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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庭花未落(沈云曦碧桃)_沈云曦碧桃熱門小說

深庭花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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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深庭花未落》,男女主角沈云曦碧桃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GSM蕭子歌”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3章重生與覺醒:死亡是最好的老師------------------------------------------ 那碗藥,那些人。。舌尖、喉嚨、五臟六腑,仿佛還浸著那碗藥的苦澀。,入目的是青灰色的塵塵,角落里有一塊水漬,形狀像極了一只蜷縮的貓——她認得這塊水漬。小時候生母還在時,她曾躺在那個位置,指著那塊水漬說:“娘,你看,像不像咱們院子里的大黃?”。“姑娘醒了?”。她緩緩轉過頭,看見一張...

精彩內容

4-6章應對嫡姐捧殺,收服碧桃,嫡母送牛奶觸發回憶------------------------------------------ 捧殺第一式——“才女”之名,侯府家宴。。碧桃替她梳頭時,手一直在抖,扯得頭皮生疼。“慌什么?”沈云曦從鏡子里看她。:“姑娘,聽說今日二姑娘請了好些人來,什么**的小姐、王家的姑娘,都是京里有名的才女。她們要是為難姑娘……那就讓她們為難。”沈云曦拿起一支素銀簪子,**發髻,“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為難。”?每一次都忍著、躲著,最后還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外頭傳來通報聲:“四姑娘,二姑娘派人來催了。”,理了理裙擺。今日她特意挑了件半舊的藕荷色襖裙,既不寒酸,也不出挑。頭上的首飾只有兩根銀簪、一對珍珠耳墜,都是生母留下的舊物。“走吧。”---。,臉色比前幾日好了些。嫡母周氏坐在她身側,正和旁邊一個穿著織金褙子的婦人說笑。嫡姐沈云嵐站在那群小姐中間,一身緋紅襖裙,襯得面若芙蓉。,沈云嵐的眼睛就亮了。“四妹妹來了!”她快步迎上來,一把挽住沈云曦的胳膊,聲音親熱得像是親姐妹,“快進來,外頭冷吧?我特意讓人在你們的位置上多放了個手爐。”
周圍的夫人小姐們都看過來,目光在沈云曦身上轉了一圈,又收回去。
沈云曦垂著眼,任她挽著往里走。嫡姐的手很暖,暖得像真的在關心妹妹。前世她就是這樣被騙的,以為嫡姐是這府里唯一對她好的人。
“這位就是四姑娘?”一個穿著鵝黃襖子的小姐掩嘴笑道,“早就聽說沈家四姑娘生得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小姐過譽了。”沈云曦福了福身。
“哪里過譽了?”另一個小姐接話,“我聽云嵐說,四姑娘詩才也是一絕,比那些成日里吟風弄月的才女強多了。今日難得人多,不如請四姑娘作一首,讓我們開開眼?”
來了。
沈云曦抬眸,看了嫡姐一眼。沈云嵐正低頭喝茶,嘴角卻彎著,怎么也壓不下去。
老夫人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嫡母已經笑起來:“這孩子,就是太內秀了,平日里也不愛在人前顯擺。今日既然諸位小姐想聽,云曦,你就作一首吧,權當給大家助助興。”
“助興”二字,刺得沈云曦耳膜生疼。
她垂眸,沉默了片刻。
花廳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她。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幸災樂禍——一個庶女,能有什么才學?不過是讓人看笑話罷了。
沈云曦抬起頭,不卑不亢:“既然母親和姐姐抬愛,女兒就獻丑了。”
她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曳,也吹得她發絲微亂。
窗外是一株老梅,光禿禿的枝丫上,頂著幾粒瘦小的花苞。
“就以‘梅’為題吧。”她說。
略一思索,緩緩開口:
“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
沈云嵐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個穿鵝黃襖子的李小姐愣了愣,脫口道:“好詩!簡簡單單四句,卻把梅花的孤高清冷寫盡了!”
有人附和,有人點頭。老夫人的眉頭舒展開來,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沈云曦垂下眼,心里卻沒有半分得意。這首詩是前世在一個破舊的話本子上看到的,作者是誰早已不可考。她只是借來用用——反正這世上沒人見過。
“四妹妹果然好才情。”沈云嵐擠出笑來,“比我想的還好。”
“姐姐過獎。”沈云曦走到她面前,聲音輕輕的,“姐姐上次在詩會上作的《詠梅》,妹妹至今難忘。‘冰姿自有仙風’那一句,妹妹揣摩了好久都寫不出來。今日既然都在,不如請姐姐也作一首,讓妹妹再學一學?”
