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我考了 726 分。
班主任當著全班的面，把我的試卷撕成了碎片。
“就你？還 726 分？肯定是作弊！”
她指著我鼻子罵，讓我當眾認錯。
我沒解釋，從那天起，每次**都交 0 分卷。
班主任冷笑：“裝什么裝，本來就是這水平。”
直到高考放榜。
739 分。
清華北大同一天打來電話。
班主任沖進我家，滿臉堆笑：“我就知道你行，老師一直相信你！”
我看著她，把兩張錄取通知書往桌上一扔。
“班主任，您還記得 726 分那張試卷嗎？”
“您撕的時候，可真用力啊。”
01 撕碎的尊嚴
刺耳的下課鈴聲響徹校園。
高三七班的空氣卻像凝固了一樣。
班主任劉艷站在***，手里捏著一張試卷。
她的眼神像刀子，刮過每一個學生的臉。
最后，落在我身上。
周凡。
“這次模擬考，有人進步很大。”
她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特別是周凡同學。”
“考了我們班，哦不，是全年級第一。”
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震驚，懷疑，嫉妒。
我同桌陳浩碰了碰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凡哥，牛啊！726 分！”
我沒說話。
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這個分數，在意料之中。
劉艷走下講臺，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催命的鼓點。
她停在我的課桌前。
“726 分。”
她把試卷拍在我的桌上，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壓迫感。
“周凡，你能不能跟大家解釋一下。”
“這個分數，你是怎么得來的？”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老師，是我自己考的。”
“自己考的？”
劉艷像是聽到了*****，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
她的食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一個平時成績中等偏上的學生，突然考了 726？”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全班同學是傻子？”
周圍傳來壓抑的竊笑聲。
班里的學霸宋瑤，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握了握拳，又松開。
“老師，我沒有作弊。”
“還嘴硬！”
劉艷的聲音陡然拔高，一把抓起桌上的試卷。
“作弊就作弊，承認了還能算你態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