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醉酒睡錯人,妹寶惹上瘋批死對頭》,主角分別是溫夏夏沈墨白,作者“貝貝果”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酒店套房,燈光昏黃曖昧。醉酒的溫夏夏跟一個俊美的男人擁吻。男人穿著件黑色襯衫,身姿修長,鋒利英挺的下顎線條被冷色月光切割的分明。地板上一片狼藉。滾落的高跟鞋,撕壞的絲襪,還有白色蕾絲內(nèi)衣壓在了黑色的西裝外套之上。夏夏雙腮緋紅,雪白的手臂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一雙大眼睛水波瀲滟。“哥哥,我好喜歡你呀,你也喜歡我好不好?”男人痞笑,浮動的大手撫了撫她光滑的背部:“溫夏夏,你看清楚,我是你哪個哥哥?”他的呼吸...
精彩內(nèi)容
酒店套房,燈光昏黃曖昧。
醉酒的溫夏夏跟一個俊美的男人擁吻。
男人穿著件黑色襯衫,身姿修長,鋒利英挺的下顎線條被冷色月光切割的分明。
地板上一片狼藉。
滾落的高跟鞋,撕壞的**,還有白色蕾絲內(nèi)衣壓在了黑色的西裝外套之上。
夏夏雙腮緋紅,雪白的手臂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一雙大眼睛水波瀲滟。
“哥哥,我好喜歡你呀,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男人痞笑,浮動的大手撫了撫她光滑的背部:“溫夏夏,你看清楚,我是你哪個哥哥?”
他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廓,溫?zé)?*,此刻的夏夏腦子糊涂,迷迷糊糊中,依稀能看清男人清雋矜貴的眉眼。
軟甜的嗓音像在蜜罐里浸泡過,甜得人心*,“你是情哥哥呀……”
話音剛落。
霸道而熾熱的吻隨之落下。
“唔……”
溫夏夏被動地承受著,生澀地回應(yīng)。
男人灼熱的大手抵住夏夏綿軟的腰肢,強(qiáng)勢又霸道的按在自己懷里。
“溫夏夏,是你先招惹我的。”
夏夏簡直要被他逼瘋,淚水控制不住從眼角溢出,男人見狀,彎腰親了親她的眼睛,著火黑眸緊緊咬著她。
“ 不哭,哥哥輕點兒。”
很快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荷爾蒙交纏混合的獨特味道。
…………
一夜荒唐。
第二天醒來,房間的窗簾沒拉嚴(yán),一縷陽光正好好刺在女孩的眼皮上,溫夏夏睜開眼,低頭望去,一只男人胳膊橫在她腰間。
肌肉緊實,膚色冷白如玉。
溫夏夏驚恐地扭頭,看向身側(cè)的男人,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沈燼。
睡在她身邊的男人,竟然是沈燼。
沈燼不僅是沈墨白同父異母的弟弟,更是從小到大喜歡跟自己唱反調(diào)的死對頭。
小學(xué)扯她辮子,初中說她是**妹,高一的時候甚至把她書包扔進(jìn)河里。
總之,全天下誰都有可能躺在她床上,唯獨沈燼不可能。
但現(xiàn)在他就在這兒。
他還裸著,還抱著她,還——
溫夏夏低頭看了看自己。
好的,她也裸著。
他們坦誠相見了。
溫夏夏輕輕閉眼:溫夏夏,你可真行,睡誰不好,怎么就睡了沈墨白的弟弟。
想到沈墨白,夏夏一股酸澀感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心中帶著無盡的澀意。
她喜歡沈墨白喜歡了十年,也跟在他身后追了十年,他去哪,夏夏就在哪,連大學(xué)都選了他去的學(xué)校,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站在他身側(cè)跟他匹配。
可就在昨天她喜歡的人要聯(lián)姻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溫夏夏感覺天都塌了。
于是深夜她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抱住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在酒精和男色的蠱惑下,她問他要不要睡一個,然后她就帶著那個男人來到了這家酒店。
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歡沈墨白,唯獨沈墨白自己不知道。
算了吧,溫夏夏。
強(qiáng)扭的瓜不甜,不強(qiáng)求了,沈墨白他只是不喜歡你而已。
男人還在沉睡。
側(cè)臉線條利落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即便閉著眼,晨光柔和了他些許凌厲的輪廓,俊美得令人屏息。
在夏夏失神之際,懶散悅耳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醒了?”
夏夏驀地抬起眼睛,看到了一張精妙絕倫的臉。
對方側(cè)躺著,被子滑落到腰際,露出精瘦結(jié)實的上身,
圓澄的眼眸看過去,目光準(zhǔn)確地落在了那人雪白的喉結(jié)上。
那里,有個淺淺的淡粉色牙印。
看到這里,夏夏手指微微收緊。
那是她咬的…
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身側(cè)的人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勾起殷紅的薄唇:“ 溫夏夏,你就算再怎么喜歡我,也不用霸王硬上勾吧,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jī)會。”
對上那雙狹長的黑眸,那目光好似都是灼人的,溫夏夏下意識顫了顫眼睫,臉蹭的一下紅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
是他一直欺負(fù)她,她沒忍住這才咬的。
“我會賠償你的。”夏夏看著靠在床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道:“我有錢,你要多少,我給你。”
“你有錢?”
男人狹長漆黑的眼眸彎著,似笑非笑:“你覺得我差你那點錢?”
夏夏頓時被噎了一下。
他確實不差。
沈家是金字塔尖尖上的家族,賺錢都是按秒計費的,**雖說也不差,但比起沈家就遜色多了,若不是沈爺爺跟外公交好,她也沒機(jī)會追在沈墨白后面追了十年。
她抿了抿唇,認(rèn)真道,“嗯,我給你買衣服,或者請你吃飯好嗎?”
沈燼目光落在她身上:“我牙口不好。”
溫夏夏一時犯了難。
沈燼脾氣有多壞她是知道的,初中跟人打架把人肋骨給打斷,高中又因飆車差點把人撞殘廢,后來被沈家送去了國外,再回來的時,他整個人戾氣更重,喜怒無常,行事狠辣陰毒。
這幾年更是憑著一己之力承包了沈家所有的黑料。
所以這么多年,她一直不怎么敢跟他說話。
夏夏抬起頭問:“ 那你想怎么樣?”
聞言,沈燼那雙瀲滟的黑眸定定看著她,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有些食髓知味,你介不介意再來一次?”
溫夏夏震驚地望著他,裹緊被子。
就像只被狼盯上的兔子,連呼吸都忘了。
“我介……”在她想要拒絕的時候,男人炙熱的吻如疾風(fēng)驟雨般落下。
女孩嬌軟如水蜜桃般的吻,讓男人的理智土崩瓦解。
他的一次自然也成了一張空頭支票。
她不知道這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這一覺是睡到下午兩點才醒過來。
她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疼不說,還被沈燼緊摟在懷里。
沈燼是長得很帥,比電視上的男明星還要帥氣百倍千倍,但她沒心思欣賞他的盛世容顏。
趕緊溜吧,萬一等他醒過來又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那就慘了。
小心翼翼地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然后悄然走下床,穿上裙子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跟沈燼的這一次就當(dāng)是一場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