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浮生未歇愛已沉》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江盼月遲敘,講述了?為照顧雙胞胎哥哥的遺孀,港城首富遲敘在婚后,向江盼月提出了“婚姻均分制”。一個丈夫分兩半,一三五陪江盼月,二四六陪大嫂喬南初。于是這些年來,即使江盼月與遲敘在床笫之間的情事再動人,只要時針指過十二點,遲敘立馬提褲子走人,絕對不會猶豫分毫。即使江盼月生病發燒到四十一度,只要那天是二四六,遲敘也只會淡淡說一句:“今天是南初的日子,你找醫生,別找我。”再加上喬南初總是在社交網絡上哭訴,久而久之,大家都以...
精彩內容
為照顧雙胞胎哥哥的遺孀,港城首富遲敘在婚后,向江盼月提出了“婚姻均分制”。
一個丈夫分兩半,一三五陪江盼月,二四六陪大嫂喬南初。
于是這些年來,即使江盼月與遲敘在床笫之間的情事再動人,只要時針指過十二點,遲敘立馬提褲子走人,絕對不會猶豫分毫。
即使江盼月生病發燒到四十一度,只要那天是二四六,遲敘也只會淡淡說一句:“今天是南初的日子,你找醫生,別找我。”
再加上喬南初總是在社交網絡上哭訴,久而久之,大家都以為江盼月是破壞遲總與喬南初愛情的**,對她喊打喊殺。
她生活的地方被人貼滿了**“****”的大字報,
車停在路邊被潑滿恐怖的紅油漆,
就連在大街上走,也會被路人沖上來拽著她的頭發毆打,打得她牙齒脫落,血肉模糊。
在江盼月第99次被當成**當街毆打時,她終于顫抖著撥通了遲敘的電話。
“誰?”遲敘淡漠的聲音傳來。
周圍人的拳頭雨點般落下,江盼月死死攥著手機,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道:
“遲敘!救我......我在......”
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里極不耐煩的聲音打斷。
“江盼月,”男人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咱們不是說好了婚姻均分嗎?一三五是你,二四六是南初。今天是周二,按照約定我得陪南初,有什么事你明天再跟我說吧。”
電話那邊傳來掛斷的聲音,江盼月的心猛然沉到谷底。
周圍的哄笑聲更甚了。
“看吧!遲總都不管她,還說不是**!”
“就是!人家喬南初是幾百萬粉絲的大網紅,不比她一個家庭主婦與遲總更般配?像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打死都不足惜!”
拳腳再次密集地砸在江盼月的身上,肋骨傳來斷裂的鈍痛,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江盼月蜷縮在地上,卻似乎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因為更疼的......是那顆曾經熱烈愛過遲敘的心臟。
劇痛間,視線開始重影,竟回到了多年前。
剛結婚時,遲敘是人人稱羨的完美丈夫。
他會在她來月事時,深夜跑遍整條街,買回她最愛的紅糖姜茶;會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緊緊抱著縮在床角害怕的她,直到她在他懷里沉沉睡去;會在她加班晚歸時,永遠留著一盞暖**的燈。
那時的她,以為自己嫁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以為往后余生,只會是滿樹繁花,恩愛白頭。
直到那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那日遲敘紅著眼眶回家告訴她,他的雙胞胎大哥遲宴去世了,只留下了身體不好的大嫂喬南初。
因為擔心喬南初得知真相后傷心過度,他決定冒充大哥遲宴,往后的日子一三五陪她,二四六陪喬南初。
遲敘再三保證,等喬南初的精神狀態穩定了,就立刻坦白一切真相。
她看著那個平日里意氣風發的男人,第一次如此脆弱無助,心一軟,竟點頭同意了。
她以為這只是暫時的難關,是夫妻間的體諒,卻沒想到,
這竟是他們婚姻的地獄。
從那天起,哪怕她和遲敘情到濃時,只要時針劃過午夜十二點,遲敘便會變成大哥遲宴,理智冷硬地推開她去陪喬南初,絕不停留半分。
甚至為了給喬南初安定心丸,他以大哥遲宴的身份,在公共場合表示去世的是弟弟遲敘。
江盼月因此被當成**人人喊打,私底下跟遲敘哭過,鬧過,后悔過。
可遲敘的回應永遠只有一句話:“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權宜之計,南初現在的身體受不得刺激,等時機一到我定會說清楚。”
她只能一遍遍地信,一遍遍地等,一遍遍地用這些推脫之詞安慰自己。
直到今天,她被人按在地上打到滿臉是血,牙齒脫落,而遲敘卻還在忙著陪喬南初時,她才終于明白。
遲敘他哪里是為了什么兄弟之間的情誼,他分明......是愛上了大嫂喬南初!
......
再次睜開眼,江盼月發現自己躺在家里的大床上,稍微一動,身后的傷口就扯得生疼。
她艱難起身,抬頭問管家:“是誰送我回來的?”
管家頓了一下,心虛地別開臉:“......是**。今天是周四,遲先生在......在喬小姐那邊。”
管家以為江盼月這次會像從前一樣崩潰大哭,但是沒想到,她只是淡漠抬眼:“你先出去吧。”
支開管家后,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李教授,我想通了。我愿意完成母親的遺愿,去國外參加冷凍人秘密研究。”
她的母親是冷凍人技術的發起人,可惜直到去世,都沒有親眼看著實驗成功。
曾經她為了嫁給遲敘,放棄了科學家的身份,沒有完成母親的遺愿。
現在她認清現實,了無牽掛,這便是她最好的去處。
對面沉默片刻,有些猶豫:“盼月,你真的想好了嗎?一旦參加了秘密研究,我們將注銷您在國內的所有身份,您和遲先生可能這輩子也沒法相見了......”
“我確定。”江盼月閉上眼,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七天后就走。”
掛斷電話,江盼月剛閉上眼想喘口氣,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護工慌亂的聲音從聽筒炸開:
“江小姐!喬南初小姐今天突然找到養老院來,跟您父親說您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先生一輩子教書育人,清清白白,最看重臉面和氣節,聽完這些話,當場倒在了地上......”
“醫生剛下了**通知,是急性腦出血,搶救到現在還沒出來啊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