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露破綻,神醫初顯能------------------------------------------,日頭已爬到了頭頂。我推開小院的竹門,就看見隔壁的張嬸蹲在院角,正幫我翻曬前幾天采的金銀花。她見我回來,笑著起身:“清歡回來啦?今天采的草藥看著成色不錯,是給王阿婆治咳嗽的崖柏吧?嗯,張嬸。”我放下藥簍,從里面拿出一小包剛買的糖糕遞過去,“昨天去市集,見這糖糕新鮮,您拿回去給小虎嘗嘗。”小虎是張嬸的孫子,才五歲,總愛圍著我要糖吃。,又湊近我,壓低聲音說:“對了,上午有個穿錦袍的公子來問你家地址,長得俊極了,是不是你認識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顧云舟。剛想解釋,張嬸就擠了擠眼睛:“那公子看著就不是普通人,清歡啊,要是有緣分,可得好好把握。”說完,她拿著糖糕笑著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臉頰發燙。,趕緊把崖柏拿出來,清洗干凈后切成薄片,又從藥柜里找出川貝、冰糖,一起放進砂鍋里,小火慢熬。等藥湯熬好時,已經是午后了。我把藥湯裝進陶罐,提著去了鎮東頭的王阿婆家。,臉色蒼白,咳嗽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她女兒見我來,連忙迎上來:“清歡姑娘,你可來了,我娘這一上午咳得更厲害了。”,吹涼后喂給王阿婆喝。藥湯剛下肚沒多久,王阿婆的咳嗽就輕了些,呼吸也順暢了。她拉著我的手,虛弱地說:“清歡啊,多虧有你,不然阿婆這條老命,恐怕是熬不過去了。阿婆別這么說,喝幾副藥就好了。”我幫她掖了掖被角,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才提著空陶罐往回走。,就看見一輛青布馬車停在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車旁,正是顧云舟。他今天換了件淡青色的錦袍,沒束玉帶,頭發隨意地用一根發帶系著,看著比昨天多了幾分清爽。他見我來,眼睛一亮,笑著迎上來:“清歡姑娘,可算等到你了。顧公子,你怎么在這里?”我有些驚訝,他怎么知道我家在這條巷子里?“上午找你,沒見著人,就問了隔壁的張嬸,她說你去王阿婆家送藥了。”他指了指馬車,“我想著你送完藥該回來了,就在這里等你。對了,你上次說喜歡吃鎮上那家的桂花糕,我特意去買了些,給你送來。”,他從馬車上拿出一個食盒,遞給我。食盒打開,一股濃郁的桂花香氣撲面而來,里面的桂花糕層層疊疊,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買的。我心里暖暖的,卻又有些不好意思:“顧公子,你太客氣了,怎么還特意給我買糕點。舉手之勞而已。”他笑著擺擺手,目光突然落在我的手上,眉頭皺了起來,“你的手怎么了?”,才發現剛才切崖柏時,不小心被刀劃了道小口子,雖然已經用草藥汁敷過,但還是能看見淡淡的紅痕。“沒事,剛才切草藥時不小心劃到的,不疼。”,仔細地看著那道傷口,眼神里滿是心疼:“怎么這么不小心?傷口要是感染了可怎么辦?”說著,他突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遞給我,“這是我從京城帶來的金瘡藥,效果比普通的草藥好,你拿去用。”
我接過藥瓶,剛想道謝,卻看見他左手手腕上的白布滲著血絲,比昨天更嚴重了。我心里一緊,抓過他的手腕,掀開白布一看——傷口周圍已經紅腫化膿,甚至還透著點黑色,顯然是感染了。
“顧公子,你的傷口怎么變成這樣了?”我有些著急,“昨天我給你敷的藥膏,明明能消炎止血,怎么會化膿?”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沒什么,昨天回去后不小心碰水了,可能有點感染。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
“怎么能不礙事?”我皺眉,“這傷口已經化膿了,再拖下去會更嚴重,說不定還會引發高燒。你跟我回家,我給你重新處理。”
不等他回答,我就拉著他往家里走。他愣了一下,隨即順著我的力道,笑著說:“好,都聽清歡姑**。”
回到家,我讓顧云舟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然后從藥柜里找出消毒用的烈酒、干凈的紗布,還有我自己配制的消炎藥膏。這藥膏是用黃連、黃柏、冰片等藥材熬制的,對付化膿的傷口特別管用,之前鎮上有人被蛇咬傷,就是用這藥膏治好的。
我端著藥盤走到顧云舟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他手腕上的白布。傷口比我想象中更嚴重,紅腫的范圍很大,化膿的地方還在往外滲液體。我心里有些自責,昨天要是多叮囑他幾句,不讓他碰水,傷口也不會變成這樣。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我拿起沾了烈酒的棉花,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顧云舟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出聲,只是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復雜的情緒。
擦完傷口,我拿出藥膏,用指尖蘸了一點,小心翼翼地涂在化膿的地方。我的動作很輕,盡量避免碰到他的傷口。藥膏剛涂上,顧云舟就“嘶”了一聲,我抬頭看他,他卻笑著說:“沒事,不疼,就是有點涼。”
我知道他是在硬撐,這藥膏里有冰片,剛涂上會有刺痛感,尤其是化膿的傷口,反應會更明顯。我加快了涂藥膏的速度,涂完后,用干凈的紗布把傷口包扎好,又叮囑道:“這幾天別碰水,也別做重活,每天換一次藥膏,三天后傷口應該就能好轉。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記得來告訴我。”
顧云舟點點頭,看著我包扎好的傷口,又看了看我,突然說:“清歡姑娘,你的醫術真好,比我認識的那些大夫都厲害。你這醫術,是家傳的嗎?”
