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全家逼我抽骨髓,我當場跳樓》內容精彩,“豌豆提筆寫三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顧凜燁溫瑾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全家逼我抽骨髓,我當場跳樓》內容概括:從療養院逃出來后,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站到他們面前。“為什么要關我五年?”我的丈夫顧凜燁率先開口,語氣平淡。“是為了讓你冷靜,你太偏激了。”我身形一晃,海城首富的哥哥溫瑾言補充道。“也是為了方便給婉婉做肝臟配型,讓她手術前能好好靜養。”最后是周淮序,我從小撿回家的孤兒,他平靜地看著我,下了定論。“我聯系的療養院,能保證你不會亂跑。”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終于明白了。原來我那顆幾乎被掏空的肝臟,在他...
精彩內容
從療養院逃出來后,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站到他們面前。
“為什么要關我五年?”
我的丈夫顧凜燁率先開口,語氣平淡。
“是為了讓你冷靜,你太偏激了。”
我身形一晃,海城首富的哥哥溫瑾言補充道。
“也是為了方便給婉婉做肝臟配型,讓她手術前能好好靜養。”
最后是周淮序,我從小撿回家的孤兒,他平靜地看著我,下了定論。
“我聯系的療養院,能保證你不會亂跑。”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
終于明白了。
原來我那顆幾乎被掏空的肝臟,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靜養”的理由。
......
“為了溫婉婉?”
我啞聲問出這四個字。喉嚨里泛起一陣血腥味。
顧凜燁皺起眉。
“溫梔檸,你說話不要陰陽怪氣。”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婉婉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把你送去療養院,是為了讓你戒掉壞脾氣,學會怎么當一個好姐姐,好妻子。”
他語氣理所當然。字字句句扎進我心里。
哥哥溫瑾言跟著開口。鏡片后的眼睛里沒有溫度。
“梔檸,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在外面情緒激動,會嚇到婉婉。她剛做完手術,受不得刺激。”
周淮序冷冷地看著我。
“姐姐,是你自己說的,愿意為婉婉付出一切。”
愿意為婉婉付出一切。
是啊。
我說的。
腦海深處,那個遙遠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我用前世生命換來的執念。它曾一遍遍提醒我守護**,守護他們三人,守護溫婉婉。
現在,那個聲音變了。
執念可棄,方得解脫。
解脫。
五年前,他們也是這樣圍著我。
顧凜燁握著我的手。
“檸檸,只是一個小手術。醫生說了,你的肝臟再生能力特別好。”
溫瑾言遞給我一份文件。
“你看,風險評估幾乎為零。婉婉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周淮序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撒嬌。
“姐姐,我不想婉婉死。醫生說只有你的配型最完美。”
他們一聲聲“檸檸”,一句句“姐姐”。將我牢牢困住。
我簽下了捐獻同意書。
我以為捐出的是一小部分。
可躺在手術臺上,冰冷的器械探入身體。
那不是一小部分。
那是近乎掠奪式的掏空。
痛覺撕裂神經。**也無法抑制那種被活生生剖開的劇痛。
手術后,他們告訴我婉婉得救了。
而我,掉進了地獄。
肝區日復一日的鈍痛,嘔吐,低燒,盜汗。
我再也無**常生活。
現在,他們告訴我,那場手術,只是為了讓溫婉婉能“好好靜養”。
我這五年的囚禁,只是為了讓她“不受刺激”。
我胸口劇烈起伏。肝區的刺痛讓我眼前發黑。
我扶住墻壁站穩。
“我......很痛。”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捐肝之后,我每天都痛得睡不著覺,你們知道嗎?”
聲音在發抖。
顧凜燁冷笑一聲。
“又來了。”
他眼底滿是不耐。
“溫梔檸,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時候?”
溫瑾言失望地搖頭。
“梔檸,我們已經找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給你做過檢查了。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周淮序的眼神最傷人。
“姐姐,你再這樣,只會讓我們更討厭你。”
我笑了。
眼淚往下掉,嘴角卻瘋狂上揚。
原來我的痛苦,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場表演。
顧凜燁猛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茶幾上。
紙張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張,是我的體檢報告。結論處用黑體字清晰地寫著:各項指標正常,肝功能恢復良好。
他指著那份報告。
“醫生說你的肝臟恢復得很好。和正常人一樣。”
“所以別再裝了。”
說完,他轉身從玄關柜子里拿出一個白色藥瓶,扔在我腳邊。
瓶子滾了幾圈,停在體檢報告上。
“止痛藥。”
他語氣施舍。
“既然你這么喜歡喊痛,就吃個夠。”
他摔門而去。門被反鎖。
我被獨自關在冰冷的客廳里。
門鎖落下的聲音,觸動了開關。
右腹部盤踞了五年的劇痛,瘋狂撕扯內臟。
不是演的。
是真的痛。
冷汗浸透后背。
我蜷縮在地板上,身體發抖,牙齒打顫。
視線模糊。
眼前浮現出療養院里的臉。
護士按住我掙扎的四肢。冰冷的鎮定劑推進血管。
她們說:“溫小姐,別鬧了,你需要冷靜。”
絕望再次將我淹沒。
我需要止痛藥。
我用盡全力朝藥瓶爬去。
指尖碰到瓶身,卻連擰開瓶蓋的力氣都沒有。手抖得太厲害。
我放棄了,轉而爬向那扇緊閉的門。
額頭抵著門板,用力拍打。
“開門......”
聲音嘶啞破碎。
“藥......我好痛......把藥給我......”
我只是,太痛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轉動。
門被拉開一條縫。光線刺入眼睛。
我抬起頭,看到溫瑾言。
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
目光掃過我汗濕的頭發,蒼白的嘴唇,蜷縮的姿態。
他皺起眉頭。眼底沒有憐憫。
只有譏諷的笑。
“為了博取同情,你演得越來越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