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天使------------------------------------------，摘下了那被一拳打死殺手胸口的無線電...很不幸，自己不太會用這東西，但威廉卻很快的聯(lián)系到了自己。 “天使...我可以這么叫你吧？上帝啊...指揮系統(tǒng)全亂了，這幫清道夫的戰(zhàn)斗意志本來就不強(qiáng)，現(xiàn)在更是瀕臨崩潰！你我用這個頻道溝通吧，他們可以**，但暫時找不到你我位置。”，聽著威廉的聲音，低聲哼了一下表示明白，而后全神貫注的聽著其他頻道：“....重復(fù)！所有單位報告位置！*隊全體失聯(lián)！C隊立刻向六層靠攏！.....C隊收到！我們在二層，正在向上推進(jìn)，但樓梯被火焰阻斷，需要——”！。，又有人踩到他的陷阱了，那里自己往簡易的****里塞了點金屬廢料...傷害應(yīng)該不算大，但足夠讓人難受一陣了。“C隊！C隊！”。。，沙啞，顫抖：“....這里是D隊...我們在六層....我們看到了...天啊....那是....那是...真的有天使來懲罰我們了...”
通訊戛然而止。
伊令微微瞇眼，D隊?wèi)?yīng)該也來到了這層，不過好消息是他們沒發(fā)現(xiàn)自己。
為什么猶豫，伊令轉(zhuǎn)身開始向下移動。
威廉的聲音再次從無線電里傳來：
“天使！你往哪去？他們還有更多的人在往上沖！”
“我知道。”
伊令的聲音平靜，但銳利的看向遠(yuǎn)方的地平線，自己的萊曼之耳甚至可以做到在幾百米內(nèi)聽著筆紙摩擦來判斷字跡，當(dāng)然也可以讓自己聽見遠(yuǎn)方有螺旋槳聲正在逼近。
盡管戰(zhàn)錘里沒有類似的單位，就算有也是鈦星人的無人機(jī)和納垢的瘟疫機(jī)蜂，或者是地獄飛龍...但自己可沒忘了穿越前的武裝直升機(jī)這種東西。
“兩架武裝直升機(jī)正在靠近。”
伊令沖向樓梯口，三米高的身軀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陰影，每一步都精準(zhǔn)地踩在廢墟的縫隙里，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自己可能不是午夜領(lǐng)主，但自己依然是阿斯塔特。
五層，四層，三層...
抬起頭，火焰還在燃燒，橘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半個樓層，而走到二層，可以看到三四個殺手倒在血泊中——那是C隊的倒霉鬼，被炸倒在地，顯然失去了作戰(zhàn)能力。
伊令沒有停留，繼續(xù)向下，最后來到一層....樓梯口外，傳來引擎的轟鳴聲，是車隊。
伊令停下，貼在墻邊，微微探出頭，樓外，那片廢棄的空地上，停著至少十五輛黑色面包車。
車燈全開，把整個一層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而那些車上...架著輕型車載**，架在車頂，槍口正對著大樓的各個出口，至少六輛車有這種配置。
那些帶著輕**的車附近都站著至少四個殺手警戒，他們不安的看著這棟燃燒著火焰的大樓，表情忐忑不安。
伊令的目光掃過那些車，掃過那些在車旁警戒的殺手，掃過遠(yuǎn)處那兩架正在盤旋的直升機(jī)，伊令不認(rèn)得型號，但能看到其兩翼的大口徑四管**和密密麻麻的火箭發(fā)射器。
這些玩意就算打在陶鋼動力甲上都夠自己喝一壺了...這還大概只是個輕型武裝直升機(jī)，畢竟自己沒看到反坦克**。
威廉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壓得很低：
“天使，我看到他們了...高桌臺估計調(diào)動了國**衛(wèi)隊的人脈...你...你要干什么？”
伊令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些車，看著那些**，看著那些還在源源不斷涌出的殺手。
想要跑簡單，趁著現(xiàn)在敵人沒有集合完畢抓緊跑，他們不可能逮的住一個狂奔的阿斯塔特。
可他們會死，威廉和艾拉。
更何況，自己可是阿斯塔特，帝皇的天使，用兩個凡人的命換似乎非常值得，更何況這兩個自己剛剛認(rèn)識不到十分鐘。
但...
