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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務:反派們都想搶我的崽墨淵玉佩全文在線閱讀_快穿任務:反派們都想搶我的崽全集免費閱讀

快穿任務:反派們都想搶我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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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快穿任務:反派們都想搶我的崽》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香夢小懶蟲”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墨淵玉佩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快穿任務:反派們都想搶我的崽》內容介紹:我是被凍醒的 —— 不是裹著棉被還覺得漏風的冷,是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氣,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連指尖都僵得發麻。費力睜開眼,入目是斑駁的土墻,頭頂掛著盞昏黃的油燈,風一吹就晃得人眼暈,影子在墻上歪歪扭扭的,活像個張牙舞爪的小鬼。身下的木板床硬得硌腰,鋪著的 “被子” 薄得像層紙,摸上去還潮乎乎的,湊近聞聞,竟有股霉味。“不是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撐著坐起來,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陣尖銳的電子音...

精彩內容

我是被凍醒的 —— 不是裹著棉被還覺得漏風的冷,是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氣,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連指尖都僵得發麻。

費力睜開眼,入目是斑駁的土墻,頭頂掛著盞昏黃的油燈,風一吹就晃得人眼暈,影子在墻上歪歪扭扭的,活像個張牙舞爪的小鬼。

身下的木板床硬得硌腰,鋪著的 “被子” 薄得像層紙,摸上去還潮乎乎的,湊近聞聞,竟有股霉味。

“不是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撐著坐起來,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陣尖銳的電子音,差點沒把我耳膜震破。

滴!

007 系統己激活!

宿主沈驚鴻,當前世界:大燕王朝,身份:戰敗國質子,任務目標:攻略反派墨淵,要求:以母性光輝感化,時限三個月!

警告!

檢測到目標人物墨淵 30 秒后抵達!

建議立即切換柔弱模式 —— 蜷縮床角、眼神恐懼、語氣軟糯,最好擠兩滴眼淚!

我**發疼的太陽穴,對著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母性光輝?

系統你怕不是程序錯亂了?

我沈驚鴻靠拳頭和腦子混了百多年,啥時候用過‘光輝’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

宿主!

別犟!

墨淵暴戾值 89!

好感度 - 30!

再不聽話你會被砍頭的!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混著金屬碰撞的脆響 —— 不用想也知道是禁衛。

緊接著,囚室的木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一股冷冽的氣息涌進來,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刮得我臉頰發疼。

我抬眼望去,逆光站著個少年。

玄色龍紋常服裹著單薄卻挺拔的身子,墨發用玉冠束得整齊,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那張臉格外白皙。

可偏偏是這么張俊秀的臉,眉眼間卻透著股讓人膽寒的戾氣,尤其是那雙眼睛,漆黑得像深潭,看人的時候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隨手擺弄的玩物。

他腰間掛著柄長劍,劍穗是暗紅色的絲線,末端墜著枚玉佩 —— 約莫拇指大小,該是上好的羊脂玉,可惜上面的刻痕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出是個圓形圖案,邊緣還缺了個小角。

這就是墨淵?

大燕最年輕的皇帝,也是歷史上出了名的**。

三歲喪母,五歲被父皇扔去行宮,十二歲殺回皇宮奪權,短短西年就把朝堂攪得血雨腥風,連親皇叔都被他削了爵位流放邊疆。

傳聞他**從不眨眼,昨天還把進諫的老臣拖去午門杖責。

宿主!

他來了!

快裝柔弱啊!

系統在腦子里急得首跳腳,他眼神要**了!

好感度 - 35 了!

我沒理會系統的催促,反而慢悠悠地坐首身子,還伸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 倒不是裝腔作勢,就是覺得被人這么盯著,慫巴巴的太沒面子。

墨淵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反應,腳步頓了頓,眼神更冷了。

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陰影把我整個人都罩住,語氣像淬了冰:“這就是大燕送來的‘禮物’?

看著倒比傳聞中硬氣些。”

說著,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指尖的冰涼透過衣料傳過來,那股血腥味更濃了 —— 看來這位**剛從刑場過來。

我疼得鼻尖發酸,眼淚差點沒忍住涌上來 —— 倒不是怕疼,是這力道讓我想起小時候被鄰居家的大狼狗叼住手腕的感覺,又疼又委屈。

可我偏不示弱,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還故意往他手心蹭了蹭,勾著嘴角笑:“陛下這手,剛沾了多少人的血?

就這么來碰我,不怕污了您的龍體?”

墨淵的眼神猛地一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指節都泛了白:“放肆!

一個階下囚,也敢對朕指手畫腳?”

啊啊啊!

他捏得更緊了!

快說‘陛下饒命’!

好感度 - 40 了!

要觸發死亡結局了!

系統的電子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深吸一口氣,趁著墨淵沒反應過來,突然抬手,“啪” 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這一下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墨淵的身體僵住了,掐著我下巴的手瞬間松了力道。

他緩緩轉過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像是沒料到有人敢這么對他 —— 那模樣,倒有點像被搶了糖的小孩,又氣又懵。

旁邊的禁衛統領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我**被掐得發疼的下巴,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陛下滿手血腥,就沒想過,對得起你母妃留下的那枚玉佩嗎?”

我特意加重了 “母妃” 和 “玉佩” 兩個詞,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劍穗上。

果然,墨淵的眼神猛地一縮,像是被**了似的。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玉佩,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玉面就頓住了 —— 我分明看見他的指節輕輕顫了一下,原本緊抿的唇線松了松,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像迷路孩子似的茫然。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 怎么知道母妃?”!!!

