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抵御**十年后,我終于一統武林,名震天下。
武林盟主的受封大典上,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乖巧懂事的女兒,卻發現迎接的人群里,丈夫和兒子將一個陌生女子護在身旁,關照備至。
她身上穿的是我送給女兒的江南玄錦,頭上戴的也是我為女兒專門打造的暗器靈簪。
叉燒兒子義憤填膺:“娘,你被那個**騙了!她根本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阿云才是真正的盟主千金!”
丈夫垂眼不敢看我:“阿云被*占鵲巢偷了十幾年的人生,現如今我們應該多多補償她才是。”
我笑了,女兒和我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武功天賦更是繼承了我全部優點,一個母親,會弄錯自己的孩子?
我內力發作,瞬間讓她經脈全斷淪為廢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今天要是不把我女兒交出來,在場的人全都得陪葬!”
1
帶領一眾手下回家那天,也是我坐上武林盟主寶座的吉日。
我快馬加鞭,始終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不安。
無他,只因為,我離家已經有十年之久。
女兒八歲生辰禮那天,**大肆來犯,燒殺搶奪****,更用邪修功法害了不少正派人士,好好的江湖被攪得烏煙瘴氣一團糟。
我當即率領手下去抵御**,女兒的生辰也被迫中斷,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頭的遺憾。
時光飛逝,一眨眼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年,女兒想必也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樣。
想到這里,我揮鞭的速度更快了兩分。
直到停在盟主大典門外,我一眼便看見丈夫和兒子的身影。
我連忙向他們身旁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個嬌艷無比的姑娘,正說說笑笑地被他們精心呵護著。
想必這就是蘭兒了!
丈夫搶先一步上前,語氣激動:
“你總算回來了!”
我顧不上和他說話,欣喜地撫上蘭兒的臉頰,卻在下一秒眉頭緊皺。
我的蘭兒,眼尾有一顆紅色的淚痣,是打娘胎里就有的,可面前這個姑娘眼睛底下干干凈凈。
她不是我的女兒。
我盯著丈夫質問:
“我的蘭兒呢?”
那姑娘主動靠近我,語氣哀怨:
“娘,我就是您的女兒呀。”
我冰冷地揮開她:
“我的女兒眼角有顆淚痣,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冒牌貨,想要胡亂認親?”
她笑容頓時僵硬,怯生生地看著我。
丈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看得我心頭怒火漸起,正要發作,兒子沖上前擋在那姑娘身前,一副保護姿態:
“娘,阿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那個蘭兒,不過是個*占鵲巢的玩意兒!她本是家中下人所生,出身卑賤,下人貪圖富貴才惡意調換了阿云和蘭兒,蒙騙了我們許多年!”
接下來,他喋喋不休地講著真相大白后,蘭兒不甘自己是假千金,屢次陷害陳阿云,最過分的一次甚至想要取她性命。
丈夫和兒子這才看不下去,將蘭兒送走。
我氣得嘴唇都在顫抖,無力感深深地籠罩全身。
荒唐!
我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女兒,我自己會弄錯?
蘭兒長相和我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在武功上的天賦更是繼承了我全部優點,將來必定能繼承我的衣缽。
現在隨便跑出來什么阿貓阿狗編造幾句故事,就能冒充我謝令歡的女兒了嗎?
簡直是活膩了!
陳阿云欲語淚先流,看起來弱不禁風,倒有幾分像我的丈夫。
“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實在忍受不了姐姐的欺負,爹和哥哥也不會把姐姐送走。”
“雖然她占據了我十八年的人生,但我也不會怪她的。”
“我愿意讓她做我的婢女伺候我,也算全了她和您這些年的母女緣分。”
叉燒兒子聽得感動不已:
“阿云,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這么輕易原諒那個**!”
聽著兒子對蘭兒張口閉口**,以及陳阿云的茶言茶語,我再也忍不住滔天怒火,凝聚內力揮出一掌,陳阿云渾身的經脈瞬間全部斷裂,在眨眼間就淪為廢人!
“再說一遍,蘭兒到底在哪,不然在場的人全都得陪葬!”
2
我與**交手多年,手上鮮血無數,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肅殺之氣,謝令歡這三個字,甚至可止小兒夜啼。
本來為了以一個更好的姿態見女兒,我在回來之前特意里里外外洗了三次澡,更是卸下了不離身的武器,只為展現出一個尋常母親該有的模樣。
可現在卻得知,我的女兒不知哪去了。
陳阿云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釵環散亂,衣裙也染上塵土。
我瞳孔微縮,她頭上戴著的,不是我離家之前,親手送給女兒的暗器靈簪嗎?
