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狂熱瞬間熄滅,只剩下死水般的絕望。
難道我還沒開始演,就露餡了?
顧淵打翻了那杯花茶。
茶杯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水漬濺了我一裙擺。
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大步朝餐廳走去。
顧小寶也冷著小臉,連個眼神都沒給我,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顧淵身后。
我看著他們父子倆如出一轍的冷漠背影,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真行啊。
我這個親媽回來,倒是成了這個家多余的外人。
記憶不由自主地飄回八年前。
那時候的顧淵,可沒現在這么威風。
他是沈家在地下拳館撿回來的狼崽子。
渾身是傷,沈家替他還了債,他便成了我的貼身保鏢。
那時候的我,是京圈最跋扈的大小姐。
我討厭他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像個沒有痛覺的木頭。
我把他當成專屬的消遣工具,變著法子折磨他。
大雪天,我把剛買的定制項鏈扔進室外泳池。
“顧淵,去撈回來。”
我裹著厚厚的狐裘,惡劣地看著他在冰水里沉浮。
當他捧著項鏈上岸時,整個人凍得青紫。
他卻極其小心地將東西遞給我,指尖甚至不敢碰到我的皮膚。
我故意去勾他的手背,他卻猛地縮了回去,脊背緊繃得像拉滿的弓。
“躲什么?
嫌我臟?”
我兇巴巴地威脅要扣他工資。
顧淵低垂著眼睫,聲音沙啞。
“大小姐,水涼。”
我當時沒聽懂他眼底的情緒。
只看到他西裝褲口袋處有一抹可疑的緊繃。
我以為他私藏了池底的硬幣,憤怒地伸手去搜。
直到掌心觸碰到一處灼熱且繃得嚇人的輪廓,我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你……你這個死**。”
我羞憤交加,抓起旁邊的臺球桿就往他背上抽。
顧淵不躲,也不吭聲。
他甚至在桿子斷裂的時候,低聲喘了一句。
“對不起,大小姐。”
我氣瘋了,穿著高跟鞋猛踹他的小腿。
鞋尖在那截結實的肌肉上留下血印,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耳根紅得要滴出血來。
腰身不自然地弓著,眼神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依賴。
后來,我因為害羞躲了他整整一周。
其他的保鏢都說顧淵終于解脫了。
可只有我知道,他在那個暴雨夜,跪在我的陽臺下磕了一整晚的頭。
他說,大小姐,求你別不要我。
那時候的他,滿眼都是我這個惡女。
可現在,他卻為了一個溫柔的假貨,連我親手泡的茶都不屑一顧。
餐廳里的鐘聲敲得我心煩意亂。
我慢吞吞地跟在父子倆身后,看著顧淵那寬闊挺拔的脊背,心里五味雜陳。
三年的時間,那個曾經卑微到塵埃里的保鏢。
已經成了咳嗽一聲京圈都要抖三抖的顧總裁。
現在的他,眼神陰鷙,舉手投足間全是**予奪的霸氣。
要不是那張臉沒變,我真的不敢認他。
宿主,看清楚了吧?
系統又在腦子里幸災樂禍。
小說簡介
小說《攻略者脫離后,偏執大佬求我繼續作》,大神“茗澈”將顧淵沈嬌嬌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閨蜜借我身體去攻略高冷男神的第三年。功成身退那天,我一回神正攥著把鋒利的剪刀,抵在他高定領帶上。我整個人都炸了,下意識就想一剪子狠狠鉸下去。腦海突然響起系統警告。叮,攻略者脫離,身體歸還作精原主。警告,男主已被溫柔人設洗腦三年,無法忍受作精本性。若原主敢毀壞他物品,將立刻觸發被掃地出門的結局!我手腕猛地打了個轉,強行咽下發火的本能。刀鋒驚險擦過布料,只挑斷了他襯衫上的線頭。“領口有根脫線。”余光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