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歲才會說話，宮里都說我是廢太子。
母后見我，眼眶總是紅的，父皇看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那天番邦使臣進朝，指著****的鼻子罵，罵得狗血淋頭。
文武百官低著頭，沒人敢吭聲，朝堂上安靜得嚇人。
我站在角落，聽得直犯困，煩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出了此生第一句話。
一句話，番邦使臣當場跪地求饒，****集體石化。
父皇盯著我，手都在抖："你……你會說話？"
我淡淡地看著他："不是不會說，是懶得說。"
01
我七歲了。
宮里的人都說，我是個傻子。
因為我不會說話。
從出生到現在，我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
御醫看過無數次。
他們的結論都是一樣。
太子殿下，一切康健，就是不愿開口。
父皇聽了，龍顏大怒。
什么叫不愿開口。
是不能。
他覺得我是個啞巴。
一個啞巴太子，是大夏王朝的恥辱。
所以他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失望和厭棄。
母后不一樣。
她每次見我，眼眶都是紅的。
她會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我的頭發。
嘴里念叨著。
我的皇兒，母后只要你平安。
我知道，她愛我。
但她的愛，沉重得讓我喘不過氣。
我其實不是傻子。
我也不是啞巴。
我只是覺得無聊。
這宮里的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算計和虛偽。
那些枯燥的**，乏味的奏章，我三歲時就看懂了。
朝堂上的爭吵，在我看來，就像一場場拙劣的演戲。
為了一個邊陲小城的稅收，他們能從清晨吵到日暮。
卻沒人關心，那里的百姓是不是已經開始吃草根了。
太無趣了。
跟一群蠢貨說話，會拉低我的水準。
所以我選擇閉嘴。
做一個他們眼中的傻子，挺好。
至少清凈。
今天是大朝會。
番邦的使臣來了。
一個叫圖利國的蠻夷小邦。
使臣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的絡腮胡。
嗓門比宮門口的銅鐘還響。
他站在大殿中央，指著****的鼻子罵。
說我們大夏無人。
說我們的軍隊是綿羊。
說我們的皇帝是縮頭烏龜。
罵得很難聽。
狗血淋頭。
我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幾乎要被殿柱擋住。
這是父皇特意安排的。
他不想讓外人看見，他有一個傻子太子。
我看著那個圖利使臣。
看他口沫橫飛。
看他囂張跋扈。
然后我再看我們的文武百官。
太傅低著頭，胡子都在抖。
將軍紅著臉，拳頭攥得死死的。
丞相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整個金鑾殿，只有那個蠻夷的咆哮聲在回蕩。
父皇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嘴唇緊緊抿著。
我知道，他氣瘋了。
但他不能發作。
圖利國背后，有更強大的匈奴撐腰。
大夏，現在還惹不起。
所以只能忍著。
我看著這一切，只覺得困。
真的。
很想打個哈欠。
這出戲，演得太久了。
也太爛了。
那個圖利使臣還在罵。
“你們大夏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派個娘們出來，說不定還敢跟老子說句話！”
他狂笑著。
聲音刺耳。
我煩了。
真的煩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從巨大的盤龍柱后面，走了出來。
我的動作很輕。
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大概是覺得，一個傻子太子，怎么會自己走出來。
父皇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恨不得把我戳穿。
他在用眼神警告我，滾回去。
我沒理他。
我看著那個還在狂笑的圖利使臣。
然后，我開口了。
用的是圖利國的語言。
一種非常生澀拗口的語言。
我說的很慢，但很清晰。
“圖利的冬麥，已經絕收了吧。”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落針可聞。
圖利使臣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我繼續說。
“你們的王，正跪著求我們賣給你們鹽。”
“而你這條狗，卻敢在這里吠。”
我說完了。
這是我此生，第一次開口說話。
圖利使臣的臉，由紅轉為煞白。
他臉上的肥肉在劇烈地顫抖。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滾落。
“你……你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