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建橋收費被舉報斂財,拆橋后村民跪求原諒》是大神“青山溫婉”的代表作,張利明利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村里有條河,去城里難。我自掏腰包,建了座石橋。并定下規矩:1、電動車過橋收費兩元,汽車收費五元。2、自行車、行人免費通行。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現在只用十分鐘。村民們夸我心善,逢人就說我是村里的活菩薩。直到張利明回村。他是專挑民生問題的找茬博主,第一天過橋就指著收費牌喊:“這橋你有收費許可證嗎?私設關卡收費,你這是違法斂財知道嗎?”我解釋說收費只是為了后續維護,錢并不是我獨占。他推了推眼鏡:“維修?意...
精彩內容
村里有條河,去城里難。
我自掏腰包,建了座石橋。
并定下規矩:
1、電動車過橋收費兩元,汽車收費五元。
2、自行車、行人免費通行。
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現在只用十分鐘。
村民們夸我心善,逢人就說我是村里的活菩薩。
直到張利明回村。
他是專挑民生問題的找茬博主,第一天過橋就指著收費牌喊:
“這橋你有收費許可證嗎?私設關卡收費,你這是違法斂財知道嗎?”
我解釋說收費只是為了后續維護,錢并不是我獨占。
他推了推眼鏡:“維修?意思就是這個路并不合格。是嗎?”
一周后,三十名村**名路政部門舉報我,指控我私建石橋違法收費。
1
早高峰,大家都準備過橋。
張利明就攔在橋頭。
“停!不能上橋!”
村民一臉疑惑。
“利明啊,干啥攔著啊,我上班要晚了!”
村東的老周扯著嗓子喊。
張利明壓根不理,轉頭把鏡頭對準我,站在收費崗亭前高聲喊:
“家人們看清楚,這就是咱們村所謂的‘活菩薩’,私建石橋沒有任何審批手續,還敢私設關卡收費,這就是**裸的違法斂財!”
我攥著收費記錄本走出來,指著橋身:
“張利明,這橋我花了所有積蓄建的,村里沒人肯出錢,我收點費只是為了后期維護,自行車、行人全免費,哪來的斂財?”
“沒審批就是違法,收錢不就是斂財?”
張利明語速飛快,對著鏡頭不停比劃,
“而且他自己都說要維修,說明這橋本身就有安全隱患!大家想想,這石橋沒經過專業勘測,萬一塌了,掉河里誰負責?”
周圍瞬間安靜了。
騎三輪車去市里賣菜的李叔捏著車把,眉頭皺成一團:
“老賀,他說的是真的?這橋真不安全?”
“我請的施工隊都是干了幾十年的老手,橋身鋼筋水泥都是買的最好的,怎么會不安全?”
我拍著橋欄解釋,“路政的人來看過,說橋體沒問題。”
“法盲就是法盲。”
張利明嗤笑一聲,
“沒有《公路橋梁建設許可證》,就是違建!沒有《道路收費許可證》,收費就是違法!今天我就站在這,誰也別想上這危險的違建橋!”
村民們開始交頭接耳。
“是啊,萬一真塌了咋辦?河里水深得很。”
“收費倒是小事,安全第一啊。”
我看了眼時間,七點半,再繞路走,起碼多花一個小時,所有人都得遲到。
“想過橋的就交錢,不想過的繞路,我不強求。”
我坐回崗亭,打開欄桿。
以往大家都會幫我說話,今天卻沒人吭聲。
賣肉的王哥喊了一嗓子:
“走了走了,掙錢比啥都重要,能走一天是一天!”
張利明見狀,直接走到橋中央,站在最顯眼的位置,對著鏡頭繼續念叨:
“大家看這橋的護欄,才這么點高,小孩一翻就掉下去!還有橋面,鋪的水泥都有裂縫,這都是致命隱患!老賀頭這是拿大家的命換錢!”
我咬著牙看著他,村民們快速過橋。
沒人再跟我說一句謝謝,甚至有人刻意繞開我。
中午,村里的微信群炸了,有人發了張利明的直播切片,
標題赫然是《村霸私建違建橋,違法收費還漠視村民生命安全》。
視頻里,他把橋面的小裂縫拍得無比夸張,還剪輯了我那句 “我不強求”,
配上陰沉的**音樂,顯得我毫不在意大家的死活。
評論區全是罵聲。
“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居然這么黑心,拿養老錢建橋就是為了斂財?”
“違建就該拆,還敢收費,必須讓路政來管管!”
