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大典,掌門從秘境中帶回兩名被封印的少年。
金袍少年靈根天成、劍骨錚錚,很快認了師姐為主,隨她斬妖除魔名震天下。
解封后更是日夜相伴與她結為道侶,誕下靈脈之子,受各方宗門朝拜,在修真界一飛沖天。
另一名灰袍少年卻氣息微弱,連筑基都未曾達到。
我不忍他被丟回秘境自生自滅,悄悄將他養在自己閨閣。
不惜背著掌門偷走靈寶閣所有珍寶為他鞏固修為。
為此,我被宗門唾棄,挖出世間唯一天賦上層的靈骨,趕出宗門,苦苦在凡間求生。
所有宗門弟子都笑我為了個廢物,毀了自己的一切。
可我卻毫不在意,即便他每次見我都是低頭不語,我也甘之如飴。
直到師姐被困上古禁地生死未卜,一向氣息微弱的灰袍少年卻瞬間爆發出九重仙光,獨闖禁地***將她救出。
而我為了追上他,被禁地的天雷轟成齏粉。
魂飛魄散前,我親眼看見他化作絕世仙君將師姐攬入懷中。
“靈汐,我做夢都想擁你入懷。”
原來,他也不是不會筑基的蠢物,而是早已入大乘之境。
他也并非因自卑而總是低著頭,而是不愿與我這不愛之人對視。
再睜眼,我回到了掌門帶回那兩名少年的那天。
這一次,我拂袖而去。
“廢物不配與我同行,掌門,師姐,你們自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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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拂袖而去的那一刻,身后傳來掌門師尊的怒喝。
“沈昭寧!你給我站住!”
金殿之上,數百弟子竊竊私語,目光如針般扎在我背上。
師姐陸靈汐溫聲勸道:“師父莫惱,師妹只是一時糊涂,我去勸勸她。”
她總是這樣。
溫柔、得體、善解人意。
所以所有人都愛她。
包括那個灰袍少年司珩。
不,應該說,那位絕世仙君司珩。
我咬緊牙關,頭也不回的踏入風雪之中離開。
上一世,我眼巴巴地湊上前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把那灰袍少年撿回閨閣,用盡一切去暖他、護他、愛他。
到頭來,他連正眼都不曾給我一個。
我以為是他自卑,是怯懦,是傷勢未愈。
原來都不是。
他只是,不愛我。
不愛,所以連敷衍都不屑。
回到閨房,我將門重重合上。
“沈昭寧啊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