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的車程，鄰座女孩從上車睡到下車。
她的頭全程壓在我肩上，我動都不敢動。
結果下車一摸口袋，八百塊現金人間蒸發。
我氣得想罵娘，卻在兜底摸到一張硬硬的照片。
女孩的證件照，看起來拍了有些年頭，邊角都磨毛了。
背面用圓珠筆寫著手機號，還有一行小字："對不起。"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
最后還是按捺不住，撥通了那個號碼。
她說了的第一句話，我就愣住了。
01
我叫周揚，一個普通的程序員。
這次去鄰市，是為了一個拖了半年的項目收尾。
五個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鄰座的女孩是中途上車的。
白T恤，牛仔褲，一個半舊的帆布包，素面朝天。
她一坐下就戴上耳機，靠著窗戶，似乎想把自己和整個世界隔絕。
車子啟動后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起初只是頭一點一點的。
后來，隨著車輛的顛簸，她的頭很自然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傳來。
我身體瞬間僵硬。
想推開她，又覺得一個女孩子在外不容易，睡著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這一靠，就是五個小時。
直到終點站的廣播響起，我才輕輕推了推她。
“到了。”
她猛地驚醒，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眼里滿是慌亂。
“啊……對不起！對不起！”
她看到自己靠在我肩上，臉瞬間漲得通紅，一邊道歉一邊匆忙拿起帆布包，頭也不回地擠下了車。
我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肩膀，自嘲地笑了笑。
下車后，晚風一吹，我才想起來外套兜里放著給侄子買玩具的八百塊備用金。
我伸手一摸。
兜里空空如也。
那一瞬間，我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我想到那個女孩，想到我僵硬了五個小時的肩膀。
我簡直想罵娘。
就當花錢買個教訓，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掏出手機準備叫車。
手再次伸進兜里時，卻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方塊。
我掏出來一看，愣住了。
是一張一寸的證件照，邊角已經有些磨損。
照片上的女孩，就是她，只是看起來更青澀一些，扎著馬尾，眼神里有光。
照片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