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陌生安保，兩人一組，無聲替換掉了原來懶散的保安。
地下**，財務部走廊，甚至這層樓的電梯口……全是生面孔，動作干凈利落，接管了每一個出口。
趙飛認得其中幾個領頭的氣質——那是真正見過血的人身上才有的麻木和狠戾。
“你……你怎么……”趙飛牙齒打顫。
陸錚沒理他，俯身從辦公桌最底下的暗格，摸出一個防潮袋。他慢條斯理地拆開，抽出一份紙質微微泛黃的合同，攤在桌面上。
《股權對賭及債務承擔補充協議（最終備份）》。
趙飛瞳孔驟縮。這份東西，他明明和陳嵐翻遍了保險柜和所有可能藏文件的地方，確認已經銷毀了。
“喜歡轉移資產？”陸錚用指節敲了敲桌面，旁邊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是集團全球賬戶的流動監控界面，幾條隱秘的、指向維京群島和開曼群島的路徑被高亮標紅。“瑞士那家私人銀行的風控模型，是我大三時閑著無聊寫的算法雛形。”
他抬眼，看向趙飛。
“陳嵐在哪？”
“我……我不知道……”趙飛往后縮。
陸錚撿起桌面上那把原本屬于趙飛的裁紙刀，手腕一抖。
刀尖擦著趙飛的耳廓飛過，釘在他身后的墻板上，幾縷頭發緩緩飄落。
“醫院……”趙飛癱坐在地，褲*一片濕熱，“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陳嵐說……說停了藥，今天就讓老太婆滾出去……”
陸錚站起來，走到趙飛面前，蹲下。
他拍了拍趙飛慘白的臉，力道不重，卻帶著冰碴子似的寒意。
“待這兒，別動。”
說完，他拎起趙飛的后頸，像拖一袋垃圾，直接把人甩進隔壁用來堆放清潔用品的狹窄雜物間，反手扣上老式掛鎖。
鑰匙在他指尖轉了一圈，被隨手扔進角落的盆栽里。
陸錚抓起桌上那把從緬北帶回來的短刀，插在后腰，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顯示屏上，醫院住院部的監控畫面被調到最大。
2
市中心醫院，VIP特護病區走廊。
消毒水味混著廉價香水，嗆得人頭暈。
“趕緊的！把這老不死的東西連人帶床給我推出去！占著**不**！”岳母王春梅叉著腰，手指幾乎戳到值班護士臉上，“費用都停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