伊令緩緩站起，又閉上眼。
自己身體里半神的部分告訴自己要逃。
但，自己身體里人類的那一部分告訴自己——
要戰(zhàn)。
為守護(hù)弱者而戰(zhàn)，為人類而戰(zhàn)，為神皇而戰(zhàn)，同這些惡心的渣滓手中守護(hù)值得守護(hù)之人。
伊令望向自己手里閃爍著銀光的單分子劍。
已經(jīng)足夠了。
轟！
三米高的身軀陡然從辦公爛尾樓大門的從黑暗中射出，四十米距離只用了不到兩秒，快到那些殺手甚至來不及轉(zhuǎn)頭。
第一個殺手感覺耳邊刮過一陣風(fēng)，然后他的身體就飛了起來——
伊令的肩膀直接撞在他胸口，肋骨全碎，內(nèi)臟破裂，**在空中轉(zhuǎn)了兩圈，砸在五米外的另一輛車上。
然后伊令已經(jīng)到了那輛面包車前。
“草！D小隊！****！生物武器突破....”
車頂?shù)纳涫纸K于反應(yīng)過來，槍口轉(zhuǎn)向....晚了。
伊令的左手抓住車底的邊框，肌肉繃緊，筋膜震顫，三米高的身軀爆發(fā)出原鑄星際戰(zhàn)士的全部力量——
掀！
那輛兩噸重的面包車，被活活單手掀翻，車頂?shù)纳涫謶K叫著從車上摔下來，被車身壓在下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啞火。
但這也足夠那些在車輛旁邊的殺手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他們舉起槍——噠噠噠噠噠，**傾瀉而出，全部打在伊令身上。
伊令沒有躲。
他只是微微側(cè)身，讓那些**避開眼睛，任由其撕裂自己的皮膚和肌肉——
**劃過第一個殺手的喉嚨，拳頭砸碎第二個殺手的頭顱，膝蓋撞斷第三個殺手的脊椎，**個殺手還在試圖扣動扳機(jī)——
咔。
**用盡。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三米高，渾身彈孔卻不出血不喊疼的怪物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然后——
那只巨大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拎起來。
“你...你是什么...”
殺手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伊令沒有回答。
咔嚓。
**被隨手扔在地上。
遠(yuǎn)處，其他面包車上的**開始轉(zhuǎn)向。
噠噠噠噠噠——
**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來，面對5.56mm的**自己還可以硬扛，但面對這些12.7mm的**....還是不要去用**接了。
伊令閃身躲到那輛被掀翻的車后，**打在車身上，火花四濺。
“天使！”
威廉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焦急無比：
“左邊！左邊還有兩輛車！他們的**正在朝你射擊！”
“我知道。”
伊令冷靜地觀察著戰(zhàn)場，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
六輛**車，被掀翻一輛，還剩五輛，必須把所有的摧毀才有出去的可能。
那些***的位置，射擊角度，換彈時間——
伊令的目光鎖定最近的那輛車。
四十米，中間沒有任何掩體，但自己有一顆手雷。
伊令從腰間摸出那顆從殺手身上搜來的手雷，拉開保險環(huán)，單手輕輕一扔，那顆手雷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zhǔn)地落在那輛車頂?shù)?*旁邊。
***瞪大眼睛，看著那顆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手雷——
轟！
車頂炸開一團(tuán)火球，***被炸飛，那輛車也劇烈搖晃，輪胎爆裂，整個車身傾斜。
但**還在響。
另一輛車上的***還在瘋狂掃射，那輛并行的車見狀不對，也是沒有猶豫一腳油門踩下，讓整輛車瘋狂后退——
伊令再次摸出一顆手雷，瞇著眼看向那開始加速后退的車，站在原地彎腰，蓄力，甩臂——
轟！
是一聲巨物劃破天空的巨響，以及手雷空爆的聲音。
那輛車的**啞火了。
“上帝啊...”
