混不下去的喪家之犬。
王槐原本不過是寶寰界的一名金丹期散修,沒有**,更沒有資源。
他平日里都是靠著去遺跡里撿漏、再去坊市里**換取修煉資源,才勉強修成了金丹。
是一次探索遺跡的奇遇,讓王槐偶然間得到了腳下這艘虛空寶船,他靠著虛空寶船在虛空中四處游蕩、劫掠,靠著這樣的方式緩慢積累資源,最終才得以晉升元嬰境界,成為了聲名赫赫的虛空**。
若不是靠著寶船四處掠奪小世界的資源,他一介散修在大世界里想要晉升元嬰,實在是難比登天。
大世界的資源都被大大小小的宗門、勢力把持著,靠著那些手指縫里露出的殘渣,修成個金丹已經是頂天了。元嬰?那是宗門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奢望的境界!
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出身,王槐才沒有盲目膨脹。他深知自己和大宗出身元嬰修士的差距——從靈力到法寶,再到法術,他沒一樣能和人家比,簡直是被全方面碾壓。
他當然不會選擇和昆汐界的元嬰修士正面作戰。
"把心放在肚子里。"王槐收斂了思緒,重新看向李文,"亮子把那個小世界的情況都打探清楚了,叫什么來著......哦對,蘊靈界。"
"蘊靈界的入口由昆汐界五大勢力共掌,十年一開。
現在距離上次開啟才過了九年,蘊靈界還在封閉期內,五大勢力派出來駐守在蘊靈界的元嬰修士只有一位天靈宗元嬰而已。
我們速戰速決,搶完就跑,一旦寶船駛入虛空,那天靈宗元嬰也拿我們沒轍。"
"老大英明神武!不愧是老大!"
李文連忙豎起大拇指,又是一通馬屁拍上。
王槐哈哈大笑著,徑自走到寶船的最前端。他站在船首,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方。
航道正前方不遠處,虛空中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光球。那光球直徑足有數萬里,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如同一輪明月懸掛在黑暗之中。而在大光球的周圍,依附著許多小光球,有的只有數十里大小,有的則有數百里,如同眾星拱月般環繞著中央的大光球。
那大光球,便是昆汐界。
而他們此行的目標,便是其中一顆毫不起眼的小光球——蘊靈界。
王槐抬起手中的鬼紋寶刀,向著那顆小光球遙遙一指,聲音洪亮:"傳令,加速,準備突破界膜!"
"是!"
船上的**們齊聲應諾,紛紛運轉靈力,將一股股精純的法力注入寶船的核心陣法之中。
鬼王號微微震顫,船身上的符文光芒大盛,速度陡然提升,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虛空,向著蘊靈界疾馳而去。
......
"轟!"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鬼王號的船首撞上了蘊靈界的界膜。
那是一層半透明的屏障,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將整個小世界包裹其中。界膜上隱約可見日月星辰的投影,日升月落,斗轉星移,玄奧無比。
然而,這層界膜卻比王槐預想中的要脆弱得多。
鬼王號的護罩只是微微一亮,便輕而易舉地撕裂了界膜,船身緩緩駛入蘊靈界內部。
"這蘊靈界的本源力量還真弱啊,界膜居然這么好突破。"
王槐站在甲板上,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雖然小世界的界膜本身就比較脆弱,強度比不上大世界的界膜,但脆弱成這樣的,他行盜多年也是第一次見。按理說,昆汐界掌控的小世界,再怎么差也不應該如此不堪才對。
算了,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王槐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疑慮拋諸腦后。管他呢,界膜越脆弱,對他們這些**來說反而越有利。
"大文、小亮!"王槐轉過身,大聲下令,"帶上十個金丹兄弟先去搶占資源點,看看那寰玉都儲存在什么地方。其他人留在這,等寶船船體完全通過界膜之后,停好寶船再一起過去。"
"是!"
"遵命!"
