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姥姥手下的孤魂。

姥姥抓來了兩個男人。

一個俊俏書生，一個粗鄙**。

姥姥說，得到凡人的真心就能轉世投胎。

從此擺脫孤魂野鬼。

姐姐推了我一把，撲向丑陋的**。

我一個趔趄，卻是冷笑一聲。

“子時降至，你們姐妹，抓緊選好化形吧。”

黑風呼嘯，姥姥丟下了兩個男人。

一個手捧書卷的俊俏書生，一個腰綁斬刀的粗鄙**。

姐姐趁我不備，將我一推。

自己飛身到**跟前。

“姥姥，我要這**。”

“柳如煙，你可想清楚了。”

“那殺豬的又丑又老，姥姥我看著，怕是個不解風情的憨兒。”

姐姐眼神流轉，卻是幾分委屈開口。

“姥姥，我不愿妹妹跟我一樣，一直做那孤魂野鬼，只盼妹妹能早日投胎。”

“容易的給妹妹，那粗魯的**我來便是。”

姥姥滿意頷首。

“如云，還不謝過你姐姐。”

我內心嗤笑，微微行禮。

“那就謝過我的好姐姐了。”

我和姐姐生前便是姥姥的奴婢。

死后魂魄又被姥姥拘來。

已做那野鬼被**數十年。

時光流逝，陰魂將散。

姥姥告訴我們，得到凡人真心可以安魂。

魂魄一穩固，甚至能轉世投胎。

又抓來了兩個男人，讓我們各憑本事。

其實，這一幕已經發生過一次。

我不知道為什么游魂也能重生。

但前世慘劇歷歷在目。

上一次，姐姐搶走了書生。

又耗費不多的陰魂，竊取黃金珠寶。

與那書生花田月下，樂不思蜀。

可有一天，有道士下山。

說城里有鬼。

皇帝貼出皇榜，奉旨捉鬼那書生為了功名，竟是舉報了姐姐的各種神奇本事。

姐姐活生生***，魂魄湮滅。

死之前卻是給道士指路。

揭發了我的存在。

上一世我選了**，夫妻二人勤勤懇懇。

**生意不好，我便去磨豆腐。

一來二去，拮據的日子慢慢好起來。

夫妻生活清貧，但也有滋有味。

我不求真心，只格外珍惜做人的快樂。

沒想解決臨死舉報了我。

道士上了門。

他的徒弟們把**踩在地上。

說沒看過游魂的身體。

**看著我被扒光衣服。

受盡屈辱而死。

道士走了，殘陽如血。

只剩我的殘魂，飄散在院子里。

**宛如失了魂。

血跡也沒擦，在檔口呆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突然站起來，好好洗漱。

換了新衣裳。

那是我過年給他做的。

他珍藏很久，總說舍不得穿。

把檔口收好，就像我平時收的。

然后提了殺豬刀，只身去了道士府上。

還沒見到道士，就被下人抓住。

打了個半死。

臨死前，怒目圓睜的**喃喃自語：“如云，是俺沒用，你等等，俺來了。”

我淚如雨下。

一股溫暖的力量灌入我的身體。

我知道，那是姥姥說的凡人真意。

那是陽神最好的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