沈云嵐的笑容徹底僵住。
周圍的視線齊刷刷轉過來,落在沈云嵐臉上。那位“冰姿自有仙風”的詠梅詩,在場的才女們都聽過,還贊嘆過。
“云嵐,你就再作一首嘛。”李小姐推了推她,“讓我們也聽聽新作。”
沈云嵐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嫡母周氏的笑容也淡了,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又放下。
“嵐兒前幾日受了風寒,嗓子一直沒好利索。”嫡母緩緩開口,“今日就先歇歇吧,改日再作也不遲。”
沈云曦垂眸:“是女兒疏忽了,姐姐別怪。”
沈云嵐狠狠剜了她一眼,卻發作不得。
角落里,一個穿著青灰色襖裙的姑娘抬起頭,看了沈云曦一眼。那是沈云曦的表妹,庶出的三表姑娘林芷柔,母親是老夫人的侄女,早逝,在府里比她還不受待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林芷柔微微點了點頭,又垂下眼去。
沈云曦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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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沈云曦被老夫人留了下來。
“那首詩,是你自己作的?”老夫人靠在引枕上,聲音疲憊,眼神卻銳利。
沈云曦垂首:“是。”
“以前怎么沒聽你作過詩?”
“孫女愚鈍,不敢在祖母面前獻丑。”
老夫人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這孩子,藏得太深了。不過也好,深宅大院里,藏得住的人,才活得久。”
沈云曦心頭一震,抬眼看老夫人。
老夫人卻已經閉上眼,擺了擺手:“去吧。往后有什么事,來跟祖母說。”
沈云曦行禮退下,走出門時,腳步比來時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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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碧桃憋了一路的話終于忍不住了:“姑娘,你方才看見二姑**臉色了嗎?太好笑了!”
沈云曦沒有笑。
她坐在窗前,望著那盆梅花。今夜月光很亮,照得梅花枝的影子落在窗紙上,像一幅水墨畫。
“姑娘?”碧桃湊過來,“怎么了?”
“今日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沈云曦輕聲道,“嫡母吃了虧,會找補回來的。”
碧桃的笑容收了,緊張起來:“那怎么辦?”
“等著。”沈云曦收回目光,“看看她下一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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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熱牛奶與冷記憶
嫡母的下一招,來得比沈云曦想的更快。
第二日傍晚,嫡母親自來了。
彼時沈云曦正歪在榻上看書,聽到通報聲,心里咯噔一下,隨即起身迎了出去。
“母親怎么親自來了?”她福身行禮,聲音恭敬。
嫡母周氏穿著一身醬色褙子,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手里端著一只青瓷碗:“聽說你前幾日受了涼,我讓人熬了碗熱牛乳,給你送來。趁熱喝,補身子的。”
熱牛乳。
沈云曦的目光落在那只碗上,手指猛地一顫。
“喝了它,喝了它就不疼了。”
那是十一年前的冬夜。她才六歲,躲在屏風后頭,看見嫡母端著一碗藥站在生母床前。生母已經病得說不出話,被兩個婆子按著,嫡母親手把那碗藥灌進她嘴里。
生母掙扎著,眼睛卻一直往屏風這邊看。她看見了沈云曦。
那雙眼睛,滿是血絲,滿是痛苦,卻還是拼命地看著她,像要把她刻進骨頭里。
然后,藥灌完了。嫡母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手,輕飄飄地說:“抬出去吧,別臟了屋子。”
“云曦?”嫡母的聲音把她拉回來,“怎么了?臉色這么白?”