李文和另一個瘦高個男子應聲而出,點了十個金丹期的手下,化作流光從云端中飛下,向著下方的赤紅色平原俯沖而去。
看著手下們一個個離去,王槐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站在船舷邊,俯瞰著下方那片廣袤的大地。
蘊靈界雖然是個小世界,但面積也不小,方圓足有數千里。大地上山川河流縱橫,靈氣雖然稀薄,但也勉強能供養出一些靈藥靈草。
王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昆汐界?現在蘊靈界還處于封閉期內,金丹、元嬰進不來,昆汐界留在蘊靈界的修士只有那些十年前進入蘊靈界歷練的筑基弟子,能成什么氣候?
等他的人找到寰玉的儲存地點,搶了東西就走,等昆汐界的人反應過來,他們早就消失在虛空之中了!
寰玉......
王槐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眼中貪婪之色愈發濃郁。這名字一聽,就和寶寰界出身的他有緣。堪比上品靈石,還附帶穩固神魂的特殊功效,全賣了有點可惜,要不要留下一批自己用呢?
他已經開始美滋滋地分配著此行所得的寰玉未來去向,甚至開始盤算著用這筆資源去換什么法寶、什么丹藥。
然而,就在王槐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猛然涌上心頭!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仿佛被某種遠古兇獸盯上了一般,讓他的汗毛瞬間豎起,后背冷汗直冒!
"快......"
王槐的臉色驟變,剛要出聲示警,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起,鬼王號的護罩瞬間崩碎瓦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護罩的保護,寶船自然就喪失了穿透界膜的能力。正在合攏的界膜如同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將鬼王號的尾部切斷,一截長達十丈的船尾被虛空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
"救命!"
"怎么回事?!"
船上頓時亂作一團,慘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然而,王槐已經顧不上關心這些了,也顧不上關心仿佛他**子一般的寶船了。
因為此刻,在鬼王號的甲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身著天藍色長衫的俊俏男子。
那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容俊朗,氣質出塵,一雙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甲板上,仿佛從一開始就在那里一般。
然而,當王槐的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時,他的瞳孔卻驟然收縮,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這人是......元嬰期!
他是昆汐界的元嬰?不對啊,昆汐界的元嬰怎么可能來得這么快?簡直像是在提前蹲守自己這群人一樣。
王槐雖然沒見過那名駐守蘊靈界的天靈宗元嬰的畫像,但是他見過天靈宗的道袍,眼前這人的穿著和天靈宗的服飾風格大相庭徑。
怎么想他都不應該是那位天靈宗的元嬰修士。
難道,他是蘊靈界的元嬰?
小世界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元嬰???!!!
單一小世界的資源本身就不可能供養出一位元嬰強者,更別提這還是在大世界的監管之下。小世界里真要是出了什么修行苗子,早就被大世界宗門*走了;而暗中修行妄圖晉升土著的修士,也一定會被大世界提前消滅。
這是虛空中的常識!
可現在,這個常識被打破了。
藍衫男子瞇著眼,面帶笑容地看向王槐,聲音溫和,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王槐耳邊炸響:"你似乎很疑惑?"
話音剛落,他便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如同沉睡的巨龍蘇醒,又如同沉寂的火山爆發!那氣息之強大,之浩瀚,讓王槐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
王槐的雙眼頓時睜大,眼中滿是駭然與絕望。
這樣強大的氣息......尋常的大世界大宗元嬰都不會有!難道......難道是元嬰巔峰?!
聯想到蘊靈界脆弱得不像話的界膜,王槐感覺自己隱約間觸碰到了這個小世界的真相。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小世界!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針對他們這些虛空**的陷阱!
不對,或許這干脆就是針對昆汐界的陷阱?
有如此的強者底蘊,卻甘愿偽裝成資源型小世界任人采擷,蘊靈界所圖甚大!
"這是個陷阱!快棄船!"
王槐嘶聲大吼,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逃!
必須逃!
