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馬上跪了下來:“稟皇后娘娘,白狐確實是臣女所獵。”
我們的話音一落,太子臉色一變,看著我失聲道:“沈綰綰,怎么可能不是你射中的。”
“你的箭法和騎射,怎么會失手?
沈綰綰,你在玩什么花招。”
皇后聽到是白狐沈玉煙所射,也馬上變了臉色。
沈玉煙聽了太子的話,紅著眼睛委屈地看向他:“太子殿下也不信是玉煙所獵嗎?”
太子發現說錯了話,忙將她扶起:“怎么會,只不過一時驚喜,不敢置信,煙兒的箭術真是大有長進了。”
她看著跪在前面的沈玉煙,緊皺了眉看向我,微微一笑:“綰綰,你可是鎮國公嫡女,騎射功夫在京中無人可比肩,你怎么會輸?”
這一場選妃宴,說是讓貴女獵狐,但是很多世家都收到了消息,不過是讓我封太子妃的一場大戲。
在京中,誰的騎射能贏過我呢,可是這一次,我不想贏。
我抬起頭,遺憾地嘆氣:“請皇后娘娘恕罪,今日臣女的馬不知怎么回事,發了脾氣,將臣女從馬背上甩了下來,臣女的左肩受了傷,使不上力。”
“但是長姐射術精湛,綰綰輸得心服口服。”
沈玉煙站在太子身邊,嬌嬌弱弱地仰著臉問:“殿下,玉煙獵中白狐,你不高興嗎?”
太子笑著牽住她的手:“胡說,孤很高興。”
皇后示意嬤嬤上前:“綰綰怎么會摔了,嬤嬤快去看看綰綰有沒有受傷。”
“若是傷了你,你爹娘可要怪本宮沒照顧好你了。”
皇后的貼身嬤嬤上前扶起我去上藥,輕掀開衣物,左肩有擦傷還有些紅腫。
嬤嬤驚呼一聲:“怎么摔得這么重。”
等上完了藥出來,嬤嬤對著皇后點點頭,皇后終于嘆了一口氣,可是她仍不死心,緩緩地說:“綰綰是鎮國公嫡女,騎射之術精湛,今日失手是因為受了傷,這比賽對她不公平,不如等綰綰傷好了,再比試一次如何?”
她的話音剛落,沈玉煙便紅了眼睛,咬著下唇看著太子:“殿下,妹妹是鎮國公府的嫡女,這太子妃本該是她的。”
“是不是我獵到的白狐有什么要緊,最終太子妃都是綰綰的吧。”
說完,淚珠像珍珠一樣滾落下來。
她的話一說,倒是激起了貴女們的不滿,大家公平競爭,怎么皇后就對我如此偏愛。
貴女不滿的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這不公平啊,明明是沈玉煙獵到的。”
“就是,沈綰綰受了傷,這也是天意,愿賭服輸。”
她們想著,輸給哪個貴女都心有不甘,不如讓沈玉煙當太子妃,一個大家都瞧不起的庶女,當上太子妃又能如何。
太子心疼地幫沈玉煙擦干眼淚,緊牽了她的手上前,直視著皇后娘娘:“母后,這選妃的規矩是早定好的,滿上京誰不知道,如今玉煙獵得白狐,這太子妃就是她。”
“皇上金口玉言,豈能更改。”
“兒臣心悅玉煙,愿娶她為太子正妃。”
沈玉煙**得滿臉通紅,只仰著臉看著太子:“妾身愿意侍奉在太子左右,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