她身上穿的,也是我花了大價錢為女兒尋來的江南玄錦!
我耗費心血送給女兒的生辰禮,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她身上!
怒火越燃越旺,我還要再出手,丈夫撲在她身前將她護得嚴嚴實實,看向我的眼神也帶了幾分狠厲:
“謝令歡,你何必如此狠毒?云兒吃了十八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找回身世,你做母親的卻對她下此狠手!”
“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又如何配當武林盟主,如何統領江湖!”
陳阿云見狀嗚嗚哭泣起來,吵得我太陽穴突突地疼。
我怒極反笑,將丈夫的佩劍抽出來壓在他脖頸,露出一條血線:
“我地獄魔族收復中原,拯救多少平民百姓于水火之中,配不配當武林盟主,又豈是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說了算的?”
“我現在就將這冒牌貨****,你又能奈我何?”
丈夫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哆嗦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看他仍不打算交代女兒的下落,揮手便是一道凜冽的劍氣。
陳阿云臉頰上頓時血流如注,她再也裝柔弱不下去,捂著臉慘叫起來。
兒子想要奪我的劍,卻也被我的殺意震退:
“娘,阿云真的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要執迷不悟了!”
“你為何總是如此偏心,謝蘭兒一介女流之輩,憑什么能被你定為繼承人?你的眼里,從來都只有謝蘭兒!”
我頓時感覺心頭涼了幾分。
雖然因為虧欠更疼愛女兒,但兒子也是我從小一點點看著養大的。
他隨了丈夫,對武學一事沒有半點天賦,我也不強求,只盼他平平安安長大,順遂一生。
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愚昧,被人騙的團團轉不說,更對蘭兒嫉妒在心。
他如今這般護著陳阿云,究竟是真的信了她的鬼話,還是早就想將蘭兒除之后快了?
我閉了閉眼,下了最后通牒:
“不想死,就交出蘭兒。”
丈夫看著被嚇得渾身顫抖的陳阿云,破罐破摔般開口:
“我們把她送去了醉仙樓!”
3
“醉仙樓?!”
我嗓音都染上狠厲:
“你們竟敢把蘭兒送進那種下三濫的地方!找死!”
我拔劍就砍,丈夫的一根手指瞬間滾落,鮮血淋漓。
陳阿云見狀嚇得臉色慘白,一把推開丈夫就往兒子的懷里縮。
可憐丈夫還是為了保護她,才擋在她身前。
“娘,我們也是無奈之舉,誰讓那個**一直欺負阿云?”
兒子眼里飛快劃過一抹不自在,卻仍和我嗆聲。
我沒時間和他廢話,丟下一片狼藉,飛身上馬率領一眾手下直接包圍了醉仙樓。
老*被嚇得裙子都濡濕了,看著我還在滴血的劍,不住地向我磕頭求饒。
手下翻遍了每間房,終于找出來蘭兒的貼身婢女,此時已經奄奄一息:
“夫人,您快去救小姐!”
“他們給小姐下了藥,還拍賣了小姐的初夜!”
“趁小姐還沒被人糟蹋之前,趕緊去救她!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不敢有片刻停歇,提劍沖到老*交代的暗房,一腳踹開。
一股**的藥味撲面而來,女兒被剝了衣衫,穿著清涼,眼見就要被一個猥瑣男玷污,我揮劍斬了他的咸豬手,將他四肢都釘在地上。
“欺辱我女兒,該死!”
無視殺豬般的慘叫,我吩咐手下將男人帶下去千刀萬剮,撲上前去查看女兒的傷勢。
女兒眼神空洞,渾身上下青青紫紫被毆打的沒有一塊好肉,再無半分被我千嬌萬寵養大的影子。
我將外衫蓋在女兒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雙眼通紅:
“蘭兒,是娘回來晚了.......”
她卻對我的話置若未聞,仿佛一具被抽出靈魂的空殼。
女兒的貼身婢女哭著向我告狀:
“老爺少爺被那個冒牌貨挑唆,給小姐下了內力盡失的秘藥送來這里拍賣,小姐寧死也不肯,就被活生生打成了這般模樣!”
“小姐一開始還念著您何時回來,后來就逐漸被逼得精神崩潰,成了這般模樣....”
“夫人,求您一定要為小姐做主啊!”
4
字字泣血,我都不敢仔細去想,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女兒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我謝令歡的女兒,從**金尊玉貴養大,何曾被欺辱至此?!
這筆賬,我一定會一點點替女兒討回來!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給女兒療傷。
我抱起女兒,腳下一點運用輕功飛速趕去了謝家山莊。
這里有我重金聘請的太醫,一定能治好女兒。
可我萬般沒想到,我和一眾手下被攔在了家門外。
為首的管事一臉尖酸刻薄:
“夫人,老爺吩咐了,除非將那個冒牌貨趕出去,不然您不能進門,我們也是奉命辦事!”