檢測到情緒波動!

暴戾值 60!

厭惡值 45!

好感度…… 居然漲到 - 20 了!

宿主你這招也行?

系統的聲音里滿是震驚,不過他好像更氣了?

你小心點!

墨淵確實生氣了,但不是之前那種想**的怒火,更像是被人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

他猛地松開我,后退一步,指著我厲聲喝道:“大膽!

竟敢提先皇后!

來人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質子拖下去,杖責三十!”

禁衛統領連忙應了聲 “遵旨”,剛要揮手讓人上前,一個穿著灰色太監服的老太監突然匆匆走進來。

他頭發都白了大半,走路有些佝僂,卻還是穩穩地對著墨淵行了個禮,然后不著痕跡地擋在我和禁衛之間,笑著說:“陛下息怒。

這質子剛到京城,身子骨弱得很,要是真打壞了,傳出去怕是會讓其他**笑話咱們大燕欺負俘虜。

不如先饒了他這一次,也顯陛下的仁慈不是?”

我挑眉看了眼這老太監 —— 看他的穿著和語氣,該是林公公,墨淵母妃的舊部。

沒想到來得這么及時。

墨淵冷哼一聲,眼神在我和林公公之間轉了轉,最終還是擺了擺手:“罷了,看在林公公的面子上,今日就饒了你。

但若再敢放肆,朕定不饒你!”

說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拂袖而去,玄色的衣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

禁衛們也跟著退了出去,囚室里只剩下我和林公公。

林公公這才松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轉身從袖袋里掏出個白瓷瓶,遞到我面前:“質子殿下,這是上好的金瘡藥,您先擦擦下巴吧。

剛才陛下下手沒輕沒重,別留下疤痕,女孩子家的,臉上有疤總歸不好。”

我接過瓷瓶,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倒是清爽。

“多謝林公公解圍。”

“殿下客氣了。”

林公公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老奴是先皇后宮里的人,看著陛下長大的。

陛下他…… 其實是個苦命的孩子。

先皇后走的時候,陛下才三歲,抱著這玉佩哭得首打嗝,說‘母妃的玉不暖了’。

后來在行宮,那些太監宮女欺負他,他就攥著玉佩躲在床底下,連飯都不敢吃。

也是那時候起,性子才變得這么冷硬。”

他頓了頓,又說:“先皇后還說過,以后要是有人能認出這玉佩,定是能懂陛下的人。

剛才您提到玉佩,陛下才沒真的動怒 —— 換做別人,早就被拖去午門了。”

我心里了然,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瓷瓶 —— 看來這玉佩,就是攻略墨淵的關鍵突破口。

林公公又叮囑了幾句 “小心趙將軍別再惹陛下生氣”,轉身要走。

路過墻根時,他的袍角不小心勾到了磚塊,帶得一塊磚輕輕晃了晃,還掉了點灰下來。

我眼尖,悄悄記在了心里。

囚室里重新安靜下來,我摸了摸下巴上的淤青,對著空氣揚了揚下巴:“系統,看到沒?

這才叫攻略,不是你那套哭哭啼啼的把戲。”

…… 算你厲害。

系統的語氣里還帶著點不服氣,卻明顯認了輸,不過趙將軍是誰?

剛才林公公特意提了,肯定不簡單。

我沒急著回答,走到剛才林公公勾到的墻角蹲下。

磚塊比想象中沉,我用指甲摳住縫隙,指尖蹭得發灰,才慢慢把它挪開 —— 里面居然是空的,還飄出股淡淡的霉味。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兩個禁衛的低語聲,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囚室里聽得清清楚楚。

“你聽說了嗎?

趙將軍府的人來傳話,說‘那新來的貴客留不得,得在陛下反悔前辦了’。”

“真的假的?

趙將軍膽子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陛下親自下令關押的人。”

“嗨,你不知道,趙將軍手握兵權,陛下也要讓他三分。

我看啊,這質子怕是活不過三天了。”

我心里一沉 —— 趙將軍?

這是又多了個敵人。

我低頭看向磚塊后的空隙,伸手一摸,指尖碰到了張紙。

抽出來展開,是半張粗麻紙,邊緣被蟲蛀得坑坑洼洼,上面的字跡洇了水,暈成一團。

我湊到油燈下仔細看,勉強認出 “趙軍狼山” 幾個字,末尾還畫著個歪歪扭扭的狼頭 —— 那是北狄的圖騰!

狼山是大燕和北狄的邊境,趙將軍和北狄有勾結?

我把殘紙塞回空隙,又把磚塊按原樣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來不能坐以待斃,得趕緊利用這個密道布局 —— 誰也不知道趙將軍會不會提前動手。

宿主,你現在怎么辦?

系統的聲音里帶著擔憂,趙將軍要殺你,墨淵對你好感度才 - 20,太危險了!

我靠在墻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 今晚的月亮特別圓,灑在地上像鋪了層銀霜。

我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閃過絲狡黠:“危險才有意思啊。

你忘了,我沈驚鴻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里翻盤。”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混著禁衛的呼喊:“不好了!

趙將軍帶人來了!

說要見質子殿下!”

我心里一緊 —— 趙將軍居然真的提前來了?

我趕緊走到床邊,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理了理皺巴巴的衣服,還故意揉了揉眼睛。

不管趙將軍是來干什么的,我都得先會會他。

畢竟,這場游戲,可不能讓他搶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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