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謝清宴盯著我起身的背影,眸色動了動,突然快步上前拉住了我,聲音軟了幾分,“下午有個宴會,你陪我去吧。”
我剛要拒絕,他先打斷了,“霜霜第一次去這種場合,你給她提提禮服撐場面。”
我愣住,荒唐到想笑。
轉(zhuǎn)念想到所剩不多的時間,沒有再辯駁什么。
宴會前,白霜霜聲稱沒有合適的禮服,從我的衣柜里,精準地挑走了謝清宴送給我最奢華的生日禮物,價值六個億的孤品禮服和配套首飾。
她挽著謝清宴的胳膊,由我提著裙擺,成了整個宴會的眾星捧月。
賓客的嘲弄和竊竊私語如影隨形地跟著我,“還是謝總會御女,老婆給**提裙擺,連個屁都不敢放。”
“什么謝夫人,你不知道謝總已經(jīng)和這個小**領(lǐng)證了嗎?
姜桃就是個被白嫖了十年的**,啥也不是。”
“得蠢到什么地步十年啥也沒撈到,笑死,活成她這幅狗都不如的德行,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逃離了宴會廳,躲進洗手間。
卻聽到了有人打趣謝清宴,“謝哥,姜桃好歹跟了你十年,你真和那小白花領(lǐng)證了啊?”
“小姑娘想要安全感,一張紙而已,能影響什么。”
“姜桃要是跑了,你不后悔?”
我心尖一緊,卻聽他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姜桃的世界只有我,跟了我十年,她早就被我養(yǎng)廢了,現(xiàn)在跟塊又臟又舊的抹布沒區(qū)別。”
“我太了解她,等我玩膩,她還是會站在原地乖乖等我。”
后面的話,我已經(jīng)聽不清了。
我走到洗臉池旁,拼命往臉上撲水,最后咬住虎口,看著水漬混著屈辱的眼淚砸在洗臉盆里,沒有哭出聲。
謝清宴,這一次,你賭錯了。
這塊被你嫌棄的臟抹布,不會等你了。
轉(zhuǎn)身出了洗手間,迎面卻陡然甩來一巴掌。
我捂著**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過頭。
白霜霜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臉上的溫良像被揭了皮,“你都聽到了,阿宴已經(jīng)和我領(lǐng)證了,還死皮賴臉纏著他不放?
賤不賤?”
“你這么喜歡當(dāng)**被男人白玩,去燈區(qū)找啊。”
“不過像你這種不要錢的倒貼貨被玩了十年,只適合和貧民窟的那些下等垃圾配對。”
腦中嗡嗡作響,眼前只剩下女人尖酸刻薄的臉上,不停開合的嘴巴。
我怒極反笑,白霜霜卻沒給我反抗的機會,突然尖叫一聲,扯開禮服的胸口,整個人往后倒去。
“姜桃!”
陰冷的聲音在身后炸開。
謝清宴沖了過來,將白霜霜扶起來圈進懷里。
她哭的站不住,眼淚說來就來,“阿宴,我是**,是我破壞了你和姜小姐的感情,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xiàn),我是惡毒**。”
說著,她狠狠往自己臉上扇了兩個巴掌。
謝清宴抓著她的手,眉眼都在顫抖。
“這些話,是誰說的?”
白霜霜咬著唇,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衣服,“求你了,別問了。”
可眼神掃過我時,卻害怕地直搖頭,
小說簡介
《桃之夭夭,余生不渡》男女主角謝清宴桃桃,是小說寫手土豆成精了所寫。精彩內(nèi)容:試完婚紗出來,謝清宴溫柔地拉過安全帶幫我系上。“寶貝,你穿婚紗的樣子我看過了,婚禮我就不去了。”我錯愕地僵住,“你什么意思?”他笑著在我額角吻了一口,“看上了個小姑娘,小丫頭脾氣大不愿意當(dāng)三,早上我已經(jīng)和她領(lǐng)證了。”“我現(xiàn)在是別人老公,再和你舉辦婚禮,我老婆會傷心的。”我腦中嗡鳴,聲音抖的不成樣,“為什么?我們還有一周就要舉辦婚禮了。”他的語氣歉意又無辜,“寶貝,我最愛的人是你,可男人嘛都愛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