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王槐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陪伴自己數百年的鬼紋寶刀。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這柄平日里珍若性命的寶刀,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的工具罷了。
他猛地將手中的鬼紋寶刀向著藍衫男子全力擲出,刀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斬向對方。與此同時,他自己則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處瘋狂遁去!
這一擲,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留戀。
在性命面前,再珍貴的法寶也不過是身外之物!
然而,藍衫男子只是目送王槐逃跑,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指,隔空輕輕一點。
"啪。"
一聲輕響,那柄鬼紋寶刀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瞬間崩碎,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藍衫男子又環顧四周,看了看四下逃竄的金丹修士,以及那些跪在船上等死的筑基修士,笑著搖了搖頭。
"何必呢。"
他輕聲吐出兩個字:"咫尺。"
下一刻,王槐聽到了后面的兩個字。
"天涯。"
嗡——!
一股玄奧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鬼王號。那些剛剛逃竄出去的金丹修士,那些已經飛出數百丈遠的身影,竟然一個不落地全部回到了寶船上!
時間仿佛倒流了一般,空間仿佛扭曲了一般。
所有人都回到了原點,仿佛從未離開過。
"這......這是什么法術?!"
"不可能!我已經飛出千丈遠了!"
"妖術!這是妖術!"
船上響起一片驚恐的尖叫聲。
王槐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甲板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元嬰巔峰修士面前,他一個根基虛浮的元嬰初期散修,連逃跑都成了奢望。
"前輩......"王槐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給我一個機會活下去,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可以為您效力,求您饒我一命!"
他說著,不停地磕頭,額頭撞擊在甲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藍衫男子看著跪地求饒的王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抬起手,掌心對準了王槐,似乎準備結束這場鬧劇。
王槐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那只手卻遲遲沒有落下。
王槐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藍衫男子正微微側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然后,他放下了手。
王槐欣喜若狂,以為對方改變了主意,連忙繼續磕頭:"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前輩!晚輩愿為前輩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然而,他的頭低下去,卻再也沒能抬起來。
藍衫男子輕聲自語,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差點忘了,這艘船沒什么用啊。"
話音落下,他輕輕揮了揮衣袖。
轟——!!!
鬼王號的船體猛然炸裂,無數符文崩碎,狂暴的能量從船體內部噴涌而出,撕碎了船上的所有修士。
整艘寶船在瞬間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色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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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正拍了拍手,熄滅了手掌中的焰花。
"席兄,你看這招三疊焰如何?"
被喚作席兄的青年男子,穿著一身樸素但是十分干凈的白色長衫,儀表堂堂,眉宇間顯露出不俗的氣質。他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模樣,面容清秀,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夠看透人心。
聽到聶正的詢問,席忘拍手贊嘆,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這法術非常巧妙,聶兄的操控也十分精細,看起來平日里應該是沒少練習。"
對于男子的夸獎,聶正頗為受用。他笑著走向了一旁的涼亭,姿態悠閑:"這是我宗玖夜長老自創的法術,我師傅和玖夜長老的關系不錯,從他那討得這門法術教給了我。在上一次的宗門**里,我就是靠著這門法術拿下了不俗的排名。"
席忘配合著聶正的步伐一同走著,眼中流露出幾分艷羨:"宗門**?我們悟道宗三十年才會比一次,不知道天靈宗十年一次的宗門**是什么樣子,想必十分熱鬧吧?"