我心里一動,知道他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我一直瞞著鎮上的人,只說自己會點簡單的草藥知識,不敢暴露神醫的身份——當年師父臨終前叮囑我,一定要低調生活,不要卷入江湖紛爭,更不要讓別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低下頭,假裝整理藥盤,小聲說:“也不算家傳,就是小時候跟著一位老大夫學過幾年,會點簡單的處理傷口和治小病的方法,算不上什么厲害的醫術。”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探究,卻沒有追問,只是笑著說:“能把化膿的傷口處理得這么好,已經很厲害了。對了,你剛才給王阿婆送的是什么藥?看你很在意的樣子。”
“是崖柏配川貝熬的藥湯,治咳嗽的。”我抬起頭,看著他,“王阿婆年紀大了,咳嗽了好幾天,普通的草藥不管用,只有崖柏配川貝才能治好。”
“崖柏?”他挑眉,“就是你昨天采的那種草藥?我之前聽人說,崖柏很稀有,尤其是年份久的,很難找到。你能找到,也很厲害。”
我笑了笑,沒說話。其實年份久的崖柏確實很難找,要不是他昨天告訴我山頂有老崖壁,我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崖柏。想到這里,我看著他,認真地說:“顧公子,昨天謝謝你告訴我山頂有老崖柏,不然我也找不到這么好的藥材,王阿婆的病也不會好得這么快。”
“舉手之勞而已。”他擺擺手,笑著說,“能幫到你和王阿婆,我也很高興。對了,你家院子里種的這些草藥,都是你自己種的嗎?”
他指著院子里的藥圃,里面種著薄荷、紫蘇、金銀花等草藥,都是些常用的藥材。“嗯,都是我自己種的,平時治個小病小痛,用著方便。”我點點頭,走到藥圃邊,摘了幾片薄荷葉子,遞給顧云舟,“這個你拿著,回去泡在水里喝,能清熱解暑,對你的傷口恢復也有好處。”
他接過薄荷葉子,放在鼻尖聞了聞,笑著說:“好,我回去就泡著喝。對了,清歡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家就你一個人嗎?”
“嗯,我爹娘走得早,一直是我一個人生活。”我輕聲說,語氣里帶著點落寞。其實我還有師父,但師父已經去世三年了,自從師父去世后,我就一直一個人生活在青霧鎮。
顧云舟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心疼:“一個人生活,肯定很不容易吧?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記得找我,別客氣。”
他的話很溫暖,像一股暖流,流進我的心里。我看著他,笑著點頭:“好,謝謝你,顧公子。”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關于青霧鎮的風土人情和草藥的知識。顧云舟很會聊天,總能找到話題,而且他懂得很多,不管我說什么草藥,他都能說出一點相關的知識,甚至還能和我討論草藥的用法。我心里越來越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懂得這么多?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顧云舟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客棧該關門了。清歡姑娘,今天謝謝你幫我處理傷口,改日我再來看你。”
“好,我送你到門口。”我也站起身,送他到院門口。
他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看著我,笑著說:“清歡姑娘,你的桂花糕很好吃,下次我還來買,順便……順便來看看你。”
我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說:“好,我等著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摸了摸懷里的玉佩,心里甜甜的。回到院子里,看著藥圃里的草藥,又想起他剛才心疼的眼神,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或許,有個人能陪我聊天,能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出現,也挺好的。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神醫小仙女:公子請接招》,講述主角顧云舟玉佩的甜蜜故事,作者“梵蒂岡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采藥遇“麻煩”,公子初相逢------------------------------------------,我已經背著藥簍鉆進了青霧山。作為{蘇清歡},躲在這青霧鎮三年,我早把后山的草藥分布摸得門兒清——哪里的柴胡最粗壯,哪片坡的金銀花花期最長,甚至哪塊巖石下能找到治咳嗽的貝母,我閉著眼睛都能找著。。前幾日鎮東頭的王阿婆咳得厲害,夜里總喘不上氣,普通草藥壓不住,唯有崖柏配著川貝熬湯才管用。這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