沈云曦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攥著袖口,指節都泛了白。
她深吸一口氣,松開手,接過碗。
“多謝母親。”她捧著碗,沒有喝,只是低著頭,“女兒只是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照顧女兒的。”
嫡母眼神微閃,隨即又笑起來:“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沈云曦沒有抬頭。她怕一抬頭,眼里的恨意藏不住。
“趁熱喝了吧。”嫡母催道,“涼了傷胃。”
沈云曦捧著碗,送到嘴邊。熱氣撲在臉上,帶著牛奶特有的腥甜。她的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嘔出來。
她強忍著,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碗,捂著嘴咳嗽起來。
“怎么了?”嫡母皺起眉。
“女兒……女兒這幾日腸胃不適,大夫說不宜吃這些。”沈云曦抬起頭,眼眶微紅,“辜負了母親一番心意。”
嫡母看了她片刻,笑容慢慢回到臉上:“既然不舒服,那就不喝了。身子要緊。”
沈云曦垂首:“多謝母親體諒。”
嫡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那盆梅花:“這花開得倒是好。是**種的吧?”
沈云曦心頭一緊:“是。”
“**是個有心人。”嫡母轉過身,看著她,“可惜命不好,走得早。好在你還爭氣,以后好好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沈云曦低著頭:“是,女兒記下了。”
嫡母又看了她一眼,抬腳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住:
“對了,昨**二姐姐在宴上有些失態,我回頭說了她。你們姐妹倆,往后好好相處,別讓人看笑話。”
“是。”
門簾落下,腳步聲漸遠。
沈云曦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碧桃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看見她端著那碗牛奶,一動不動。
“姑娘?”
沈云曦轉過身,走到窗前,推開窗。
冷風灌進來,她把碗里的牛奶,一點一點,倒進了那盆梅花的根下。
牛奶滲進土里,無聲無息。
碧桃看得心驚,卻不敢問。
沈云曦放下碗,看著那株梅花。月光照在她臉上,一片慘白。
“碧桃。”
“奴婢在。”
“我娘死的那天夜里,也下了雪。”沈云曦的聲音很輕,“我躲在屏風后頭,看著她被灌藥,看著她被人抬走。她一直看著我,一直看,一直到簾子落下來,再也看不見。”
碧桃的眼淚刷地流下來。
沈云曦卻沒有哭。她的眼睛干涸得像冬天的枯井。
“后來我問過很多人,我娘得的是什么病。沒人告訴我。后來我就不問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梅花枝上那粒小小的花苞。
“這盆梅花,是我娘種的。她走的那年,這花謝了,再也沒開過。”
碧桃哽咽著:“姑娘……”
“今年它又開花了。”沈云曦收回手,關上窗,“也許它在告訴我,有些事,該有個了結了。”
她轉過身,看著碧桃:“今日的事,爛在肚子里。”
碧桃拼命點頭。
沈云曦走回榻邊,拿起書卷。
“下去歇著吧。”
碧桃退出去。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沈云曦坐在燈下,身影單薄得像一片紙。但她背挺得筆直,像那株雪里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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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沈云曦做了一個夢。
夢里生母還活著,坐在窗前繡花。陽光照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娘。”她撲過去,想抱住她。
可是手伸出去,卻穿過生母的身體,什么也抓不住。
生母抬起頭,看著她,笑了笑。
“曦兒,別怕。娘在呢。”
然后她的臉開始模糊,像水墨滴進水里,一點一點化開。
沈云曦猛地睜開眼。
窗外天還沒亮,炭盆里的火早就滅了,屋里冷得像冰窖。
她蜷起身子,把被子裹緊,閉上眼睛。
眼角的淚,悄無聲息地滑進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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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收服碧桃
嫡母叫碧桃去問話,是在三日后的下午。
彼時沈云曦正對著賬本發呆,門外忽然傳來通報聲:“夫人身邊的周媽媽來了,說請碧桃姑娘過去一趟。”
沈云曦抬眼,看向碧桃。
碧桃臉色一白,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帕子。
沈云曦放下賬本,站起身:“去吧。”
“姑娘……”碧桃的聲音發顫。
沈云曦走到她面前,替她理了理衣領,聲音很輕:“記住,我讓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別怕。”
碧桃咬了咬嘴唇,點點頭,跟著周媽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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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曦站在窗前,看著碧桃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門后。
她沒有動,就那么站著,一站就是半個時辰。
碧桃回來時,天已經擦黑了。
她進門時腳步虛浮,臉色發白,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
沈云曦沒有問她,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桌子:“坐下說。”
碧桃卻沒有坐。她走到沈云曦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姑娘,奴婢……奴婢有罪。”
沈云曦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碧桃抬起頭,眼淚嘩嘩地流:“夫人問奴婢,姑娘最近在做什么、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奴婢……奴婢都照姑娘教的說了。可是夫人又問……”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夫人問姑**生母林姨娘,以前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說過什么話。奴婢說不知道,夫人不信,說……說要打發奴婢去莊子上。”
沈云曦的眼神微微一閃。
“然后呢?”