聶正率先落座在小院的涼亭中,給自己倒了杯茶,頗有股東道主的感覺。
"我們天靈宗是昆汐界首屈一指的大宗,宗門**自然是要比你們小世界的宗門熱鬧的。"聶正抿了口茶,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每一年的宗門**,金風門、戮門、乾坤劍宗、封家都會派人前去觀禮,能讓五大勢力齊聚,這也算是昆汐界十年一度的盛事了。"
席忘緊跟著坐下,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輕輕啜飲著,狀似無意地問道:"五大勢力齊聚嗎?金風門、乾坤劍宗和封家的人我都見過,倒是戮門神秘的很,只和竹宗的人接觸,甚少在蘊靈界其他地域游歷。"
聶正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魔崽子當然是只跟魔崽子能玩到一起去,他們這些魔門是這樣的,做人做事都是鬼鬼祟祟的,見不得光。"
席忘輕笑,并未接過這個話茬,而是轉移了話題:"你我兩宗相交數載,說起來也算是我悟道宗高攀了。"
聶正擺了擺手,顯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哪里的話,悟道宗的修行方法雖然世所罕見,但也是正道宗門的一支。我們正道宗門之間守望相助是應該的。"
席忘放下茶杯,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黯然:"雖然同為正道,但是我悟道宗不過是蘊靈界三大宗門之一,天靈宗卻是昆汐界諸多勢力間的執牛耳者,這怎么能比?"
聶正聽到這話,神情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就收斂起來。
他放下茶杯,向著席忘正色道:"席兄都這么說了,我再客套下去就有些虛偽了。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席忘也正襟危坐起來:"聶兄但講無妨。"
"十年前,我師尊就和席兄提過改換門庭、加入天靈宗的事情。那時候席兄你還小,大約是舍不得宗門吧,到底是辜負了我師尊他老人家的一片好意。"
席忘面露愧意,剛要開口,卻被聶正擺手打斷。
"但是我師尊并未計較這些。"聶正繼續說道,語氣愈發和善,"他老人家愛才更惜才,師尊特地囑咐了我十年后再來問問席兄的意向。若是席兄有意,仍可拜在我師尊門庭之下,不知席兄意下如何?"
席忘眼中透露出希冀,面龐上卻寫滿了猶豫:"這......這,我也說不好。我畢竟是師尊一手養大的......"
聶正眼中不屑愈發濃郁,嘴里的腔調卻愈發和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師父不過是一個筑基修士,二十年來毫無寸進。席兄你二十歲筑基,是不可多得的天才,這樣的師父怎么能教好你呢?"
他頓了頓,繼續蠱惑道:"我師尊可是天靈宗的元嬰期長老,要是拜在我師尊門下,得了師尊的指點,席兄定然是金丹有望、元嬰可期。你師父如果真的和你感情深厚,就更不該阻止你轉投天靈宗。這樣光明的前途,他怎么會忍心讓你放棄呢?"
"十年前席兄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這次可不要再錯過了。"聶正笑瞇瞇地看著席忘,"席兄要是十年前拜進來,在師尊的教導下你的境界定然不止于此,我沒準還得叫你一聲師兄。現在嘛,師兄自然是當不成了,可師弟么,還是有得當的。"
席忘聽到這番話,面上猶豫之色稍減,下意識地轉動起手中的茶杯。
"師尊他......當然是待我如親子的。但是我如果就這樣走了,宗門里會不會為難師尊?"
聶正笑容不改:"席師弟說的哪里話,我天靈宗和悟道宗相交數載,關系深厚,這點小事不過是師尊他老人家一句話的事。你那個師父,不會受欺負的。"
就在此時,一襲藍衫進入了小院。
聶正瞥了一眼來人,當即站起身,向著席忘拱手告辭:"那我就先走了,話就說到這了。十年之期已到,明日兩界通道就會開啟,屆時我就該返回昆汐界了,若是拿定了主意,席兄晚間再來尋我。"
席忘也拱了拱手,沒再回話。
藍衫青年看著視他如無物的聶正大步邁出小院,面無表情,只是轉過頭,看向了白衫男子。
"席忘。"
"徒兒在。"
"談妥了?"
"談妥了。"
席忘一改此前種種神情,臉上的猶豫、糾結、憧憬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定自若的從容。
藍衫青年點了點頭,淡淡道:"前些日子教你的那套劍法,記得多練練。"
說罷,他便慢悠悠地走向了廂房,只留下拱著手的席忘站定在原地。
席忘望著師尊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
"徒兒謹尊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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