威廉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
那是四十米移動中的目標(biāo)，那是用肉眼瞄準(zhǔn)的手雷投擲，但每一顆都精準(zhǔn)得像制導(dǎo)**。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種事，這樣的人。
“天使！右邊！右邊那輛車正在移動！還有一輛在左面！它們要繞到你側(cè)面！”
威廉的聲音再次響起。
伊令轉(zhuǎn)頭，看見兩輛面包車正在加速，試圖繞到他側(cè)翼，形成包夾之勢，車頂?shù)?**正在調(diào)整角度。
伊令沒有猶豫，沖了出去...沖向左側(cè)那輛正在移動的車。
***扣動扳機(jī)，**在伊令身邊呼嘯而過，打在他身后的廢墟上，打在水泥地上，打在那輛被掀翻的車上。
但伊令沒有停，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突然絕望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自己的轉(zhuǎn)向能力似乎遠(yuǎn)遠(yuǎn)不如眼前那猙獰移動的巨人，哪怕自己拼了命的扭動身體對準(zhǔn)**，也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虛影襲向自己。
十米，五米！
伊令猛地躍起，三米高的身軀在空中展開，落在那輛車的車頂。
***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伊令一拳砸碎了頭顱，而這只是開始，右面那輛***終于拼盡全力調(diào)轉(zhuǎn)槍口時...一輛面包車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逼近。
“神皇在上！”
怒吼一聲，伊令頂住那臺車，猛地用力——
那輛車被整個掀翻，四輪朝天，發(fā)動機(jī)還在轟鳴，輪胎還在空轉(zhuǎn)，如同一輛盾牌頂在前面，地上爆開肉眼可見的火花。
那些在車輛旁邊瘋狂射擊的殺手絕望的宣泄完**，有的縱身一躍躲開了那如同巨盾推來的面包車在地上摔的七葷八素。
但更多的卻早已被這超越人類想象的力量驚的呆滯，甚至來不及躲開，在一聲聲慘叫中變成了**減速帶被碾碎全身每一根骨頭。
就是現(xiàn)在！
五米的距離，伊令終于不打算再推進(jìn)，自己再快也不可能推著面包車超越面包車的速度，而那個車輛已經(jīng)開始加速逃離。
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這里。
伊令瞳孔中閃爍出紅光，伴隨身體極限用力，來自靈魂深處的血渴也開始隱隱發(fā)作，手持單分子刃，上百公斤的軀體以驚人的力量猛地約起——
嗡！
是一聲哪怕在槍林彈雨里異常清脆的劍鳴，那把單分子劍在伊令手里如同**，可實際上，對人類而言，這是一把長達(dá)0.7米的長劍。
任何材料都阻止不了自銳的單分子劍，長劍徑直貫穿了整個車體從上到下...而后，在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中，剩下的半輛車，連同那半拉人因為重力的原因裂成兩半，流出一地內(nèi)臟。
伊令站在車頂，看著周圍那些驚恐的面孔...明顯，剩下的**車正在后退。
那些殺手正在逃跑。
哪怕是星界軍也會因為承受過大的傷亡而崩潰，而在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nèi)，五六十人搭配載具同時被毀，而明顯，他們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壓力。
但遠(yuǎn)處，直升機(jī)的聲音越來越近。
必須離開了。
自己**再強(qiáng)大也不是這種東西的對手，在有合適的武器前，還是別觸霉頭了。
伊令抬頭，看見那兩架武裝直升機(jī)正在逼近，探照燈掃過廢墟，掃過那些燃燒的車輛，掃過自己...將光柱鎖定在伊令身上。
“指揮部，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鎖定****單位...上帝啊，這里...這里是怎么了....”