我氣得手抖,手機突然彈出一條私信,是張利明發來的:
“賀叔,我這是幫你,**倒逼你整改,不然真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嗎?我這是為了全村人好。”
我深吸一口氣,沒回他。
轉頭給在住建局上班的侄子發了條微信:
“幫我查一下,私人建的便民橋,補辦審批和收費許可證要多久,需要啥材料。”
傍晚我關了收費崗亭,準備回家。
卻發現橋頭被人用紅漆畫了大大的 “拆” 字。
旁邊還貼了張紙,是張利明寫的《關于拆除違建石橋的倡議》,下面已經簽了十幾個村民的名字。
張利明靠在橋欄上,抱著胳膊看我:
“賀叔,識相點自己拆了,不然路政的人來了,不僅要拆橋,還要罰你款,到時候你人財兩空。”
“這橋建起來容易,你知道我跑了多少趟,花了多少心血嗎?”
我指著他的鼻子罵,“村里繞河的路多難走,你小時候沒摔過跤?現在翅膀硬了,回來拆自己村的橋?”
“我這是依法辦事。”
張利明面無表情,
“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你不懂,就可以無視法律。要么你停手不收費,要么就等著被拆。”
我沒理他,鎖了崗亭回家,心里憋著一股火。
行,講規矩是吧。
那咱們就好好講講規矩。
2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張利明建了個 “石橋安全**群”,拉了全村的人,唯獨沒拉我。
好在我還有個小號在群里。
群公告掛著《關于規范石橋通行的整改要求》,
足足列了二十條:
橋面每日安排專人檢查,記錄裂縫變化;
收費崗亭 24 小時有人值守,配備急救箱和救生圈;
收取的過橋費每日公示,專款專用,由村民代表監管;
甚至要求我給過橋的村民購買意外險,費用由我一人承擔。
我盯著屏幕冷笑,我收那點費,夠補橋的就不錯了,還買意外險?真當我是開慈善堂的。
下樓走到橋頭,村民們都堵在那,沒人敢過橋,張利明拿著打印好的整改表,堵在崗亭門口:“賀叔,全村人都同意了,你把這表簽了,按要求整改,我們就不舉報你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如果我不簽呢?”
張利明聳肩:“那大家就不敢過橋了,畢竟命是自己的,誰也不想拿命賭。”
以前總夸我積德的劉大媽,現在看著我的眼神滿是防備:
“老賀啊,你就簽了吧,利明也是為了大家好,正規點總沒錯,咱們村也能落個安穩。”
王哥也跟著附和:“是啊賀叔,簽了吧,不就是公示收費嗎,你本來也沒藏著掖著,費不了啥事。”
我接過筆,刷刷簽了字,倒要看看,這幫人還能鬧出什么花樣。
欄桿打開,村民們陸續過橋,只是氣氛格外沉悶,沒人說話。
張利明跟在后面,拿著卷尺量護欄,對著鏡頭直播:
“大家看,護欄高度只有八十公分,不符合**最低一米的標準,小孩極易墜落,這就是重大安全隱患!”
他又蹲下來摸橋面的裂縫:
“這裂縫已經有三毫米寬了,再下雨滲水,鋼筋會生銹,橋體遲早會塌!”
一個騎電動車的大媽嚇得趕緊下車:“媽呀,這么危險?那我還是繞路吧。”
“我也繞路,寧愿多花點時間,也不能拿命冒險。”
瞬間,好幾個人轉頭往回走,橋頭又堵了起來,全是抱怨的聲音。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涼透了。
3
這橋建了半年,大家走得舒舒服服,張利明幾句話,我就成了建橋害命的罪人。
到了中午,我準備去崗亭吃飯,卻發現崗亭的鎖被人撬了,收費記錄本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
張利明就站在旁邊,看著我笑:
“賀叔,這崗亭也是違建,占了公共道路,我幫你拆了吧。”
我攥緊拳頭,忍住沒動手,轉身回了家。
下午,我剛到橋頭,就被村支書攔了下來:
“老賀,別干了,路政的人下午要來檢查,張利明把舉報材料交上去了,說你私建違建橋,違法收費,還存在安全隱患。”
我愣了:“我建橋是為了全村人,怎么就成違建了?”
“沒審批就是違建。”
村支書嘆了口氣,“張利明把直播視頻發到處都是,路政的人壓力也大,今天來就是要下整改通知書,要么停收費用,補辦手續,要么就拆橋。”
我看著橋頭來來往往的村民,他們一個個低頭走過。
晚上,我在群里發了條消息:
“石橋即日起暫停通行,待整改驗收后再開放。”
群里瞬間亂了套。
“什么?暫停通行?那我怎么去市里上班?”
