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全家醫生,卻逼6歲的我給噎住的爺爺做急救》,講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硯秋疏桐”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過年時爺爺被堅果噎住。爸媽非要我給他做海姆立克急救。我大哭:“可是我才六歲,力氣不夠……”他們卻一人打了我一巴掌。“你爸爸是心外主任,你媽媽是婦產科主任,你哥是兒科專家。”“出生在醫學世家,你怎么能連最簡單的急救方法都不會?”“如果你不做,就活活看著你爺爺咽氣吧。”眼見爺爺的臉色越來越青,呼吸越來越弱。我咬了咬牙,使勁伸長手環住他的腹部,右手握拳,左手握住右手的拳頭狠狠往上頂。可……怎么都不行,那...
精彩內容
過年時爺爺被堅果噎住。
爸媽非要我給他做海姆立克急救。
我大哭:“可是我才六歲,力氣不夠……”
他們卻一人打了我一巴掌。
“**爸是心外主任,**媽是婦產科主任,你哥是兒科專家。”
“出生在醫學世家,你怎么能連最簡單的急救方法都不會?”
“如果你不做,就活活看著你爺爺咽氣吧。”
眼見爺爺的臉色越來越青,呼吸越來越弱。
我咬了咬牙,使勁伸長手環住他的腹部,右手握拳,左手握住右手的拳頭狠狠往上頂。
可……怎么都不行,那顆堅果就是死活不出來。
爺爺在我懷里咽了氣。
爸爸冷哼一聲。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沒有醫學常識的后果。”
“是你自己害死一手把你帶大的爺爺的。”
他們把爺爺的后事甩給保姆后,就匆匆趕去了醫院。
深夜,我哭得傷心,
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沒了。
“爺爺,再抱抱我好不好?”
話落,我爬進了棺材,躺在爺爺懷里,等待著第二天下葬,和他永遠在一起。
1.
靈堂里的長明燈忽明忽暗,哥哥口袋里的****突兀地炸響,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哥哥接起電話,聽了兩句,眉頭便死死鎖在了一起。
“又有小孩被糖果噎住了?這群家長和老師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邊穿外套,一邊滿臉戾氣地抱怨:“老師是蠢的要教會,醫生是死的要救活。老師教不了的笨蛋來折磨醫生,醫生好不容易保胎救下來的又送去折磨老師,死循環。”
爸爸媽媽立刻拿起了車鑰匙,看了一眼窗外紛飛的大雪。
“路不好走,我們送你去。”爸爸說完,轉頭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你留下來守著你爺爺,我們很快就回來。”
厚重的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已經變得僵硬的爺爺。
風從窗戶縫隙里鉆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哭。
我太害怕了,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我想起爺爺以前總是把我摟在懷里,那是我在這個家里感受過的唯一溫暖。
“爺爺,我好冷,我也好想你。”
我搬來小板凳,費力地爬進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躺在爺爺身邊,那種徹骨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努力蜷縮著身體,想要離爺爺更近一點,就像以前無數個夜晚那樣。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大,我害怕有什么東西會進來抓我,于是伸出凍僵的小手,費力地扣住了棺材蓋內側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將那沉重的蓋板挪動。
直到最后一道光線消失,棺材板嚴絲合縫地蓋上了。
黑暗中,我抱著爺爺冰冷的手臂,意識逐漸模糊。
身體越來越冷,但心里卻覺得無比安寧。
我沉沉地睡了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爸爸媽媽騙人。
他們說的“很快”,其實是整整一夜加一個上午。
直到第二天,爺爺出殯的時間快到了,他們才帶著哥哥匆匆趕回來。
原來昨晚救完人后,他們覺得那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特意帶哥哥去補了一頓豐盛的年夜飯,慶祝他又挽救了一個生命。
他們回來得比所有親戚都晚。
一進門,看著滿屋子的賓客,他們甚至沒有先去靈前上香,而是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圈,不耐煩地問:“那個害人精死哪去了?親爺爺出殯他都不露面?”
親戚們面面相覷,都說從昨晚起就沒見過我。
爸爸冷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既嫌棄又篤定:“肯定是畏罪潛逃了。小小年紀就知道害死了人要躲,心眼這么多,真是隨了誰?”
媽媽也黑著臉罵道:“良心都被狗吃了,養條狗都知道守著主人,他倒好,自己跑了。”
親戚們見狀,也紛紛附和,指責我不像話,說我這種小孩心腸歹毒,長大也是個禍害。
他們就在棺材邊上大聲**著我。
可我就在他們手邊啊。
我就躺在這一層薄薄的木板下面,和爺爺在一起。
只要他們稍微掀開一點縫隙,就能發現里面多了一個孩子。
可是他們沒有。
他們只顧著和親戚解釋,我是如何愚笨,才害死了爺爺。
吉時到了。
幾個壯漢拿著長長的鐵釘走過來,對準棺材蓋的四角。
“砰!砰!砰!”
錘子重重落下的聲音震耳欲聾,每一顆釘子釘入木頭,徹底封死。
我被永遠地鎖在了黑暗里。
送葬的隊伍出發了。
爺爺生前最怕火,他說那是挫骨揚灰,求著爸爸一定要土葬。
爸爸為了面子,也是為了顯示孝心,滿足了爺爺全尸土葬的愿望。
這也順便保全了****。
去墓地的路上,爸爸一邊開著車,一邊皺著眉頭抱怨道:“這臭小子真給我丟臉,才六歲就這么冷血,害死親爺爺還玩失蹤。等把他找回來,必須送去那種全封閉的特殊學校,讓人好好管教管教。”
哥哥坐在副駕駛,手里把玩著手機,漫不經心地附和:“他就是笨,平時我教他打手術結,他連最基本的方結都打不好,這次沒把堅果頂出來,完全是因為平時偷懶,不努力學習。”
“作為醫學世家的孩子,笨就是原罪。”
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的靈魂飄蕩在車頂上。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雖然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可靈魂似乎還在感到委屈。
明明我已經聽話地陪著爺爺了,明明我已經把自己賠給爺爺了。
為什么爸爸媽媽還要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