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養活高兒子，我成了深夜帶貨主播，觀眾寥寥。
最慘淡那晚，我抱著不肯睡覺的兒子，對著鏡頭苦笑：“今天業績不達標，寶寶的口糧就沒了。”
兒子卻突然對著鏡頭喊了聲“爸爸”。
彈幕瞬間炸了，全是嘲諷我教壞小孩。
我正想關播，屏幕突然被金色特效刷屏——有人打賞了一個億的禮物。
那個傳說中從不看直播的神秘首富，頂著全平臺唯一的至尊ID，只發了一條彈幕：“我聽到了。”
三分鐘后，我家門鈴響了。門外，是全城媒體和那個我曾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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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念，一個被生活逼到墻角的女人。
此刻，我正對著手機鏡頭，面前擺著幾件廉價的童裝。
直播間在線人數，十七個。
其中還有三個是我自己用小號掛著的。
“這件純棉連體衣，適合三個月到六個月的寶寶，吸汗透氣……”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出租屋里回蕩，顯得格外單薄。
懷里的兒子動了動，小腦袋往我胸口拱了拱。
他叫沈星辰，小名星星，十個月大。
很乖，乖得讓人心疼。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他一直睡不安穩，時不時哼唧兩聲。
我一邊拍著童裝，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
彈幕稀稀拉拉飄過幾條。
“主播這衣服看著質量不行啊。”
“太貴了，拼多多同款才一半價格。”
“主播你孩子是不是餓了？一直動。”
我低頭看了一眼星星，他確實醒了，正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我。
不哭不鬧，就是安靜地看。
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寶寶乖，媽媽再播一會兒，等賣出去兩件，就給你買新奶粉好不好？”
我小聲哄著他，順手拿起下一件衣服。
彈幕又開始飄了。
“主播你這帶孩子直播也太慘了。”
“現在單親媽媽真不容易。”
“別播了，哄孩子睡覺吧。”
我笑了笑，沒接話。
這些人的善意我收下了，但他們不知道，下個月的房租還沒著落。
直播間人數掉到了十一個。
我深吸一口氣，把一件粉色的小裙子舉到鏡頭前。
“這件女寶款，做工很精致，領口是手工縫的蕾絲……”
正說著，星星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頭發，用力拽了一下。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