“你故意的吧?張利明剛提意見你就封橋,報復誰呢?”
“我明天要去市里送孩子上學,繞路根本趕不上,你必須開橋!”
張利明在群里發話:
“做人不能這么自私,既然建了橋,就要為全村人負責,你這屬于惡意封橋,損害全村人的利益!”
我看著手機,自嘲一笑。
這就是人性。
你給他們搭了捷徑,他們嫌收費貴,你把捷徑收了,他們罵你自私。
我關了手機,拿出建橋時的圖紙,給施工隊打了個電話:
“明天過來,把橋拆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就有人猛砸我家的門。
我開門一看,七八個村民堵在門口,劉大媽站在最前面,旁邊是要送孩子上學的王嫂,張利明舉著手機在最后面,全程直播。
“老賀啊,你怎么能說封橋就封橋呢?”
劉大媽拍著大腿哭,“繞河的路坑坑洼洼,我去市里賣菜,來回要兩個多小時,菜都蔫了,你這不是要斷我的活路嗎?”
“賀叔,我孩子今天要去市里**,繞路肯定趕不上,你就行行好,開橋讓我們過一次吧。”
王嫂紅著眼圈,拉著我的胳膊不放。
張利明推了推眼鏡,對著鏡頭說: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活菩薩’,因為一己私利,惡意封橋,不顧村民的死活,連孩子**都不讓過,這種人,還有良心嗎?”
他又轉頭對我說:
“賀叔,雖然這橋有安全隱患,但現在是特殊情況,基于人道**,你也該開橋,難道你想看著孩子錯過**,看著大**菜爛在手里嗎?這種**后果,你承擔得起嗎?”
這就是**裸的道德綁架。
不開橋,我就是全村的罪人,被人戳脊梁骨;
開橋,就是繼續違法,等著路政的處罰。
我看著王嫂懷里哭哭啼啼的孩子,心一軟,抓起崗亭的鑰匙:
“行,我開,最后一次。”
村民們瞬間歡呼起來,互相擊掌。
張利明對著鏡頭比出剪刀手: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群眾的力量,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過橋的時候,沒人再提安全隱患,一個個笑著跟我打招呼,一口一個賀叔叫得親熱,仿佛昨天罵我違法斂財的不是他們。
這種虛偽的假象,直到橋中間傳來 “咔嚓” 一聲響,戛然而止。
4
橋面不知為何其中一處水泥松動了,很容易就坍塌。
一輛三輪車壓上去,車輪陷了下去,騎車的李叔摔下去。
“哎喲!”
李叔大喊一聲,趕緊停下車。
張利明瞬間沖了過去,對著鏡頭大喊:
“家人們看!我說什么來著!這橋就是危橋!都裂了!差點出人命!這就是老賀頭的杰作,拿全村人的命當兒戲!”
他話音剛落,橋頭的村民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媽呀,真裂了!太嚇人了!”
“我剛才也感覺到晃了,幸好沒摔下去!”
“老賀你太過分了,明知道橋有問題,還開橋讓我們過,你想害死我們啊?”
三十個舉報我的村民,瞬間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全是指責。
李叔**胳膊,對著我喊:
“老賀,你必須賠我!我這胳膊磕青了,還有我的菜,全撒了,你得賠我損失費!”
“我也差點摔了,我頭暈,你得帶我去醫院檢查!”
“我的電動車刮花了,你得給我修!”
一瞬間,三十個人全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要求賠償。
有人要去醫院做全身檢查,有人要賠誤工費,有人要賠財物損失費。
我站在橋中央,看著這群我用養老錢搭橋方便的村民,手腳冰涼。
到醫院這三十三人集體要求做全身CT、核磁共振、彩超,甚至要查血常規和微量元素。
一摞檢查單據甩到我面前。
“賀叔,先墊付吧,這都是因為你的危橋造成的,你必須負責。”
“就磕了一下,能造成這么多傷?”