“然后……”碧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然后奴婢的娘病了,病得很重,莊子上來人傳話,說讓奴婢趕緊回去。夫人說,只要奴婢聽她的話,她就請城里最好的大夫給奴婢的娘看病。”
沈云曦蹲下身,平視著她:“那你答應了嗎?”
碧桃拼命搖頭:“奴婢沒有!奴婢知道,要是答應了,就對不起姑娘。奴婢的娘從小就教奴婢,做人要講良心。當年要不是林姨娘,奴婢早就被賣了!”
沈云曦心中一震。
“怎么回事?”
碧桃抹了把淚,斷斷續續地說:“九年前,奴婢的爹死了,娘帶著奴婢來京城投奔親戚,結果親戚不認,娘病倒在破廟里。奴婢實在沒辦法,想把自己賣了換錢給娘看病。是林姨娘路過,看見奴婢跪在街上**,給了奴婢五兩銀子,還托人把奴婢的娘送進醫館。”
她抬起頭,看著沈云曦:“林姨娘說,小姑娘別賣自己,以后的路還長著呢。那五兩銀子,奴婢這輩子都還不清。”
沈云曦怔住了。
她不知道這件事。生母從未提過。
“后來奴婢進了府,分到姑娘院里當差。奴婢不敢說,怕姑娘覺得奴婢是來報恩的,不自在。可是奴婢一直記著,林姨娘對奴婢的恩情。”
碧桃磕了個頭:“姑娘,奴婢的娘病重,奴婢不能不管。可是奴婢絕不會出賣姑娘!求姑娘救救奴婢的娘!”
沈云曦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前世臨死前,簾子外頭碧桃那一聲“夫人饒命”。那聲音里全是恐懼,卻不是背叛者的恐懼,而是被牽連的無辜者的恐懼。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開木匣,取出兩張銀票。
“這是二十兩。”她遞給碧桃,“拿去給**看病。不夠再來拿。”
碧桃愣住了,眼淚流得更兇:“姑娘……奴婢……”
“起來。”沈云曦把她拉起來,“**當年病倒的地方,是不是城東的破廟?”
碧桃點頭。
“那個破廟,現在還在嗎?”
碧桃想了想:“好像還在,不過聽說里頭住著些乞丐,沒人管。”
沈云曦點點頭,沒有繼續問。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冷風灌進來。
“***病要緊,明**就出府去,拿著銀子請大夫。”她頓了頓,“夫人那邊,我會應付。要是她再叫你,你就說我每天除了看賬本,就是發呆。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碧桃跪下,重重磕了個頭:“奴婢記下了。”
沈云曦轉過身,看著她:“碧桃,你知道我為什么信你嗎?”
碧桃搖頭。
“因為你說起我**時候,眼睛里有光。”沈云曦輕聲道,“那種光,裝不出來。”
碧桃又要哭,沈云曦擺擺手:“別哭了。去把臉洗洗,讓人看見了不好。”
碧桃應聲出去。
沈云曦回到窗前,望著那株梅花。
月光下,花苞比前幾日又大了些,隱隱能看見里頭透出的粉白色。
她想起生母當年種這株梅花時說過的話。
“梅花開在冬天,是因為它不怕冷。曦兒,娘希望你以后也像梅花一樣,不管多冷的天,都能開出自己的花。”
沈云曦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花苞。
“娘,你放心。”
她的聲音很輕,散在風里。
“這一世,女兒一定開出自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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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碧桃出府去了。
沈云曦獨自坐在屋里,翻開賬本,一頁一頁地看。
錢氏那邊傳來消息,說賬房的劉先生最近有些異常,好像有人查他的底細。
沈云曦在“劉先生”三個字上畫了個圈。
又一條線,連起來了。
她合上賬本,靠在引枕上,望著那塊貓形的水漬。
窗外傳來腳步聲,是周媽**聲音:“四姑娘,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沈云曦站起身,理了理衣裳。
她推開門,午后的陽光刺得她瞇了瞇眼。
“這就來。”
臘月的風從廊下穿過,吹起她的裙角。
她邁步往前,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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