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第十年，所有人都勸我媽離婚。
她只是紅著眼搖頭，
“我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鄰居們夸她偉大，老師說她是模范母親，
就連重男輕女的奶奶都難得握住她的手，“這些年你辛苦了。”
只有我知道，每個深夜她都會坐在我床邊，盯著我熟睡的臉，眼神夾雜著怨恨。
直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蛋糕剛擺上桌，我爸又一次摔門而出。
我媽猩紅著眼扭頭，把蛋糕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要不是你，我早就離開這個家。”
“你怎么還不**！”
我舔了一口臉上的蛋糕，膩的發苦。
媽媽，這是你第99次讓我**。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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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落在地上，啪的一聲，就像心碎的聲音。
表弟拍著手對我哈哈大笑，
“奶奶你看，姐姐變成了大花貓。”
奶奶翻了個白眼，語氣滿是嫌棄，
“看你這個德行，也不嫌丟人。”
“**好不容易回來，還被你氣走了，真是個掃把星。”
“趕緊把地面收拾好，一會有人滑倒我可饒不了你。”
我頓了頓，忍住鼻尖的酸澀，拿起掃帚，把地上散落的蛋糕碎塊掃成一堆。
奶油黏在地上，怎么也掃不干凈。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我抬頭，剛想出聲，卻被媽媽尖利的驚呼打斷，
奶奶扔過來一只茶杯，正中媽媽眉心。
“我說不給這個賠錢貨過生日，你非要過，現在好了，把我兒子氣走你滿意了？”
“你也是，生不出兒子，連個丫頭片子都教不好，我兒子在外頭**人，都是被你逼得。”
“好好一頓飯，被你倆搞的烏煙瘴氣，真是晦氣。”
我媽扯出一個僵硬又謙卑的笑，在鮮血直流的臉上格外猙獰，
“媽說得對，是我們的錯。”
“安寧，還不跪下，給奶奶道歉。”
“媽，我...”
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我壓著肩膀跪在地上，
“我讓你跪下，”
“道歉！”
尖銳的呵斥聲在耳邊炸響，
伴隨著耳鳴聲，我直直跪了下去，
膝蓋壓在碎玻璃上，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余光瞥見我媽，她眼中帶著隱忍，如同之前無數個深夜，她坐在我床頭，
一邊盯著我，一邊無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