但很快，擴(kuò)音器里傳來聲音：
“允許開火！重復(fù)，允許開火！”
**轉(zhuǎn)動，趁著這個瞬間伊令轉(zhuǎn)身沖向大樓。
噠噠噠噠噠——
**在身后追著打在水泥地上，打在那輛被掀翻的車上，打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恐怖的金屬風(fēng)暴瞬間將車輛粗暴的撕碎。
這種口徑可以輕松洞穿車輛，唯一能**的只有鋼筋混凝土。
伊令沖進(jìn)大樓，消失在黑暗里。
直升機(jī)懸停在空中，探照燈掃過一層大廳，掃過那些廢墟，掃過那些**——
“該死！他在哪？****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智慧？”
“不知道！大樓里太暗了，我們看不到他！”
“降低高度！降低高度！用探照燈掃一遍！”
兩架直升機(jī)開始下降，旋翼轟鳴，探照燈的光柱在大樓里來回掃射，卻遲遲沒有開火，這讓伊令有些疑惑，難道這個世界沒有熱成像儀？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趁著這個時候?qū)扇俗o(hù)送離開的準(zhǔn)備。
威廉縮在三樓的角落里，看著那些光柱，心臟狂跳，但還是興奮的低聲開口：
“天使！這些武裝直升機(jī)都是清道夫的，他們負(fù)責(zé)處理獵人游戲里失控的基因強(qiáng)化者，他們絕大部分都可以將體溫降低到無法被熱成像檢測以適應(yīng)現(xiàn)代作戰(zhàn)需要，因此沒有配備熱成像！這是個機(jī)會！”
“現(xiàn)在可以逃離，附近有下水道系統(tǒng)，武裝直升機(jī)不可能敢于向著市區(qū)前進(jìn)，他們的探照燈可能會**下水口，但我們起碼有了逃離的契機(jī)...”
然后，他聽見伊令的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
“凡人戰(zhàn)士，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伊令的話讓威廉一愣，自己能幫這個殺神什么忙：
“什么？”
“用你那把槍，打他們一梭子。”
威廉愣住了，打...打武裝直升機(jī)？用**？
“什——”
“打他們。”
伊令的聲音帶著篤定：
“打完之后立刻轉(zhuǎn)移位置，不要停在一個地方。”
威廉深吸一口氣，他看向手里的突擊**，又看向窗外那兩架正在低空盤旋的直升機(jī)。
三十發(fā)**，打直升機(jī)？怎么想都是詫異的命令....
但威廉沒有猶豫，或者說，他選擇相信這個溫柔而強(qiáng)大的天使。
他把槍架在窗臺上，瞄準(zhǔn)那架最近的直升機(jī)....用力扣動扳機(jī)。
**打在直升機(jī)側(cè)面，打在旋翼上，打在擋風(fēng)玻璃上，讓那架直升機(jī)猛地拉升，探照燈轉(zhuǎn)向威廉的位置。
“發(fā)現(xiàn)**！三層！三層?xùn)|側(cè)！”
**轉(zhuǎn)動，而威廉已經(jīng)跑了。
他拖著艾拉，瘋狂地沖向樓層的另一側(cè)，沖向樓梯口，沖向黑暗。
噠噠噠噠噠——
**追在他們身后，打碎了窗臺，打碎了墻壁，打碎了天花板。
但威廉以這輩子都沒有的速度沖進(jìn)樓梯口，沖下樓梯，沖進(jìn)二層的黑暗里，大口喘氣。
“天...天使...”
他死死捂住胸口，干咳幾聲，對著無線電說：
“我...我打了...”
