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的力量------------------------------------------,燥熱的很,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村花錢艷花正在和她的心上人鐵柱哥約會。,正**滾燙的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不分你我。“鐵柱哥,你輕點,你弄疼俺了。”艷花羞答答的小聲提醒道。“對不起,花兒,哥,哥輕點。”鐵柱喘著粗氣在艷花的耳邊說道。 ......,鐵柱趁大晌午大家都回家午睡的時候,好好把這個破舊**收拾了一番,他把地上的灰塵徹徹底底的打掃了一遍,鋪上了厚厚的干草,給破舊的**按了一扇門。,幻想著晚上和艷花親熱的場景,他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偷偷拿了一條床單,塞到一個袋子里,借口說出去透透氣,從家里走了出來。,只是覺得,只要他肯走出去,不像之前一天天的像一具**一樣躺在家里,他們的心也就知足了。,高考再次落榜后,老兩口一天到晚小心翼翼的看著高飛的臉,生怕哪里惹他不高興,再弄出個三長兩短來。,他把床單往干草上一鋪,自己直直地躺在那里,想著自己的未來,想著艷花的到來,滿腦子胡思亂想著。,當艷花悄悄走進**,他都沒發現。“想什么呢?鐵柱哥。”艷花在他身邊坐下,一臉甜蜜的看著鐵柱問道。
“想你呢!”
鐵柱說完,一把拽過艷花,把她拉進自己懷里,和自己一起躺在干草上。
什么也沒說,他直接翻身把她摁在草堆上,開始瘋狂的親她。
有了上一次在路邊接吻的經驗后,兩個人好像對接吻這件事都老道了很多。
他進攻,她退讓,他退讓,她進攻。
他長驅直入,她溫柔配合,她纏纏綿綿,他干脆利索。
也不知道大戰了多少個回合,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鐵柱哥,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艷花說著,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煙。
她知道,她的鐵柱哥心情不好的時候,心情好的時候,都喜歡抽煙。
她來的路上特意去小賣部給他買的。
“你怎么又亂花錢?”鐵柱接過她遞過來的大金鉆牌煙,小聲責怪道,因為他知道這一盒煙,怎么也得賣三塊錢呢。
“怎么叫亂花錢呢?給你花多少錢我都愿意,都不叫亂花錢,只要你喜歡抽,我以后天天給你買。”
艷花看著心愛的男人,渾身的每個毛孔里都散發著摯愛的光芒。
是啊,她愛他,她從小就喜歡他,喜歡跟在他的**后面,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
小時候,她最喜歡玩的游戲就是過家家,她當新娘,她的鐵柱哥當新郎。然后在小伙伴們的擁簇下送入洞房。
那個時候,她就幻想著,盼望著自己能快快長大,長大了好做他的新娘,和他一起入洞房,給他生好多個孩子。幸福的和他生活一輩子。
可是,長大后,她發現她和她的鐵柱哥差距越來越大,他不僅上了初中,還考上了縣城的高中。
而她呢,因為**覺得女孩子上學沒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因此,小學都沒讓她讀完,就讓她回家做家務,下地干活去了。
從她輟學的那個時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做不了鐵柱哥的新娘了。
她雖然長得很漂亮,是村里的村一枝花,村里給她說媒的人絡繹不絕,但是,她一個人都看不上,因為她的心里只有鐵柱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了。
“那也不能天天買啊!花兒,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錢也不能這樣花,要是讓你爹知道了,還不狠狠的罵你一頓,說不定還會打你一頓呢!”
高飛太清楚她爹錢鑫的為人了,視金錢如生命,錢在他眼里是最重要的東西,沒有之一。
“哼!我才不怕他呢!鐵柱哥,我心里待你比待我爹娘都親,我愿意給你我所有的東西,只要你需要,我,我,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你。”艷花說完,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聽著艷花樸實又**的表白,看著她愿意把自己一切都給自己的樣子,他心里頓時明白,假如今晚他要了她,她都是心甘情愿,滿心歡喜的。
他再次把她壓在自己的身子底下,這次,他不僅僅吻她,兩只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揮舞起來。
情到深處,他想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她明白他的動機后,沒有半點反抗,她似乎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只見她直挺挺,平靜靜的躺在草堆上,像一塊肥沃的土地,等待著她的心上人來耕種。
寫到這里,我想到一個****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土地是財富之母,勞動是財富之父。”
艷花這個土地之母,正在等待著鐵柱這個勞動之父。
慌亂中,鐵柱解了幾次都沒有解開艷花衣服上的扣子。
他著急了,索性不解了。
直接把她的衣服從下撩了起來,她“啊”的壓抑著聲音,低哼了一聲。
他驟然停了下來。
剛剛被感情沖昏的大腦,現在又被理智拉了回來。
他不能這樣做,絕對不能這樣做,他沒帶避身子的東西,萬一,萬一,他把她肚子搞大了,怎么辦?
那樣會讓她在村里抬不起頭的。
她對自己那么好,自己絕對不能害她,絕對不能害她!
他迅速幫她整理好衣服,不停的在自己臉上扇耳光,嘴里嘟囔著:“我就是個**,我就是個**!”
“鐵柱哥,你別這樣,你別這樣,你不是**,你是俺愛的人,俺說了,只要你需要,只要你喜歡,
俺可以把俺的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包括俺的身子,俺愿意給你,俺愿意做你的女人,和你睡俺一輩子都不后悔。”
艷花拉住鐵柱的手,阻止著他再次狂扇自己的耳光。
“艷花,你這么好,我更不能害你!”鐵柱說完,再次緊緊的抱住她,又情不自禁的開始了一段深情的熱吻。
鐵柱邊吻邊想,他高飛(鐵柱的學名)何德何能,能讓這么好的一個姑娘死心塌地的對自己這么好。
她長的那么漂亮,家里條件又是那么的優越(她爹錢鑫因為這幾年承包果園,發了家,是村里的首富),而他呢,窮小子一個,除了長的帥點,肚子里有點墨水之外,他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