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撤訴吧,你**說再敢提離婚就弄死咱們全家。”
堂姐捂著青紫的眼眶,渾身發抖地跪在調解室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調解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家暴男一身橫肉囂張地走進來,把撤訴書拍在我臉上:“你個剛出獄的**犯,以為穿上西裝就是個人了?
憑你也配管老子的家事?”
“少多管閑事,老子打老婆天經地義,再敢替這個**出頭……”他掏出一把彈簧刀,狠狠扎在我的案卷上,貼著我的耳朵獰笑:“老子讓你連人帶所,一塊兒辦喪事!”
我扯開領帶,解開手表,放到桌子上,摸起半斤重的水晶煙灰缸。
“這位先生,你大概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我穿上這身西裝是干嘛的。”
“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我握著煙灰缸的手背,青筋已經一根根暴起。
只要這半斤重的水晶砸下去,趙虎的頭蓋骨就會當場碎裂。
五年前,在道上,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但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墻上掛著的那枚熠熠生輝的法徽。
我也看到了堂姐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大腿那雙驚恐的眼睛。
我知道,只要這半斤重的水晶砸下去,趙虎的腦袋必開花。
但我五年的牢獄苦讀,剛剛捂熱的律師執照,也會立刻被吊銷。
堂姐將徹底失去合法的保護,淪為他案板上的魚肉。
當啷。
我松開了手,煙灰缸砸在桌面上。
趙虎見狀,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我還以為你有多吊呢,原來是個銀樣镴槍頭,跟我這裝什么社會人?”
然后,他轉過身,毫無征兆地一把揪住堂姐的頭發。
將她整個人從地上生生拖拽起來。
“啪!
啪!”
兩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堂姐的臉上。
堂姐慘叫一聲,嘴角瞬間撕裂,鮮血涌了出來。
她顧不上擦血,哭著死死抱住趙虎的腿求饒。
“我撤訴,我錯了虎子,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別連累峰子,他剛出獄,他才剛過上正常日子啊。”
我死死捏住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血肉里,逼我保持最后的理智。
我的右手插在西裝褲兜里,手機的錄像功能早就盲操開啟,鏡頭正對著他們。
趙虎囂張到了極點,他吸了吸鼻子,一口濃痰直接吐在我的西裝翻領上。
他大搖大擺地一**坐在我辦公桌上,抖著腿點燃了一根煙。
就在這時,調解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大伯和伯母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堂姐看到親生父母,以為等來了救星,眼淚奪眶而出。
“媽……”她剛喊出一個字。
伯母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堂姐的后腦勺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誰家兩口子不磕磕碰碰,就你身子嬌貴要離婚?”
大伯則轉過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小混混在里面沒學好,出來就想騙你姐的錢是吧?”
“趙虎一年能賺幾百萬,你挑唆他們離婚,你安的什么心?”
小說簡介
小說《姐夫是家暴男?沒關系,我是西裝暴徒啊》,大神“萬物有靈應識我”將趙虎陳峰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峰子,撤訴吧,你姐夫說再敢提離婚就弄死咱們全家。”堂姐捂著青紫的眼眶,渾身發抖地跪在調解室地上。砰的一聲巨響,調解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家暴男一身橫肉囂張地走進來,把撤訴書拍在我臉上:“你個剛出獄的勞改犯,以為穿上西裝就是個人了?憑你也配管老子的家事?”“少多管閑事,老子打老婆天經地義,再敢替這個賤人出頭……”他掏出一把彈簧刀,狠狠扎在我的案卷上,貼著我的耳朵獰笑:“老子讓你連人帶所,一塊兒辦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