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們,心徹底死了。
手背上的“背”字突然裂開一道縫,我的壽命還有三天,蕭然三天,我背的命該還給你了。
2
我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十年前。
那是在福利院,我第一次見到蕭然。
母親是那里的護工,我經常跟著她去幫忙。
蕭然是個瘦弱的男孩,總是獨自坐在角落里。他有嚴重的腎病,需要長期治療。
我們相識在一個雨天。他蜷縮在走廊的角落,發著高燒。我把他扶到醫務室,從那天起,我們就變得親近起來。
日子過得很苦,但很溫暖。我們經常餓著肚子,卻還是會分享僅有的一個饅頭。
劉婆婆教會了我們捏泥人,那成了我們唯一的娛樂。
每次我送給他泥人,他總會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
“等我好起來,一定要娶你。”他總是這樣說。
我知道他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但我從未放棄過希望。
直到那天,醫生說他的腎衰竭已經到了末期。
他躺在病床上,緊緊握著我的手:“白雨,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好嗎?”
我甩開他的手,用最惡毒的話傷害他:
“你這個廢物,我早就受夠了!整天照顧你,我累了!”
看著他痛苦的眼神,我的心在滴血。
我剪下他的一縷頭發,跑去找母親。
她的眼神很復雜:“你真的想好了嗎?背命不是祝福,而是詛咒。你要承受十年牢獄之災,還要忍受重病纏身。最重要的是,你永遠不能告訴他真相。”
“媽,只要能救他,什么代價我都愿意。”我流著淚說。
母親做完儀式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腎在燃燒。
緊接著,一群自稱國際**的人闖進來,說我涉嫌重大犯罪。他們把我帶走,關進了男子監獄。
在牢房里,獄友們輪流**重病的我,我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每當痛不欲生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為了蕭然,我必須活下去。
思緒回到現實,我摸了摸手背上的“背”字,那里隱隱作痛。
3
蕭然冷笑著盯住我,“你唯一的價值就是當初離開了我,讓我遇見了更好的人。”
我看著他親昵地摟著自己的親妹妹,心如刀絞。
他輕**妹妹