跟著我出生入死的手下們紛紛咬緊牙關:
“我呸!要不是我們將**趕出中原,你們這群草包又怎會過得如此安寧!”
“家主,我們直接殺進去!為小姐報仇!”
我還未作回應,管家卻又指手畫腳:
“不是我說您,一個婦道人家,在外拋頭露面十年不歸家也就算了,還對一個野種那么好,要不是老爺少爺寬容......”
話還沒說完,管家人頭瞬間落地,血濺了三尺高。
原本面帶不屑的下人們臉色頓時驚慌無比。
我看著這些吃里扒外的**們,不住地冷笑。
這謝家山莊原是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產業,在武林中地位崇高,后來我看上了一介文流的丈夫,與他成婚,所以嚴格來講丈夫是入贅。
但我從未因此擺出一副高姿態,反而將他的父母也接進來居住,好生派人伺候著,盡足了兒媳孝道。
可他卻如此對待我的女兒!還趁我不在家的十年間,將下人里里外外換了個遍,導致沒人聽我的命令。
看來是好日子過慣了,忘了誰才是這個謝家真正的主人了!
“這些放任蘭兒被欺辱的下人,全部拉下去,處以極刑,哪怕用盡最陰私的手段,也務必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下們個個都是看著女兒長大的,此時也是怒火滔天:
“遵命!”
山莊里很快便血流成河,充斥著無數慘叫求饒聲,卻根本沒有緩解我內心哪怕一丁點火焰。
丈夫,兒子,陳阿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5
終于進了門找來太醫,我發現還是低估了女兒病情的嚴重程度。
太醫剛想給她把脈,女兒就抱緊自己連聲尖叫:
“不要過來!滾開!”
“求求你們別打了,我才是**女兒,我不是冒牌貨!”
“爹,哥哥,你們為什么不信我?”
我的心都要碎了,強行壓抑住內心的蓬勃殺意,我伸手抱住女兒輕聲安**:
“蘭兒不怕了,是娘回來了,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你是娘唯一的女兒。”
女兒渾身顫抖著,卻沒有抵抗,漸漸地平靜下來,我趁機把安神藥喂進她嘴里,哄著她安穩睡去。
即使睡著了,女兒仍然睡不安穩,不住地夢魘。
我忍痛站起身,吩咐婢女照顧好女兒。
“那兩個**呢?給我把他們帶過來!”
手下告訴我,兒子在水榭閣陪著陳阿云,丈夫不知所蹤。
水榭閣本是女兒的住所。
可如今,女兒最愛的桃樹被砍了個**,擺滿了庸俗的金銀擺件。
而我的好兒子,正對躺在床上成了廢人的陳阿云噓寒問暖。
“娘就是眼盲心瞎了,等我想辦法將那個冒牌貨殺了,你就是謝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真不知道那個謝蘭兒給娘灌了什么**湯,一個卑賤的下人之女而已!”
趁兒子不注意,陳阿云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
我越發怒火沖天。
果真隨了**,草包一個!
我沖進去,一手將陳阿云拽起來***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習武之人手勁大,她吐出一口血,臉頰腫的老高,狼狽至極。
兒子還想阻攔,我一腳正中他心口,踹得他半天爬不起來。
“眼盲心瞎的是你這個蠢貨!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分辨不出來,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又蠢又毒的兒子!”
“從今天開始,我謝令歡沒有你這個兒子!”
兒子不甘心地瞪著我:
“阿云和爹滴血認親成功了,而且她和爹長得那么相似,她就是我的親妹妹!”
這個聽不進人話的玩意!
我已經懶得再看他:
“滴血認親是可以作假的,至于她和你爹相似,那只能說明,她是你爹的孩子,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娘你在說什么啊,爹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嗎......”
兒子反駁的話突然卡住,臉色唰地一下慘白。
因為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小說簡介
天航的《抵御魔教十年后,女兒變成了假千金》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離家抵御魔教十年后,我終于一統武林,名震天下。武林盟主的受封大典上,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乖巧懂事的女兒,卻發現迎接的人群里,丈夫和兒子將一個陌生女子護在身旁,關照備至。她身上穿的是我送給女兒的江南玄錦,頭上戴的也是我為女兒專門打造的暗器靈簪。叉燒兒子義憤填膺:“娘,你被那個賤人騙了!她根本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阿云才是真正的盟主千金!”丈夫垂眼不敢看我:“阿云被鳩占鵲巢偷了十幾年的人生,現如今我們應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