我盯著他的眼睛,“張利明,你這是碰瓷,是敲詐。”
“說話要講證據。”
張利明扶了扶眼鏡,
“大家都是村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你是違建加違法收費,一旦路政和**介入,你就完了。”
他從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諒解協議書》和《賠償清單》,
“我們商量了一下,私了,醫藥費你全包,每人再賠償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一萬,一共三十四萬,湊個整,三十萬,簽了字,這事兒就算翻篇,我們也不舉報你了。”
清單上,三十個村民的名字簽得整整齊齊,劉大媽、王哥、李叔,還有剛才哭著求我開橋的王嫂。
“如果不簽呢?” 我問。
“那就不好意思了。”
張利明打開直播,手機湊到我臉上,
“家人們,這就是那個私建危橋、違法斂財的老賀,把村民摔傷了,拒絕賠償,態度極其惡劣!這種人,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周圍的病人和家屬圍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真不要臉,建危橋害人還不賠償。”
“一把年紀了,怎么這么黑心。”
我對著鏡頭,看向那些躺在病床上玩手機、見我轉頭就開始哼哼的村民,舉起手機,把這一幕全錄了下來。
錄完視頻,我打開短信,給施工隊發了條消息:“立刻拆橋。”
然后我抬頭看向張利明,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簽,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出。”
張利明瞪圓了眼睛:
“給臉不要臉是吧?行!大家不用給他留面子了,直接打電話給路政和**,舉報他私建違建橋、違法收費、危害公共安全!讓他牢底坐穿!”
“對!舉報他!拿舉報獎金!”
我轉身走出醫院,把這些聲音全甩在身后。
路政的人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石橋橋頭停了兩輛執法車,幾名執法人員下車,對著我出示證件:
“有人舉報你私建石橋,無審批手續,違法收費,且橋梁存在安全隱患,請配合調查。”
張利明舉著 U 盤擠到前面,一臉得意:
“同志,我是舉報人,這是我收集的證據,里面有橋體的安全隱患照片、他收費的記錄,還有村民被摔傷的視頻!”
執法人員接過 U 盤,看向圍在橋頭的三十個村民:
“你們都是受害者?他收你們過橋費了嗎?”
我以為既得利益者就會維護共同利益,這也是我一開始敢收費的原因。
王哥立刻站出來:
“收了!不僅收了,他還坐地起價,下雨天漲一倍,節假日漲兩倍!我上個月就被他收了十塊錢!”
劉大媽跟著喊:
“對!他還威脅我們,說要是敢不交錢,就不讓我們過橋,我們都是被迫的!”
王嫂低著頭,小聲說:
“他說如果我們不幫他說話,他就把橋拆了,讓我們永遠繞路,我們沒辦法才交的錢......”
我盯著王嫂,為了一萬塊錢的賠償,她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執法人員皺起眉:
“不僅私建違建、違法收費,還涉嫌強迫交易?這性質太惡劣了。”
張利明搶著補充:
“還有!這橋存在嚴重安全隱患,昨天已經把村民摔傷了,這就是危害公共安全,這種**,必須嚴懲!”
執法人員轉頭看我:
“你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橋頭的村民,有的轉頭看天,有的捂嘴偷笑,有的盯著執法人員的記錄本,沒人敢看我。
辯解還有用嗎?沒用了。
“沒有,我都認。” 我垂下手。
處罰決定很快就下來了。
鑒于情節嚴重,**影響惡劣,且橋梁存在安全隱患,頂格處罰:
罰款五萬元,限期拆除違建石橋,恢復道路原貌。
我捏著《行政處罰決定書》,站在橋頭,風一吹,眼睛有點酸。
這兩萬養老錢,建橋花了,現在還要罰五萬,拆橋還要花一筆,我一輩子的積蓄,就這么打了水漂,還落了個違法的罪名。
張利明把手機攝像頭懟到我面前,對著鏡頭大喊: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法治的勝利!我們全村人,共同鏟除了這個危害村民的違建橋,以后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屏幕上全是點贊和叫好的彈幕。
執法人員在橋身上貼了拆橋通知書,村民們圍成一圈,低聲議論。
“哎,聽說舉報獎金有五千呢,咱們三十個人,怎么分?”
“我要多點,我剛才作證最積極。”
“王嫂也該多拿點,畢竟她孩子還小,不容易。”
沒人往我這邊看一眼,仿佛我是個陌生人。
手機震動,兒子打來電話,一接通就是罵:“爸,你這是圖啥?放著清福不享,建什么橋,現在好了,被人舉報,還被全網罵,趕緊把罰款交了,跟我回城里住,別在村里受氣了。”
我掛了電話,在處罰決定書上簽了字,五萬元的罰款,我交了。
人群散去,張利明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賀叔,你也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全村人好,以后想在村里好好過,就把拆橋的錢出了,再請大家吃頓飯,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否則,我見你一次舉報一次。”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沒躲,把處罰決定書折好,塞進兜里。
我抬頭看了看張利明,又看了看遠處討論分錢的村民,嘴角慢慢上揚。
“罰款我交,橋我也拆。”
我語氣平淡,指了指腳下的石橋,
“但希望從明天開始,你們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