“看到了。”
伊令的聲音依然平靜：
“感謝你的勇敢和無畏，凡人戰(zhàn)士，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巨大的威脅，但你依然選擇了此番命運(yùn)。”
威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伊令站在一層大廳的邊緣，看著那兩架直升機(jī)。
它們正在盤旋，正在搜索，正在尋找威廉的位置，而其中一架飛得很低，非常低，離地面不到二十米。
自己現(xiàn)在跑了很簡單，但這樣的組織不把他們打疼是絕無可能給自己喘息機(jī)會的。
如果有什么機(jī)會可以打疼他們，那就是現(xiàn)在。
伊令深吸一口氣，凝望著那盤旋的武裝直升機(jī)...開始助跑。
一步，兩步，三步——
轟！
聲音帶動風(fēng)聲刮出炸響，身體沖出大樓，沖向那架直升機(jī)。
二十米距離，而那龐大的身軀拔地而起也只需要三秒就能。
直升機(jī)的炮手終于看到他，電動四管**開始轉(zhuǎn)動——
晚了！
伊令三米高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雙手抓住直升機(jī)的起落架，整個機(jī)身霎時間猛地一沉。
飛行員驚恐地轉(zhuǎn)頭，看見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爬上起落架，正在抓住艙門，正在....撕開艙門？！
伊令單手撕開那扇金屬艙門，里面的三個士兵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舉槍，就被他抓住第一個捏碎喉嚨。
第二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正握的**刺穿心臟，猛地一挑將上半身切成均勻兩半。
第三個終于舉起槍，可身旁同伴痛苦的尖叫和動脈爆出來的血液糊了他一臉，他下意識想要扣動扳機(jī)但伊令已經(jīng)貼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臉上，顱骨凹陷，鮮血噴涌。
飛行員瘋狂地拉動操縱桿，試圖把伊令甩下去，但伊令已經(jīng)沖進(jìn)駕駛艙，但是抓住飛行員的頭盔，把他整個人從座位上拎起來。
“不——不——求求你——我有孩子——我有——”
伊令瞇著眼，將其連帶著頭盔徒手捏碎，賜予他仁慈一死，在那胡亂旋轉(zhuǎn)的直升機(jī)失控墜落瞬間，伊令從駕駛艙躍出，雙手護(hù)住頭部，蜷縮身體——
轟！
直升機(jī)砸在地上，爆炸的火球吞沒了剩下的面包車，吞沒了那些還在逃跑的殺手，吞沒了整個空地...連帶那些剛剛逃出樓的殺手隊伍一起。
沖擊波把伊令掀飛出去，在空中翻滾，落地，再翻滾，最后撞在一堵斷墻上，油箱的油有一部分濺射到自己的左臂，航空燃油開始攀附在自己的身軀上燃燒出如同附骨之疽的烈火。
伊令緩緩站直千瘡百孔的身體，哪怕是星際戰(zhàn)士超人的體魄在承受心臟的劇痛，被**直擊，而后從直升機(jī)落下的傷口時也不好受，而自己也壓根阻止不了著燃油燒灼自己的皮膚。
但自己還活著。
睜開眼，看著那團(tuán)燃燒的火球，看著那些被炸毀的面包車，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殺手...還剩一架直升機(jī)，伊令毫不猶豫立刻摸出僅剩的手雷，考慮來上一次空爆看看能不能炸下來這個大家伙....
那架直升機(jī)正在拉升，正在遠(yuǎn)離，正在——逃跑。
“撤離！撤離！去你*的執(zhí)行命令！這是高危單位，我們清道夫小隊失去作戰(zhàn)能力！立刻撤離！”
伴隨著幾乎可以說是驚慌的撤離聲，頻道里一片混亂...慘叫，命令和求援聲連成一片，幾乎一個連的兵力在五分鐘那付之一炬，這是任何**組織都承受不了的極端損失。
三分鐘，只用了三分鐘。
而威廉呆呆的看著那遠(yuǎn)去的武裝直升飛機(jī)，和在那烈火中熊熊燃燒，卻一動不動的“天使”，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威廉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jīng)看不到，也不相信什么奇跡了，畢竟這個世界沉淪在一片誰也無法拯救的黑暗里...
但現(xiàn)在，這一刻，他親眼看到了往日里不可能之物在大地上矗立，往日里不可能之事在這里發(fā)生。
“叔叔...他真的是天使么？”
直到艾拉那略顯疑惑的聲音將威廉從恍惚中喚醒
威廉自認(rèn)自己不信所謂的上帝...在被踢出警隊那一刻信仰就已經(jīng)崩塌，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么人間為何有如此多的苦難？
但這一次，威廉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